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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旧世说

(2013-11-20 10:25:46)
分类: 中国女人

提起古代婚姻,现代人常常男默女泪,都认为那时的男女没自主权,一切父母做主,在媒妁的安排下凑成一对,这可是以偏概全。唐宋以前,婚姻嫁娶一般要经过六礼环节,政府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不能见面”等规定。到了唐宋,不仅简化了程序,而且政府规范的风俗习惯也开始逐渐动摇,甚至出现了抛绣球选女婿以及“万人相亲会”那样火爆的相亲节。

一,春天,我们约会吧!——上巳节

农历三月三为上巳节,又称元巳节、修禊节,是中国汉族古老的传统节日,俗称“三月三”,发源于周代水滨祓禊,由朝廷主持,并专派女巫掌管此事,成为官定假日。这个节日的主要活动是人们结伴去水边沐浴,称为“祓禊”。后来洗濯身体的风俗又逐渐演化成临水宴客和郊外踏春。

上巳节是个风情摇曳的美丽节日,在神话中,制定它的是女娲。女娲能分阴阳,定姻缘,她制定了自由恋爱的节日。上巳节又是传说中王母娘娘开蟠桃会的日子,也是古代男男女女出游踏青的日子。

每年这一天,藏在深闺的女子在河畔嬉戏、插柳赏花,所以这个节日又称为"女儿节"。而男子们分坐在回环曲折的流水两边,在上游放酒杯于水中,任其漂流,停在谁的面前,当即取饮,或者赋诗饮酒,以曲水流觞的方式吸引意中人。如果双方对上眼了则一起漫步灞上,折柳相赠,啸声不断。

杜甫《丽人行》所写“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描画的是唐代长安城贵族女子于上巳节到城南曲江春游的情景。“上巳”逐渐演变成了我们的祖先亲近自然、贴近自然的节日。其实,我们浪漫的华夏先民早在《诗经》时代就曾举行自己的爱情盛会,情人节的元年就此诞生了吗?

溱与洧,浏其清矣。士与女,殷其盈矣。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且乐。”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诗经.郑风.溱洧》)

溱河和洧河迎来了桃花汛,春水涣涣。在这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不受礼教束缚的男男女女们春心荡漾,盛妆奔向河边,泼水相戏,爱情和喜悦之情一起在春天里疯长。

春天,我们约会吧!这是周朝法律明令举办的“促春会”,为适婚男女、有生育能力男女的相处提供了一个特殊的交往平台。其主题是“奔”,意思是与所爱的人一起出走。如果到时有人无故不“奔”,要处罚,约会则得到政府封赏。“若无故而不用令者,罚之。”(《周礼地官媒氏》)除了家有丧事的和已婚的,所有青年男女都要参加这次盛会。必须约会恋爱,成了周朝最人性化的一项国策。

这一天,社会管理者组织青年男女联欢,主持其选择伴侣的大会,和今天电视台的《非诚勿扰》和《千里挑一》差不多,整个场面比电视节目还盛大壮观。原来三千多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创造如此现代的交友大会,简直酷毙了!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柳枝下,桃花旁,不管你静美如秋叶,还是绚烂如夏花,在对的地方等待对的你,遇见了,就爱上。“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芍药。” 芍药就因情人之间的赠予而被看作多情的“解语花”,如同西方情人节的玫瑰花。你看!我们的祖先多有浪漫的细胞。

“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俩人若来电,个个打了鸡血似的就在野外亲热。氏族公社时期实行的季节性婚配——野合群婚,所以没人认为是伤风败俗,却被看作是对大地丰产的祝福,是吉祥。

这一天,等到人生的巧合让两人相撞,找到彼此,于是乎,流传千古的名句由此诞生: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二.众里寻她千百度——元宵节

白天不懂夜的黑,如果说农历“三月三”是古代白天的相亲节,那么“元宵节”则是古代单身男女晚上的相亲节,促成不少浪漫爱情。

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又称为“上元节”,是春节的尾声。元宵节观花灯的风俗源于汉朝,到唐朝更盛。李商隐用“月色灯光满帝城,香车宝辇溢通衢”将元宵赏灯的情景描绘得蔚为壮观。宋人姜白石更咏道,“元宵争看采莲船,宝马香车拾坠钿。风雨夜深人散尽,孤灯犹唤卖汤圆”。足见灯火辉煌万人空巷的“元宵节”已成全民狂欢节了。

元宵节有很丰富的文化内涵,又是古人约会的最佳日期。足不出户的少女们如同出笼的小鸟,振翅飞出。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未婚男女按捺不住内心那份的激动啊,“月影疑流水,春风含夜梅”(隋炀帝)。借着赏花灯逛花市之机,彼此也心照不宣,心里七上八下,用眼角余光偷看异性,一旦看上心仪的人,自有一番"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辛弃疾《青玉案元夕》)的浪漫。有些彼此有“眼缘”,私许终身,旖旎在两情相悦的约定。双方回家后各自禀告自己的父母,于是父母大人便可按照“明媒正娶”的程序,“热热闹闹”而且“严肃认真”地走一下过场,直到把这个“灯下缘分”送到洞房花烛夜。

元宵节观灯赏月,更有无数的我国古代文学作品和传统戏剧中,演绎出了一幕又一幕浪漫的爱情故事。戏曲《王老虎抢亲》讲的是元宵节观花灯的夜晚,有勇无谋的王老虎误把男扮女装的周文宾抢回府中作妻,却不料成全了其妹秀英俩人的姻缘,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

还有《春灯谜》中宇文彦和影娘在元宵订情;乐昌公主与徐德言在元宵夜破镜重圆的爱情绝唱。元宵节最有名的要数陈三和黄五娘的浪漫爱情故事,泉州才子陈三,送兄嫂往广南上任,路过广东潮州,在元宵灯会上与富家女子黄五娘邂逅相遇而一见钟情,黄父贪财爱势,将五娘允婚富豪林大鼻,五娘不从,投荔与陈三示情,陈三磨镜入府为奴,林大鼻迫婚,陈三偕五娘益春私奔回泉州。

唐朝的太平公主,据说第一任丈夫也是在元宵节被相中的。十五岁的太平公主在上元夜带着侍女偷溜出宫赏灯,行人如织,走丢了同伴,满脸泪水。惊鸿一瞥中,是一张剑眉朗目、鼻直口方的薛绍,青涩的女儿梦由此打开……太平公主一时竟忘了玩伴而破啼为笑,最后喜结良缘,从此开始了一段曲折婉转的恩怨情仇。

元宵灯节期间,又是男女青年与情人相会的契机。心有灵犀的一对情人,积攒了多少刻骨铭心的思念,终于可以在这个时刻有机会相互倾诉。

欧阳修(又说朱淑真)的《生查子元夕》:“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写的是在元宵那天遇到了心上人,然后享受甜蜜的约会,可惜后来分开了。“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思念之情感人肺腑。

和元宵节一样的庙会(又名庙市),是古时过年时最热闹的地方,因安排在寺庙附近,故称“庙会”。古代女人过年最大的娱乐活动是逛庙会、看大戏,和现代女孩子喜欢逛商场、去电影院看大片一样。

庙会还是古时一个极佳的社交场合,许许多多的未婚男女揣着鬼祟的心来找意中人、艳遇。民间传说“三笑姻缘”就是发生在庙会上古时。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和朋友在一次庙会上,与华夫人婢女秋香不期而遇,对貌若天仙的秋香一见钟情,遂生共结连理之意,为此,他卖身为奴进华府,最终抱美人归。

情定集市、庙会,经常演绎一段又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当然也有欺男霸女的事发生,像林冲娘子去岳庙进香,上演了一场逼上梁山的悲剧。

斗转星移,现代人早已跳出封建礼教窠臼的约束,热恋中的男女正大光明的携手并肩地走在街头,如痴如醉地沉浸在节日之中,谈情说爱再也不必偷偷摸摸或者借助什么节日了,上巳节、元宵夜的“情人节使命”也消失在历史时光中。


三.古代高端相亲会——同年大会

另外,古代还有高端相亲节叫“同年大会”,是专为高富帅的新科进士设置。唐朝时,举行新科进士同年大会这一天,城里的待嫁美女倾城出动,涌向长安城景致最好的曲江池畔寻找意中人。如果相中了,告诉父母再找个媒人去提亲,而且大多是当即拜堂成亲。不仅王公勋贵以及一般官僚这样,甚至连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也加入其中,不忘借“赐宴新科进士”之机,为自己的女儿挑选驸马。不过,公主挑选的一般都是进士群中的第一名---状元郎。

南宋理宗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封为周、汉国公主,喜爱异常。公主到了及笄之年,议选驸马,宰臣建议选本科进士第一名周震炎。当周状元廷谢时,公主在屏风内看到周,表现出不高兴的情绪,理宗知道了女儿的心意,就不采纳宰臣的意见,周震炎从而失去了做驸马的机会。理宗是宁宗杨皇后所立,为酬恩,选定杨后侄孙杨镇做驸马,对这桩婚事,公主再没有异议,可惜公主活到22岁就病死了(《宋史公主传》)。

戏剧《铡美案》中,已经成婚并有一双儿女的陈世美,进京赶考高中状元,继而隐瞒婚史,与公主成婚,当上驸马爷。有史可查的“状元驸马”只有唐朝的郑颢一人。郑颢,字奉正,唐武宗会昌二年(842年),郑颢在京城长安考中状元。他这位状元的婚姻是地地道道地“拉郎配。金銮殿上,唐宣宗看到仪表堂堂、英俊非常的郑颢,心里欢喜,就要把自己心爱的女儿万寿公主许配给他,并马上派人到郑颢在长安的家里,去通知郑颢和公主成亲。

不料,当时郑颢已和老家的卢小姐订婚了,婚事都准备好了。皇帝派的太监立即将这意外情况禀报给唐宣宗,唐宣宗不愿意放过这桩好姻缘。于是,立即下了一道加急的圣旨,一直追到郑颢的老家,强行把郑家迎娶卢小姐的队伍给拽了回来。郑颢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只好退掉卢家的婚姻,依照圣旨娶了万寿公主,演绎了一出“拉郎配”的婚姻。

这个所谓的高端“相亲节”,是专门为古代权贵们挑选女婿而设立的。古代考中状元并非易事,要经过童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几个阶段,能中进士的,没有几个是未婚的年轻人,大多数的年龄都三十好几了,在古代早就儿孙满堂了。由于每年新科未婚进士少之又少,皇亲国戚、王公贵族以及富豪家里的待嫁女特别多,面对如此“僧多肉少”、“供需矛盾突出”的局面,京城一些有权有势的人,等顶头上司挑选完后,干脆直接命令家丁们去抢女婿,上演了“全武行”。

北宋首都开封发生一起“抢错”的事件。进士发榜那天,一个叫曾文斌(新科进士)的小伙子正在看榜,突然被十多名壮汉架起来,并簇拥至兵部尚书之家。到了部长家,被架起来的曾文斌才被放下来,一会儿,一位着高官袍服的人来到青年面前,问道:“我只有一个女儿,长得并不丑陋,愿意嫁与公子为妻,不知可否?”曾文斌听完后,不急不忙地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我出身寒微,如能高攀,固然是件幸事,要不您等我回家和妻子商量一下再说,怎么样?”围观众人见状哄堂大笑,随即散去。

这个特殊高端的“相亲会”,自唐朝以来延续了1000多年,直到清朝光绪帝废除科举制,这个相亲会才退出历史舞台。

相亲旧世说


四.剩男剩女引发的速配

现代有些少男少女奉行完美主义而不愿委曲求全,最后把自己弄成了剩女剩男。而古代交通不便,信息闭塞,人们不容易社交,女孩被管教的非常严格,深居闺房足不出户。古代婚嫁又非常讲究门当户对、等级观念非常严,一时百姓家中的待嫁女就多起来。古代为了加快人口繁延,发展生产力,政府相当重视解决剩男剩女的婚姻问题,有不少朝代采取强制女性出嫁的手段,甚至颁布“处罚条例”,对“剩男剩女”进行惩处。这可不是瞎说,史书记载,有根有据!

西周时期规定“男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三十而娶;女子十五而许嫁,二十而嫁”,也就是说男子三十岁以前必须结婚,女子十五岁以前必须订立婚约,然后在二十岁之前把自己嫁掉。

《汉书》记载,汉惠帝曾诏令“女子年十五以上至三十不嫁五算”,也就是说女子年十五至三十岁以内不嫁,便采取多收五倍赋税的办法进行惩罚,罚款600钱。

唐朝统治者也力主早婚,唐太宗规定男20岁、女15岁可以结婚,可到唐玄宗年间,法定婚龄进一步被减为“男十五、女十三以上,得嫁娶”,如果男女到了已婚年龄仍尚未娶妻嫁人,官府就会用罚银子的方式来处理了。

南北朝时,如果女孩适龄不出嫁,家里人跟着蹲大牢。据《宋书周朗传》记载:“女子十五不嫁,家人坐之。”《晋书武帝纪》:“制女年十七父母不嫁者,使长吏配之。”女子17不嫁,领导就要来给你强制配对了,随便找个光棍逼其出嫁。

明代:“凡男年十六、女年十四以上,并听嫁娶。”

以上这些是政府的规定。在民间,古代人比较迷信,相信天意,为了尽快摘去“剩女”的帽子,除了“媒妁之言”外,还有比武招亲、抛绣球招亲、对歌、对诗词等等活动,在瞬间选择婚姻和爱情,是中国古代最具浪漫色彩的女子征婚方式,恐怕比现在“电视速配”“网络相亲”一类的活动,要时髦前卫得多。

历史上比武招亲真有其事。李渊是史上唯一比箭招亲的开国皇帝。窦氏是京兆平陵人,父亲窦毅为北周的八大元帅之一,母亲是北周武帝的姐姐襄阳长公主。到了窦氏谈婚论嫁的年纪,父母搞了个比武招亲的办法,窦毅让人在大门上画了两只孔雀,凡有人求亲,便赐箭二支,命其试射孔雀,并与之私下约定,只有射中孔雀双目,方可将女儿许配给他,招为女婿。几十人来应试,李渊因精通骑射,两箭都射中了,最终“全凭功夫真,抱得美人归。”

另一种速配:抛绣球招亲,姐抛的不是绣球是寂寞。相信大家对此并不陌生,在我国古代有些地方,年轻女孩到了婚嫁之时,就于某一天让求婚者集中在绣楼之下,女孩抛出一个绣球,谁得到这个绣球,就成为她的夫婿。当然,女孩一般会看准意中人,把绣球抛到他身上,以便他捡到。还有父母不中意的耍赖的,奇葩的事情屡屡发生,见惯不怪——最终解释权永远高高在上。

据小说《西游记》上写道:唐僧的父亲陈光蕊考上了状元,遇到丞相的小姐殷温娇抛绣球招亲,那绣球“恰打着光蕊的乌纱帽”,二人由此成就了一段姻缘。

京剧《红鬃烈马》讲述:唐朝宰相王允三女儿王宝钏,到了婚嫁年龄,二月初二在相府高搭彩楼,由宝钏自己在彩楼上“抛球选婿”。王宝钏选中了身材魁梧,仪表堂堂的薛平贵,将一个五彩绒线结成的彩球扔于他怀中,不料其父嫌贫爱富坚决不允。无奈之下,她与父亲三击掌后断绝了父女关系,嫁给薛平贵住进了寒窑……至此,薛这只潜力股一发不可收,扶摇直上九万里。

关于抛绣球,虽有许多文学作品中的描述以及民间流传的浪漫传说,但是史书上却查不到真实事例,或许不是封建社会主要的成亲方式。不管是虚构的《红鬃烈马》中的薛平贵,还是《隋唐演义》中的单雄信或是《西游记》中的陈光蕊,都通过抛绣球成亲,也是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普遍都有描写到的一种现象,也许是虚拟的故事,或是民间的,我们就把这种速成婚配当作古代童话里的浪漫吧!


五.古人的相亲形式

古代男人娶了不喜欢的老婆,还可以娶妾(每个朝代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女人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抱着走”,从一而终。当然唐代不反对女性“夫丧守志”,亦提倡“夺而嫁之”。

人们都说男人好赌,女人何尝不是,只不过男人赌钱,女人赌青春。相亲是一场下了重注的赌局。古时候在我国,女子往往“生在深闺人未识,是妍是媸无人知晓”,婚姻大都是父母包办的,由媒婆或亲友先衡量两家的家世门第,占卜男女的生辰八字。经媒人说合后,两方长辈同意后,选定一个黄道日,由男方到女方去提亲和相亲(或称之为“看亲”)。

古代的相亲有多种形式:有一种是由男方父母或婶婶、姑姑等出面,择日走访女家。女方家长一般都会让女儿出来露露面,如倒茶、点烟,男方家人乘势打量女子的容貌、身材、体态、举止等。

另一种是男子本人由媒婆或尊长带到女家相亲。看亲时,女子只是稍微现身一下,马上躲入内室。男女双方往往是借端茶倒水的机会偷偷地审视片刻,或者乘机瞥上一眼。

南宋吴自牧的《梦梁录》载:“男家择日备酒礼诣女家,或借园圃,或湖舫内,两亲相见,谓之相亲。男以酒四杯,女则添备两杯,此礼取男强女弱之意。”意思是男子带着礼品到女方家里,或在园圃里,或在湖上,双方见了面,桌上,男方放四杯酒,女方放两杯酒,以表示男强女弱。在觥筹交错、酒酣耳热的背景下,决定了男女青年一生的幸福。

传统的相亲,除了在女方或男方家里举行外,相当一部分是在集市上、庙会上男女进行所谓的“会面”。即男女双方各由媒人或父母带到集会上,由媒人隔人群遥遥一指,双方只能一瞥,哪能看得真切,这种办法叫做“背看”。

通过以上几种相亲形式,如果女方与长辈中意男孩子,然后再选定一个好日子,女方长辈去男方家认亲,并商定婚礼日期。当然,在这各种的相亲形式中,男女主角基本没有相亲的自主权,有的新婚夫妻甚至要等到洞房花烛才能彼此相识。

古代传统相亲弊端很多,特别是男女双方,一方有生理缺陷或其他毛病,有些做父母的便和媒人沆瀣一气,请来俊男美女指鹿为马,移花接木。男女方只能凭媒人三寸不烂之舌,稀里糊涂结婚。待洞房之夜,用竿挑起红盖头的一霎那,才大呼上当——然生米熟饭,心碎了一地……

女子“看见员外须眉皓白,暗暗的叫苦”,咒怨媒人“将我误了”(宋话本志诚张主管)。受骗一方悔之晚矣,在“从一而终”的古代,只得暗自伤怀、忍气吞声、自认命苦,犹如方糖掉进咖啡融化,随着日子久了,和咖啡缠绕在一起,将苦味融化,从此便随遇而安,白头相守。

相比古代,现在的人们可幸福多了,男女双方可以直接见面、谈话,觉得合适就继续约会了解,相处一段日子,水到渠成,再谈婚论嫁。

2013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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