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没有办法出门.站在窗口看楼下的来往的车,在太阳光下反射出玻璃水果糖纸一样的耀眼光芒,呼的过去了,呼的过来了,心里却是一片沉寂.
平时泡咖啡的时候喜欢加很多牛奶,一直以来也无法喝习惯那种纯粹的黑咖啡,尽管知道那样才是最有效果的抑制我的瞌睡虫的法宝.
困倦那种东西对于我来说象是对事物逃避的蛊惑,一旦遇到似乎不可解决的事情,或者暂时无法平复的心情,身体的第一反映竟然是希望进入睡眠,大脑还在运转,意志告诉自己要去面对,并想办法去解决.于是泡黑咖啡来喝,帮助打倒倦怠.
经常是越喝越伤心,那种味觉的苦,顺着神经一直达到心底,蔓延并且很久不会消散.越来越清醒.
外边一定很喧嚷,风的呼啸,拨乱这个季节的末梢.树叶疯狂的摆动,空地的落叶飞快的打转,旋转成一个风的小旋涡,对面楼上未关上的外层窗户的玻璃,在风里惊恐的抖动,盖在鸽子棚上的白色塑料布痛快的剧烈的拍打着顶棚盖子,所有的鸽子都挤在一个角落里,甚至都不会向外边张望,而窗子里面寂静的让我出现似乎身在另外一个世界的错觉.象看一场激烈的哑剧.尽情的表演,却又无声无息.
路西从床上跳到窗台上看着我,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很久,她凑过来顶了顶我的脑门,转开目光蹲坐在那里跟我一起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已经照到另外一边,我在阴影中,她在阳光下,黑色柔软的毛外层裹上一团闪耀的光芒,黑色的金子光芒,瞳孔变成一条细线,半眯着,用一种难以形容的从容的姿态打量一切.
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说.
仍然很困,非常困.
如果可以让我不用睡觉可以一直画画的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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