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4月27日从湖南、广西“南巡”归来,已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
由辽宁而北京,由湖南而广西,行程几千公里,一路走来,一路思索,早就想留下一点心灵的轨迹,可终因政事的拖累、家事的牵扯,一直没能落笔成文。虽时过境迁,可能已很难原汁原味地再现当时心态情状,但为不虚此行,还是补缀成文,立此存照。
这次学习考察是由上级统一组织的,由于工作性质决定,平时很难有经风雨、见世面的机会。可听说这次是要去湖南和广西,却总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湖南,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故乡,红太阳升起的地方;广西,桂林山水甲天下,人世间风景最为秀丽的地方,怎能不令人欣欣向往呢?
我就是在这种渴慕和兴奋中,于4月20日早5时,开启这次“朝圣之旅”的。
一
由汽车而火车,经过一天一宿的辗转颠簸,4月21日早6时,终于到了湖南省省会长沙,匆匆吃过早饭,瞻仰完劫后余生的天心阁,掠过滚滚湘江拱卫下的橘子洲,便带着未能领略“惟楚有才,于斯为盛”的遗憾,一路风尘仆仆地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韶山奔去。
到韶山之前,途经宁乡市花明楼镇,首先参观了刘少奇同志故里。从规模上讲,刘少奇同志故里确实宏伟气派。其正门外是一处广场,正门高大的扁额上,镌刻着“刘少奇故里”五个红色大字。进入正门后,拾阶而上,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刘少奇同志忧国忧民的巨型铜像,然后沿着绿树环抱的林荫小径,曲曲折折地绕过一湾较有规模的池塘后,便到了“刘少奇同志故居”。除了故居,景区内还零星地点缀着其它一些景点。参观完故居,在折回的路上,我们还参观了刘少奇同志纪念馆,再度重温了刘少奇同志饱经沧桑的一生。
在纪念馆里,给我留下印象最深,也是我反复咀爵、回味多次的,就是在展板卷首上刘少奇同志那句最为著名的遗言:“将来,我死了以后,要把我的骨灰撒在大海里,像恩格斯一样。大海连着五大洋,我要看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
走出刘少奇同志故居,车子便正式朝着毛主席的故乡——韶山进发。对于导游似乎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每到一个新的景点之前,都要介绍一些景点的情况,或与景点有关的事情。在去毛主席故居的路上,导游主要向我们讲述了毛主席铜像落成前后的一些故事。
主席的铜像是由著名雕塑大师、中国美术馆馆长刘开渠和他的高足国家一级美术师程允贤设计,由国家一级企业、航空航天工业部南京晨光机器厂铸造的。
主席铜像是按主席在开国大典上的形象设计的,高6米,重3.7吨,基座高4.1米,通高10.1米,矗立在韶山冲中心,背衬韶峰,座西南,朝东北,身躯伟岸,双手握书卷,身着中山装,目光炯炯,面带微笑,正视前方,巍然挺立,成功地再现了人民领袖毛泽东,出席开国大典时的风采。铜像褐红色大理石基座正面,镌刻着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于1992年题写的“毛泽东同志”五个贴金大字。
据导游讲,围绕主席铜像主要有这样几个传说:一是主席铜像于1993年12月6日从南京启运,一路经江苏、安徽、湖北、江西进入湖南。当运载铜像的车队途经井岗山时,汽车突然熄火了。司机们反复检修也没查出什么问题。这时一位70多岁的老表说:“井岗山是毛主席最早走出深山,拿起枪杆子闹革命的地方,他老人家想在这儿住一晚看一看。”到了第二天,车子未经任何检修,竟然奇迹般地可以开动了。在江西与湖南交界处的一个“人”字型山坡上,由于当时雨大路滑,一百多辆车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有的根本走不动,只有运载铜像的车子却很顺利而又安然无恙地开过了井岗山。司机说想是得到毛主席的保佑了。所以现在很多司机都在车子前面挂一个毛主席像章,以求一路平安。二是1993年12月26日毛主席诞辰100周年之际,江泽民同志为毛主席铜像揭幕的时候,原本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可到了上午10:30左右,月亮竟然奇迹般地出来了。铜像的左边是太阳,右边是月亮,太阳与月亮相互照映,照得整片天空通亮,形成了千载难逢、非常罕见的天文奇观——日月同辉。更为神奇的是,本应在三、四月份开放的杜鹃花竟然提前几个月满山遍野,竞相绽放。而在正式揭幕那一刻,还有六只彩色的大蝴蝶围着主席铜像翩翩起舞,久久不肯离去。有人说那是主席的亲人杨开慧、毛泽民、毛泽翠、毛岸英、毛楚雄和毛英建来给主席祝寿了。三是在安装主席铜像的时候,无论承载量远远高于主席铜像的吊车怎样用力,主席的铜像却总也立不起来。直到有一位长者指点,才弄清原委。原来吊装时,安装工人将铁链子分别套在了铜像的脖子和手腕子上。对于这种大不敬行为,主席深为不满,直至改在腰间,才顺利吊装成功。四是在江泽民同志为主席铜像揭幕的时候,覆盖在铜像上的红绸,无论江主席怎样用力,却也无法扯下来。据说这是由于江主席为铜像题字时,将主席的名字写成了简体字,而将自己的名字却写成了繁体字,而在举行仪式前,又缺少了必要的礼节。对此,主席都多有怪罪,直到江主席采取了必要的补救措施,整个仪式才最终得以顺利完成。
这些故事虽然网上也有不同版本的流传,但是真是假已无从考证,毕竟不是亲历者,又没有见过官方消息。但只有一点最终得到了证实,那就是经过实地考察,江主席的提字根本没有传说中的繁简之别。但无论故事真假,终必都凝聚着国人对伟大领袖的崇敬和爱戴之情。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种神奇的掌故和传说,毛主席铜像才被称为“东方的一尊神像”。
按照导游的“策划”,到毛主席故乡“朝拜”的人,原则上都要做三件事:一是参观主席故居;二是瞻仰主席铜像;三是请主席回家。人们不远千里赶到韶山来,很大程度上都是出于对领袖和伟人的追怀和景仰,可真正到了韶山之后,可能每个人都将不可避免地要遭受商品经济大潮的洗礼。因为是随团统一活动,参观故居是否收费不曾考证过,可在瞻仰铜像和请主席回家时,没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瞻仰铜像时,导游一般都是要引导游客许愿,并向主席铜像敬献花蓝。每个花蓝售价为四百八十元,不管是情之所至,还是面子使然,这花蓝大都肯定要献的。花几百元钱,向主席献上一份应有的尊敬,倒也无可厚非,问题是那花蓝都是重复利用的,周转几个来回,也就成了天价。瞻仰铜像之后,导游就要将游客引导到出售各种与主席有关的纪念品超市。这时,导游和营业员,就将联合推介一款号称限量发行,上面刻有编号,由保险公司承保的主席铜像。其实,这种铜像,在周边许多大大小小的店铺里都有出售,根本不像导游和营业员宣传的那样神秘。想到这,真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同时,也真的为伟大领袖而不平。在世的时候,他老人家要“光芒照四方”,为全国,乃至全世界人民操劳;走出这个世界,还要“保佑”全国人民,并为家乡父老创收。这也真的是难为他老人家了。
参观完毛主席故居后,我试图将毛主席和刘主席这两位伟人的故居做了一番比较。这两位伟人的故居,都属于典型的湖南民居,都依山傍水,他们的背面都枕依着青山,前面都有一座大大的池塘,周边也基本都在青山、绿树的掩映环抱之中。所不同的是,毛主席的故居,除作为景区正常管理外,还有武警战士日夜把守,而刘主席的故居,却没有见到这样的待遇。在接下来游天子山的时候,我们还游览了贺龙公园。在贺龙公园中,也有一座伟岸神奇、雄姿勃发的贺龙元帅的铜像。铜像高6.5米,重9吨多,是目前国内最大的铜像。据说,之所以建了这么一座公园,主要是为纪念贺龙元帅转战天子山。
两位主席和贺龙元帅都是伟人,都是共和国的缔造者。生前,他们的身份、地位是有差别的;走向另一个世界几十年了,虽然几经风雨沧桑,可这种差别却一直都没能抹平。好在他们都是伟人,生前,都有一把令人艳羡的椅子;告别这个世界后,也都占据了一块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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