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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花儿开

(2009-02-03 11:09:55)
标签:

春节

居室

水仙花

花店

蒜头

海明威

相濡居

文化

分类: [Z]随笔

 

        水仙花儿开 水仙花儿开 水仙花儿开

    就在2009年春节前,腊月二十六的那天,一盆水仙花终于摆在了我们的书案上。月余之前,曾经在理洵的博客里读到过水仙,其实理洵的那篇文字是写读书的事儿,并没有具体地去写水仙,只是很随意地提了一下,就是那一提,我便从心里升腾起一种惦念,一种对水仙的惦念。

 

    也沉下来暗自思忖过,如若是春节前能买到一盆水仙花来点缀一下居室,添一些年味儿,那可是一件令人神清气爽的事情。直到腊月二十四的晚上,又无意中在旭儿的博客空间里惊喜地看到十几张水仙的图片,心里的那份惦念便迅速升级。于是,立刻打电话给旭儿,方才知道那盆水仙花是她在一个花店里很容易就买到的,近在咫尺,而且价格还不贵。

 

    那个花店叫海明威,一个很文艺的名字。这让我想到《老人与海》,想到《永别了,武器》,想到那个叫海明威的外国老头儿。心里有些疑惑,一个花店怎么莫名地叫了这样的名字,不会是卖花的人也喜欢海明威,也喜欢看名著,也是个喜欢文字的人?

 

    透过花店的玻璃窗,目光便落到了那盆水仙花上。推门走进去的时候,便看到两个女人在招呼客人,很普通的那种,找不到任何文学的蛛丝马迹,也就放弃了那疑惑。径直走近水仙,不似我想象的那样雅致和美丽,三、五朵娇小的花儿绽放得有些不太情愿,单薄的几片叶子葱一样的绿,倾刻间心里便渗出一丝凉意来,小声跟先生说:是水仙吗?怎么会长成这样?先生转过身,往屋子的深处走过去,我们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大盆也盛满了水仙,看起来比窗前的那盆舒展了不少。我们很仔细地挑了三个蒜头儿,让那个年龄稍大的点儿女人用报纸轻轻包裹好,又顺便要了一个搁置水仙的瓷盆,是那种浅淡的蓝,色调与水仙的品质倒是极适宜。

 

    在回家的路上,先生始终很小心地把那束水仙花抱在怀里,就像抱一个还没满月的婴儿一样,生怕挤着,碰着。让我没想到的是,那水仙进入到温暖的居室之后,她竟一下子让我刮目相看了。暗自想起,水仙也叫“凌波仙子”,难道真是那水仙摇身一变就成仙子了?先生的手一直在转动着那三棵嫩白的蒜头,试图把她们定格在一种最优雅的姿态中。我安静地闪在一边,看她们紧凑地簇拥成一束,亭亭玉立于水中,时而有一股独特的花香飘散过来,真是越看越不同,越看越喜欢了。

 

    水仙是中国十大名花之一,一直以来为百姓新年的的清供佳品,其根,如银丝,纤尘不染;其叶,碧绿葱翠传神;其花,有如金盏银台,高雅绝俗。北方的水仙多产于福建的漳州,其花冠色青白,花萼黄色,花被为6瓣,中间有金色的副冠,形如盏状,花味清香,花期大约半月。水仙的别名,还叫金银台、玉玲珑、雅蒜,名字叫起来好个雅致,真个仙子。关于水仙的传说,民间也有许多种,大多都是因为人们对其的喜爱所编织出来的故事而已。

 

    其实,更让我惊奇的是只相隔一个夜晚,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盆水仙已经竞相盛开,花儿朵朵,香满居室。那香味儿不似兰花的幽,是那种浓郁的,闻起来又像是脂粉的香。长长地吸上一鼻子,深处还有一种甜丝丝的通透感。坐在电脑前,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深陷在那花香里,猛然想到的一个字:迷。迷人,迷恋,迷散,迷醉……

 

    回转身子,目光落向那浅浅的淡蓝色的盆上,许久的凝视。对于水仙花最初的感觉是朴素的,本色的,安静的,令人赏心悦目。如果能够花些心思去细细地品味,那水仙又会展露出另外的一种风情:端庄、典雅、秀丽,极耐看的。相信所有的植物同人一样,也是有灵魂的,而我隐约地也能感觉到水仙的那个魂儿在俗世间所开僻出的那一片雅致的空间。女人如花,内里对于身边一些优雅的女人常心存欢喜,花品应照人品,一种境界的归处,一种本色的人生。

 

    关于水仙,可以言说的东西竟然少之又少,只是喜欢水仙那份清静,喜欢水仙的那种品格,喜欢水仙的那种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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