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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图”——才女苏蕙著回文诗(2008-07-24 11:58:39)

琴清流楚激弦商秦曲发声悲摧藏音和咏诗惟空堂心忧增慕怀惨伤仁芳廊东步阶西游王姿淑窈窕伯邵南周风兴自后妃荒经离所怀叹嗟智兰休桃林阴翳桑怀归思广河女卫郑楚樊厉节中闱淫遐旷路伤中情怀凋翔飞燕巢双鸠土迤逶路遐智永歌长叹不能奋飞妄清帏房君无家德茂流泉清水激扬眷颀其人硕兴齐商双发歌我衮衣想华饰容朗镜明圣熙长君思悲好仇旧蕤葳桀翠荣曜流华观冶容为谁赶英曜珠光纷葩虞阳愁叹发容摧伤乡悲情我感伤情征宫羽同声相追所多思感谁为容唐春方殊离仁君荣身苦惟艰生患多殷忧缠情将如何钦苍穹誓终笃志贞墙禽心滨均深身加怀忧是婴藻文繁虎龙宁自感思岑形荧城荣明庭妙面伯改汉物日我兼思何漫漫荣曜华雕旌孜孜伤情幽未犹倾苟难闱显殊在者之品润呼愁苦艰是丁丽壮观饰容侧君在时岩在炎在不受乱华意诚惑步育浸集悴我生何怨充颜曜绣衣梦想劳形峻慎盛戒义消作重感故昵飘施愆殃少章时桑诗端无终始诗仁颜贞寒嵯兴后姬源人荣故遗亲飘生思愆精徽盛医风比平始璇情贤丧物岁峨虑渐孽班祸谗章新旧闻离天罪辜神恨昭盛兴作苏心玑明别改知识深微至嬖女因奸臣霜废远微地积何遐微业孟鹿丽氏诗图显行华终凋渊察大赵婕所佞贤水故离隔德怨因幽元倾宣鸣辞理兴义怨士容始松重远伐氏好恃凶惟齐君殊华乔贵其备旷悼思伤怀日往感年衰念是旧愆涯祸用飞辞恣害圣洁子我木平根当远叹水感悲思忧远劳情谁为独居经在昭燕辇极我配志惟同谁均难苦离戚戚情衰慕岁殊叹时贱女怀欢网防青实汉骄忠英清新衾阴匀寻辛凤知我者谁世异浮寄倾鄙贱何如罗萌青生成盈贞皇纯贞一专所当麟沙流颓逝异浮沉华英翳曜潜阳林西昭景薄榆桑伦望微精感通明神龙弛若然倏逝惟时年殊白日西移光滋愚谗漫顽凶匹谁云浮寄身轻飞昭亏不盈无倏必盛有衰无日不陂流蒙谦退休孝慈离思辉光饬桀殊文德离忠体一达心意志殊愤激何是施电疑危远家和雍飘想群离散妾孤遗怀仪容仰俯荣华丽饰身将无谁为逝容节敦贞淑思浮怀悲哀声殊乖分圣赀何情忧感惟志节上通神推持所贞记自恭江所春伤应翔燕归皇辞成者作体下遗葑菲采者无差生从是敬孝为基湘亲刚柔有女为贱人房幽处已悯微身长路悲旷感生民梁山殊塞隔河津

 

   东晋时,陕西始平出了一位美女兼才女苏蕙,字若兰.她喜好诗文,善于织锦.她的诗文辞句清雅,情感浓郁,但表达方式玄秘莫测,难觅知音.一些上门提亲的富家子弟,皆因驽钝无知,难以交谈,被她一一拒绝.苏蕙十六岁那年,跟随父亲游览周原名刹阿育王寺,在寺西池畔看到一位英俊少年,仰身搭弓射箭,弦响箭出,飞鸟应声落地;俯身射水,水面飘出带矢游鱼,真是箭不虚发.池岸有一出鞘宝剑,寒光闪亮,压着几卷经书.苏蕙觉得眼前的少年定是一位文武双全的英才,顿生仰慕之情.少年惊见明眸皓齿\美貌如花的苏蕙,也一见钟情.这位少年就是前秦安南将军窦滔.

   上天眷顾有情人,苏蕙与窦滔与前秦建元十四年结为伉俪,夫妻恩爱无限.然而好景不长,窦滔仕途不顺,被奸臣谗言陷害,判罪徒放流沙.苏蕙与丈夫在阿育王寺北城门外海誓山盟,难分难舍.不料窦滔在异乡颓靡潦倒之际遇到一位能歌善舞的女子,名叫赵阳台,纳为宠妾.远在家乡的苏蕙独守空帏,夜夜对月思念,吟出了无数相思情诗,只可惜无法一一寄给丈夫.当她听说了丈夫纳妾的消息,恍若遭了一个晴天霹雳,手脚顿凉,满腹相思冻结成冰.回过神来之后,她把自己多日来吟成的诗歌构思成一组奇特的回文诗.

   这首回文诗用五色丝线织在一块长宽八寸的锦上,名之为“璇玑图”。“璇玑图”分成二十九行,每行二十九字,每个字纵横对齐,纵横反复都成章句,里面藏着无数诗歌,四言、五言、六言、七言均有,首首都是倾诉对窦滔的思念和挚爱之情,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璇玑,愿意是指天上的北斗星,而这幅图上的文字,排列像天上的星辰一样玄妙而有致,知之这可识,不知者望之茫然。

   在八寸锦上织就八百四十一字乃巧夺天工之技,何况“五彩相宣,莹心曜目”,更兼“点画无缺”。手工已是空前绝后,回文诗的精妙更是天下无双,一般人不能破解。这“璇玑图”里的每一个字、每一根线,都是苏蕙的才华和挚情啊。“璇玑图”织就后,苏蕙托人带给远在边疆的窦滔。窦滔虽然精通经文,对诗歌却一知半解。他接到“璇玑图”后,众人好奇争相传看,其中不乏诗文高手,都不解其意。窦滔拿过来,却泪流满面,众人问其故,他意味深长的回答说:“这是我家的语言,不是我家的人,莫能解之。”窦滔毕竟是苏蕙口中的“佳人”,虽然一时糊涂背叛了妻子,但深情仍在,心有灵犀一点通,自然读懂了苏蕙“徘徊婉转”的深情和思念,也读出了苏蕙被无端离弃的幽怨和不变的情谊。深深忏悔之后,他把宠妾赵阳台送回老家,把苏蕙接到身边来,从新过上了鸾凤和鸣的日子。

   “璇玑图”震惊了一个时代,传说当时只有苏蕙夫妇能懂。但是的人们,上到皇宫贵族,下到平民百姓,争相传抄解读,费尽心思推敲,始能有所成就,对诗文不精通的窦滔却能望之泪流,不能不说是一种通感效应下的灵异现象。据说武则天、明起宗道人和康氏兄弟都曾对“璇玑图”进行专门研究,成就不一。到今为止,共计能读出三、四、五、六、七言诗工7958首。《诗薮》外编卷四亦云:“苏若兰璇玑诗,宛转反复,相生不穷,古今诧为绝唱。”那么,窦滔究竟在“璇玑图”里读出了什么呢?也许是一首“伤惨怀慕增忧心,堂空惟思咏和音;藏摧悲声发曲秦,商弦激楚流清琴。”诗中妻子独自坐在空寂的堂上抚琴,琴声如咽,忧心忡忡,希望琴声能有所回应而不得的寂寥,也许是一首“苏作兴感昭神恨,辜罪天离间旧新。霜冰斋洁志清纯,望谁思想怀所亲”!妻子已经知道丈夫别有怀抱,自己无端被弃,心中虽有幽怨和不平,但对丈夫的“清纯”之志不改。也许……还有七千多种“也许”等着窦滔去解读——光有智慧不足以读懂“璇玑图”。

   佛祖拈花,是为一切的因;迦叶破颜,是为一切的果。“拈花一笑”本是佛祖和迦叶之间一次玄妙的心有灵犀。苏蕙和窦滔的因缘破镜重圆,夫妻情深是因,心有灵犀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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