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也是开始(2007-12-08 20:10:18)
生病了就变得懒了,不想动,不想说话,更不想思考。
跟领导请完假,周三就逃回了家,一进门就是老妈无休止的唠叨,左一句怎么又感冒了,右一句胡乱吃东西,像机关炮似的嗒嗒嗒个不停,有时候真佩服自己是怎么在这种唠叨下坚持过来的,真想找个耳根清净的地方好好发泄一顿,可是全身无力,只能乖乖待在被窝里,不停的喝着冲剂,胶囊,药片,感觉自己快要泡在药水里了。
虽然很烦老爸老妈的唠叨,但是,在家做公主的感觉真好啊。
我对同事说我已经厌倦这种工作,他显然觉得很不可思议,意思是怎么也得先待上一两年再觉得,才来两三个月就老气横秋的不像正常现象。我无语,我天生就不是坐得住的人,我以前是个对生活有多大热情的小愤青啊,可是在廊坊,在四厂,在工区,这些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每天做着周而复始的工作,这激情基本就被磨灭没了。今天去擦泵房了,明天去扫树叶了,后天去拆阀门法兰了,大后天大大后天又要重新去擦那些又落上一层灰尘的泵房阀门法兰,我就纳闷了,我大学学的是油气储运工程,不是油气储运清洁啊!现在一收到朋友的短信就受刺激,大女人天天在电话里哭诉自己整天做设计做方案忙啊忙啊,阿哼阿苏也是说没有大礼拜,还是忙啊忙啊,小海也说自己忙,忙得快疯掉了....而我呢……看来这世界上人有两种死法,一种是忙死的,一种是闲死的,很不幸我属于如此没有意义的后者。
前几周最让人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失眠,还是失眠,一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这心就突突的往外跳,宿舍里某人又开始短信业务了,手机按键声那叫一个大,频率快的像下雨,最缺的是人家不关静音,还把铃声设成鬼叫,这晚上别提多热闹了,可怜我这颗脆弱的心啊!我心里想着这跟学校不一样,学校宿舍里这种缺的还可以说教说教,可这是同事关系啊,说破了影响革命阶级情绪,可人家不但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不能忍了!在想了一堆各式各样恶劣的打击报复方法之后决定,耳朵上塞耳机与世隔绝得了,顺便祈祷一下:让此女子赶快嫁人,搬离此屋吧,阿门!我是多么善良的人啊……呵呵
说说我的公寓生活吧,虽然条件不像公寓,但欣慰的一点是我感觉又回到了大学宿舍,只不过这是男女混住的.它比平常要热闹很多,像一个大家庭。我们也经常在宿舍做饭吃,熬菜粥,炒菜,做涮锅,冬天几个人围在涮锅周围,吃着热热的煮红薯,竟有种要掉泪的感觉,一个人在外的孤独,需要的只不过是这种简单的相互取暖而已。革命同志万岁!
最近很喜欢一个人带着耳机听CD,所以又把以前那些落了一层灰的旧碟子翻出来了,dido、sarah
brightman、中岛美嘉……我太喜欢她们声音中那种空飘的感觉,感觉灵魂在飞,在拼命冲破乌云,或许这很像我现在的心境。我发现自己一直都在逃避很多问题,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承认,对于许多人和事没有勇气去面对,我想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不像我了,我需要个过度时期把自己放在自己的小空间里好好思考一下问题,等出来的时候希望自己还是像以前那样阳光快乐。好吧!
P.S.:今天再次收到小籍E-MAIL的时候,她人已经在华盛顿郊外一所名叫George
Mason
University中读研究生了,所以看到这封从大洋彼岸发来的邮件,心里还是很激动。这个曾经在高中和我最要好的,曾经坐在我后面最黏糊我的可爱女生,知道你在那里一切安好,我也很开心。祝你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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