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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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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雄虓图》

(2007-03-29 0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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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英

    人常说文学即人学,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动物之复杂首选人类,既然执着这样一门人学研究,任何放任阳光普照的日子匆匆流逝都是一种浪费,何况这样的日子并不多,所以就有逆境出成绩的说法。逆境之说来自内心的真实体验,这种真实体验总会把“不平则鸣”的方式具体化,进而融进到创作这种纯精神的世界中去自由发挥。我不能回避现实,也不能做到对现实中的某些东西的存在时时刺痛五脏六肺而无动于衷,更无法改变现实,而某些东西我必须面对,这都是无力改变的,因此,这种无奈、失望、孤独、愤怒和不平、委屈的情绪在创作之初在心理上将之变为渲泄,这也是我最初在小学时萌生这样的好汉意识的根源,也许就是侠客意识,只不过在经历很多酸甜苦辣后变得越来越强烈,在创作中反映起来越来越有意识,越来越痛快淋漓罢了,虽然这种方式有些逃避的嫌疑,但这也是作为写作者激清扬浊的最佳选择,毕竟无奈太多,无力也太多。创作原就是修炼的过程,文字里渗透着许多放得下和放不下的情愫。

    有人曾对我说:“你能写这么大部头的书,内心也一定很复杂。”这很奇怪,金庸能写出东邪西毒,难道他一定就是东邪西毒不成?吴承恩漫言《西游》,难道他也能上天入地不成?没有根本的联系,创作是纯粹的精神活动,我掌控着活动的范围和内容,那我也得遵循写作的规律,很多时候需要厚积薄发,首要读书,大量地读书,次要善于感受和观察生活,从生活中去思索去发现去感知,所以小说《雄虓图》在修改到最后一遍,原有的思想作了大改,肯定在生活中又有了新的思考,身边熟悉的人的影子跨越时空隧道进入到其中,有正面也有反面,没办法,文学就是人学,也是生活的观照。所以说我和小说《雄虓图》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发疯过,还一起发癫过,伴我有意识思考现实中许多东西,和我一起长大这种话一点都不过份。

    不管做什么,一定先要有执着,有坚持,还要能有所放弃,认真是最重要的。有人也笑说我连玩电脑游戏都认真,这我承认,也许习惯如此,我从孩提时就握起这杆沉重的笔,这一握就是二十多年,为此核准的笔记和资料远远比这120万字要多百倍千倍,没有阅读就谈不上写作的主动权,读过的书不计其数,读史能使人明志,哲学能使人睿智,诗词能使人空灵,所以我得庆幸创作带给我无数的知识和难得体验的快乐。如果不是坚持这种苦行僧的生活,我的生活在一般意义上理解可能会更舒适,快乐的方式可能更轻松,但我的内心也许会缺少方向,会不觉得充实,会时时出现寂寞和茫然。所以,我放弃了不必非要这样辛苦的日子,选择了和夜晚共渡的煎熬,让煎熬变成失眠过早伴我共渡夜晚的患难之交,选择了当我需要住校静心攻坚时会引来“她不回家,是不是家庭出现问题了?”的猜测和不时的关注,也会有“再这么熬下去会变成老太婆”的善意提醒。用于人际交往的时间少之又少,在当今这个社会,在人与书、书与人之间,总感分身乏术,不得不勉力而为之,最后的坚持说不上多悲壮, 最后的放弃也就没有所谓的可惜,但最后的结果却略可安慰疲惫不堪的心,当分作上中下三册的小说摆在面前时,所有的苦、委屈和曾几何时的无助、不平,如烟消散,至于加不加之以荣耀、赞许什么,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煎熬后的收获,痛苦后的快乐,这是最难遇难求的,金钱难买,至于其他,能为则为,不能为的, 一笑了之,或掉转身而去,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性格使然,走进书的世界,心灵总会有顿悟有安定感,学会超脱。我害怕无所事事,害怕时光无情流淌,最终结束在无谓的应酬和平庸中,所以我选择了对得起所学所求,在拥挤的人流中找到自己,认准自己,坚持自己,相信总会有感动上帝的时候,这是玩笑。恐怕没人相信我在手稿交到出版社后,心里突然间感觉空空荡荡,不知如何玩如何休闲了。

    说得远了,不管诗歌、散文还是小说创作,牵扯人物的虚构性肯定有作者心灵的意愿的,这种意愿是对生活现实的期盼、想象和改变,有的是超乎能力之外的,有些则是一种期望达成的愿望,有些是架构的希望,于是,《雄虓图》借助玉凤公主这一富于传奇色彩的一号人物来完成,其过程痛快淋漓,令人愉悦,我要表达的是一种主宰,一种召唤。就是这样一个女性,在她身上应该说可以成功的因素都具备了,但她必然在主宰过程中受那个时代所赋于的许多东西的制约,而这种制约许多是违背她个人意愿的,我想使她的命运超时代地改变,但最终只能听命于主人公的召唤,服从于小说创作过程中那个时代所应给她的回应,结局不可挽救地以悲剧结束。我想美的东西撕裂给人看同展示给人看,前者的震憾程度更强烈一些,这是我最终控制不了她的原因。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复杂的女性人物的产生,且情感的东西能跨越时间、空间和人物融为一体,想不到原来我自己作为女性就曾简单过,挫折过,艰难过,感悟过,又从不肯放弃希望,又执着追求过。她是一个虽非实有,但生活中到处可见的形象。唐代前期十多年的这段时间,有政治上的得天独厚,有文化上的辉煌支撑,有人物事件的传奇演绎,更有唐蕃古道在青海有厚重的唐风影响,生活在青海,所以我选择了这一特定阶段。我既不写演义,也不写戏说,更不屑荒诞不经,《雄虓图》的文化含量恰在似与不似之间,厚重感来自于深沉的解读,事实与虚构恰是对历史和对主人公的极大尊重,也对女性的权力和奋斗在现实和理想的反差中的反映。

    书是写给知者的,能有一个让作者和书的精神高贵地存在的氛围是艰难的,没有读完或以点带面会有误解、扭曲,以致妄言,即使读过,也须拥有一片纯净的心态来用心用意对待,否则,随便拿来以点带面曲解都是一种亵渎的,因此,尊重创作结果,理解创作的不易和曾经的艰难意义更大。

    只要坚持就会有收获。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有坚持就有放弃,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些老得不能再老的话,其实是被时间反复证明了的,我不说,也是人人皆知的道理。

    要说的其实很多,感受也罢,感动也罢,感慨也罢,这是一份厚重的人生财富,我愿将这些对人生、对人、对生活等的理解与大家分享,读书是最好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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