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主义没关系,但别打着所谓的现实主义的招牌装孙子。现实究竟是什么?我曾经对一位朋友下过“理想主义者”的定义,后来迫不及待地想收回这句话。现实挡道之时,我要温习小马过河的道理。
无意间发现被人扣上彪悍的帽子,承蒙厚爱,但那不是我的追求。我认为彪悍不光是言辞凶残,更应该是一种牺牲精神,应当是敢于拿自己的血去浸染褪色的旗帜。我言辞温和,而且我牺牲不起,所以远远没到那个境界——不过我也没发现谁真的就那么彪悍。
把别人辩驳的体无完肤并不代表你掌握了真理,那充其量只说明你热衷于逻辑学。当心流氓学武术的危害。
思想饥荒的时代必然伴随着归属感的膨胀,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随权威的过程中走入了认贼作父的误区。有时候人人又想颠覆权威,可惜他们的动机多是成为权威——权威对他们而言只是一顶帽子,他们知道,不管把这顶帽子戴在谁的脑袋上,都会掩盖住秃头。
草根的愤怒,本质上是对制度缺乏信心,可谓不幸。但如果把泄愤当作呐喊的唯一目的,那就是不幸中的不幸。
我要努力避免使用一些词汇,比如“zb”,“sb”和“nb”,不能让孩子听到的词,我不会用在跟别人论战中,因为事实证明我们大家都像孩子一样应该受到保护。我还要努力杜绝使用一些短语,比如“对事不对人”,这很荒唐,就像强奸未遂的罪犯给自己辩护——他认为自己顶多只需要赔偿衣服。我最需要努力回避的一句话是:“要成为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这句话的不靠谱可以写成一本书。
以上文字,是我对《塞渊》言论环境的要求。
切.格瓦拉说过:坚强起来,才不会丧失温柔。所以我愿大家早日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