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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寻情之旅 ( 10) 别样滋味 (2008-03-16 22:24:50)

            别样滋味

 

 

 

    回到乌拉特后旗的老城已经天黑了。我们先去了色登家,去向两位老人告别。然后就往临河赶了。因为旅途劳顿,球哥球嫂还有我们夫妻俩一上车就睡着了,敬爱的球哥甚至还发出了有节奏的鼾声。

    只有明德一直醒着,我几次醒来,都见他若有所思的睁着双眼。也许是故地重游让他平添了几多感慨,也许是这一天一夜的经历让他心绪难平,也许是对近在咫尺的约会充满了憧憬。他太兴奋了,太激动了,以至于在几个小时的车程里他睡意全无。有一次他想抽烟,可只抽了几口就赶快熄灭了。那会儿他似乎想起了嫂子们不要他在车里头吸烟的忠告。接下来他开始埋头发短信,他一直没有说话,后来一段,他甚至头都没有抬一下……

    或许是已经走过一遭的缘故吧,在感觉上,这往回赶的路程似乎是近了许多。还不到十点钟,我们就到达临河了。因为不想再打扰明德的同学,我们就自己找一家宾馆安顿了。接下来,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洗了澡。在沙漠里折腾了那么久,我们都是一身的沙子了,鞋子里,裤兜里的沙子简直掏都掏不干净。

    我们洗澡的时候明德也没闲着,他打通了斯琴的电话,一阵寒喧之后约定,要她10点左右到宾馆来见面。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明德似乎是坐立不安,他在房子里踱着步,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

    见明德这样,我想过去陪陪他。可是我刚准备出门,老婆却把我一把拉住,说:“你有点傻吧,都这时候啦,你还去打扰人家,你总得给人家留点个人的空间吧!”我一想,她说的有道理。于是转身关了房门准备睡觉。

    就在我关门的一刹那,明德过来了。他对我说,她们来了,已经到了楼下,你赶快过来帮我陪陪他们吧。

    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了,我进去一看,来的却是三个人,其中有两个是与我们年龄相访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年轻女子。我知道,那中年女人一定是斯琴。我猜想那中年男人和那年轻女子或许就是斯琴的老公和他们的女儿了。

    我的判断很快被斯琴的介绍所否定。据她的介绍,跟她来的那两位都是她的朋友,那位年轻女子还是她带过的徒弟呢。

    趁着他们作介绍的机会,我仔细地打量了斯琴。说实话,她的外貌与我的想象有不小的差距,在这一点上,我已经有所准备,因为我知道人到中年,除了阅历给人以成熟与庄重的感觉之外,青春年代的风采几乎是难寻踪影,女人尤其如此。然而即便这样,斯琴给我的第一印象还是让我有些失望了。在明德的描述里,我记忆最深的是她舞蹈演员的身材和艺术气质,而这两样,如今我是怎么都无法从她的身上找到了。尽管从她的眉目间还依稀可辩其年轻时代的余韵,可是中年人的肥硕,硬是生生地把她身上曾经拥有过的那些美好给扼杀了。好在那个跟她一起来的女子与明德先前的描述有些吻合,正因为这样我才差点把她认作是斯琴的女儿了。

    斯琴一行没坐多久就提出要邀请我们出去唱歌。明德于是征求我们的意见。球哥和球嫂平时不大喜欢唱歌,加上一天的旅行实在是太劳累,在明德他们议论这件事的时候球哥就哈欠连连了,于是当问到他们的意向时,球哥马上摆手。就这样,历史的责任就不容推脱地落到了我和我老婆的头上,当时,即便是我们有一百个不乐意我们还是坚决地跟他们去了。我想,我们毕竟是明德的亲友团呢,我们决不能临阵脱逃。

    我们进的那一个ktv包厢装修倒是豪华,只可惜音响效果不怎么好,话筒还有些接触不良,时而没有声音,时而又莫名其妙的怪叫。与我们那儿相比,我发现他们唱卡拉ok的规矩真是大有不同。按我们的规矩,进包箱先要泡茶,然后还要来些水果拼盘什么的。而他们进去就搬一箱啤酒,而且全给打开了,也不拿杯子,每人拎起一瓶就干起来了。

    女同胞唱歌的时候,那男的就不停的过来敬我们的酒。其实,还在宾馆那会儿,我就发现他一身酒气,说话舌头都打转了。可这会儿他还在不停的喝。因为一身疲惫,我早就想睡觉了,所以他过来敬酒时我总想推脱,可是每次我都没有推脱得了,他真是太客气了,客气得简直让人受不了。

    他们都唱了歌,唱的大都是草原上的歌,连明德也唱了。只要有人唱歌,斯琴和她的女徒弟便会过来邀我们跳舞。别看她胖,可跳起舞来还是一流的好,耸肩,扭胯,转圈,一系列专业的动作还真能看出过去的功底。

    他们要我唱歌,我嫌音响差不想唱。后来他们干脆帮我点了歌,甚至把话筒都拿到我面前来了。实在是盛情难却我不唱下不了台我唱了一首。我唱歌的时候他们把手掌都拍烂了,他们都说好,只有我自己知道不好。我心里想,与其这样唱歌,真还不如清唱的好,这鬼音响不但帮不了忙,还闹得人心里烦恼。

    没唱多久的歌就很快是12点了。我们出门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个跟斯琴一起来的男人已经买了单走了。

    下了歌厅的楼梯我们就和斯琴他们告别了。斯琴说:“明天一早我过来给你们送行,请你们吃早餐。”明德说:“我们明天走得早,你就不要过来了。22年了,能再见上一面已经很奢侈了。这人的一生要认识多少人,好多人见过后就忘了,我们还互相记着,而且还能见着,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告别斯琴之后,在回宾馆的路上,明德一直沉默不语。我有点惋惜的说:“太匆忙了一点,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上两句。”明德却说;“这样也好,只要见着了,我的心愿也就了了。所有的朋友,只要是还健康平安的活着,那比什么都好!”

    我想,也是。

 

 

左边是斯琴右边是我老婆再右边那个被忽略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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