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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窗(2008-07-01 13:23:06)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邹汉明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著 东方社08年4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酷 品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邹汉明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著 东方社08年4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酷 品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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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酷 品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

 

 

酷 品

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邹汉明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著 东方社08年4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邹汉明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著 东方社08年4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邹汉明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著 东方社08年4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酷 品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酷 品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酷 品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邹汉明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著 东方社08年4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酷 品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

 

 

 

 

 

 

露脸,苹果粉丝欢呼,手机商伤神,而更多的“爱疯苹果”也会在7月11日iPhone2.0上市前后瓜熟蒂落。苹果的产品,从来不乏热情的模仿者,即使像三星这样的大厂牌也不会感到害羞,但更多时候那些模仿者只是在跟着iPhone玩Cosplay而已,虽然它们都被称为“iPhone杀手”。无数厂商的模仿也证明,苹果是时尚科技领域当之无愧的领跑者。 三星手机近年来凭借其设计迅速进入全球手机领域前三甲,但智能手机一直是其短板。韩国人在垂涎iPhone外形和智能功能一年后,抢在6月10日前发布了一款外观与iPhone非常相似的Omnia型智能手机,意在抢走部分iPhone潜在用户。它没有按键面板,显示器只比iPhone的显示器小一点点,望去更像iPhone手机的姊妹产品,甚至采用的包装都和iPhone极其相似。同样,Omnia将在7月11日前后正式上市。但是,这款三星历史上最卓越的手机,早已淹没在对3G版iPhone的膜拜潮流中,顶多只是在和真苹果比较时被搬出来。 就在3G版iPhone揭开面纱后不到一周,HTC所谓集10年功力打造的Touch Diamond奢华上场,但它在iPhone面前更像是苹果桌面的皮肤秀,其内置的HTC TouchFlo 3D软件明显受到苹果操作系统影响,钻石切割菱形设计和极具质感的钢琴烤漆材质,让人无法不对它产生爱慕之心。可是,它需要每天充电,糟糕的电池让人生畏,更不要提比iPhone还高的价格,超过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确实配得上“钻石机王”称号。 当然,最早开启iPhone模仿秀的还是大陆的手机厂商。去年就上市的恒基伟业G900又被叫作Myphone,它几乎就是iPhone以假乱真的兄弟,不到1000元的厚道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买去冒充原装苹果。幸好,乔布斯还没时间为iPhone的外形维权。一再跳票的魅族M8一度被誉为iPhone的劲敌,只是离手机发布还有半年时间,我们还在等待中。iPhone2.0将准时来袭,M8失去了与iPhone1.0竞争的最佳时机。 在去年iPhone1.0上市后,市面上出现了大批山寨机版“iPhone”,“爱疯”就是其中一款。相对大厂牌价高而拙劣的模仿,山寨机就是奔着“抄袭”去的,“价廉和粗糙是我的本色”。于是乎,iPhone诞生至今,山寨版手机始终充斥着ebay。在这些同样被彼岸美国人民把玩的“爱疯”中,“Hiphone”也许可以改变你对“山寨机=垃圾”的偏见,除了多了个字母“H”,它就是一款改良型的“iPhone”,还可更换电池、支持双卡。 据称,在这场iPhone模仿秀中,连手机业大佬诺基亚和黑莓都有点坐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乔布斯和他的苹果农场敏锐的市场和技术嗅觉。所以,诺基亚也迫不及待地要推出自己的S60触摸平台,就连以取笑“苹果”为乐的“黑莓”据传也在开发触摸屏黑莓产品,RIM不再固守全键盘设计。 其实,模仿与抄袭没什么了不起,但iPhone、iPod、Mac们身上独特的“苹果味”,是其他公司无法习得的,它根本就不怕被抄。这个“苹果味”到底是什么?苹果的粉丝们只是打心底无条件喜欢,一切都由乔布斯掌控。苹果迷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乔布斯不要退休。 酷 品 百万英镑,铂金手袋 6月13日,一款铂金钻石手将在英国伦敦珠宝周上亮相,由日本著名珠宝品牌田中贵(Ginza Tanaka)制作,完全由铂金制成,包上镶有2000多枚钻石,市价达100万英镑。 创新柠檬榨汁器 芬兰Tonfisk公司一直以纯手工作品闻名,在延续陶瓷传统工艺精髓的同时,形式上不断追求创新突破,探索设计形式与功能的最佳契合。这款OMA柠檬榨汁器便是其设计理念的代表,圆弧的设计诠释了包容的含义,恰到好处的深度和中间切边的设计,既让榨汁变得简单,又不会把柠檬汁溅到身上。 门下仆人 随着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连门阻这样的东西也越发精巧了。平日为你把沉重大门保持虚掩状态的门阻,在产品设计师手下曾经化作推墙小人,如今到了斯里兰卡的能工巧匠手中,却成了男女家仆的模样。造型从管家、厨娘到打扫卫生的小工,应有尽有,个个都是手绘作品,神气活现,仿佛对着门墙说:“我是您谦恭的仆人。” Lalique的抹黑童话 Lalique 08春夏系列选取荆棘等元素,制造魔幻神秘的黑色童话。René Lalique早期设计的这款藤球花瓶,以工艺纯熟的“舒芙蕾”(Souffle)水晶吹制技巧完成,在清透玲珑的水晶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色珐琅,荆棘藤蔓一目了然。还有这款为纪念睡美人而设计的水晶瓶,采用蓟花元素,糅合着童话故事中的“毒药”气息。 注入可乐瓶的欲望 “可乐”只是种饮料?单从字面理解,可乐之源乃欲望也。《欲望都市》的造型师Patricia Field近日开始一项新工程:为健怡可乐设计全新的瓶身外观。红、黄、粉、蓝,四套瓶身外观代表了都市女性的自信,它们被命名为“健怡可乐都市系列”,据说,这四种瓶身设计各有内涵:职业、激情、时尚,还有爱。“它们表达了当代女性的自信、魅力、性感,以及对自己生活的全面掌控。”目前,这四款限量版可乐仅在英国Selfridges百货出售,每瓶售价1.99美元,四瓶套装则是7.99美元。 木范情书 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 亲爱的木木: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激动的人。但世上的事情总有点宿命感,再加上年龄的压力——年龄有时可以让激动不激动变得无关紧要,我们交往了。 他善良温柔,优点比缺点多,可能是让别人激动的人。但随着交往逐渐日常化,我还是会问自己:我爱他吗?是岁月让我变得麻木了,还是选择一个爱自己更多点的人来结婚的自私观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结婚,只是,早晨醒来,却仍然怀念跟那个让我激动的人在一起时,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想尽一切力量来留住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觉。那是一种生煎包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的感觉。 所以,亲爱的木木,在结婚之前,我想称称激动的分量,激动它有多重?会重到让我们难以厮守一生吗? 从众女青年 亲爱的小从: 作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起来了的老师,我一般不回答“我们能厮守终身吗”这种违反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事物是变化发展的,现在爱得有遗憾不见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侣未必不在酝酿着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动、你望着他时肾上腺素水平有多高这些事,能帮助你确认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决公主和王子能不能“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这问题。所以你真正的问题是:这份爱情不能满足我的高标准,但年龄或运气或管它什么别的已经让我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这时候我应该满足于这份不能让我满足的爱情吗? 当初你选择和这位(很遗憾)不能令你激动的男青年一起,做一个从众青年认为每一个青年都在做的谈情说爱睡觉等事情的时候,你并不彷徨并不忧伤并不觉得有必要致信情感信箱,然后你考虑到结婚,你意识到结婚是给这段不能令人满足的爱情加上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是终身,那真是比一万年还要可怕的事情!这时一个降低了对生活的期望但其实仍心有不甘的女青年,她的心头涌起了莫名的恐惧和忧伤,这恐惧类似于女人的中年危机,类似于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度过一生,类似于半夜噩梦惊醒问自己“我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每个人都是要度过他的一生他的中年危机的,而且我向你担保:没人能一生都在激动人心中度过,洒在桌上的汤汁,再流淌再滚烫最后都会被擦干抹净。激动是变数,不是人生的常态,它不是对将来的“平安保险”。不过尽管(我们悲哀地发现)你不能选择一个结局,但多少能决定它的过程,对一个无神论者来说,人生只有一次,为什么不尽情地、不购买保险地、永远不降低期待地、能激动多久就激动多久地度过呢? 新 知 地磁反转 指南针何时指北? 小庄 指南针何时指北?别撇嘴,这个问题很严肃,不是在脑筋急转弯。 最近,英国《自然》杂志的子刊《地球科学》发表了荷兰乌特列支大学地球科学家安德鲁·宾金等人的一篇文章,他们找到了一些地磁场变化规律方面的新证据。 由于各地质时期的矿物岩石或海底沉积物在形成之初就被“磁化”,记录着当时磁场的南北极方向及其强度,所以一直以来都被研究人员当作最好的古地磁观测工具。但这次,通过分析24.5-28.2亿年间形成的岩石,宾金等人发现,太古代晚期到原生代早期之间(过去2亿年中),地磁的长期变化和其他时期有明显区别,地磁场的反转更为频繁,这意味着它在更大时间尺度上越来越不稳定。并且,接下来的一次反转可能来得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地磁反转算不上什么新鲜话题,事实上,脚下的大球球在它45亿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过几百次这种搞不清真正原因的变化。前两年就有科学家提出,自1830年德国数学家高斯进行首次测量后,地磁场一直在减弱,如今只有当时的90%。如此消退速度非常奇怪,比失去能量来源情况下的磁场自然消退大约快20倍,说不定这就是反转的前兆! 地球为什么会有一个天然磁场?大约有不下10种理论,但它们都基于一个前提,即中学时代非学不可的发电机原理。上世纪40年代,物理学家提出行星磁场形成的三大要素:大量的导电流体、驱动流体运动的能量来源和旋转。地球地心外核是富含铁的流体,内核是一个几乎纯铁的固体;内部集聚了大量热造成外核的热对流;地球自转通过“科里奥效应”使地心内上升的流体发生偏转,因此,地球像个巨大的发电机,能产生自己电流和磁场。 关于地磁反转,也有基于内因和外因的近10种学说,最被看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邹汉明

 

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邹汉明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著 东方社08年4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东方社08年4月

好的解释是美国加州大学加里·格拉兹迈尔用计算机模拟得出的,认为地心周围的液体总是处在不稳定状态,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动,受到某种干扰时这个速度会变快,使原有磁场偏离地球子午线越来越远,最后发生南北极互换现象。哥伦比亚大学的科学家保罗·理查德等通过观察地震波曲线,发现地球内核每年要比地球其他部分多旋转1.1度,部分证实了格拉兹迈尔的假说。 南北极倒一倒,指南针换个转向,听上去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且慢,你考虑过我们动物兄弟的感受吗?千百万年来,蜜蜂、燕子、鲸鱼、鲑鱼、红龟、羚羊……都是凭借先天对地球磁场的敏感来进行南北迁徙的,地磁完成反转前的数千年内可能会一直处于削弱乃至紊乱状态,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要它们迷失旅途、找不到北?电影《地心末日》还揭示了另一个可怕预想:一旦失去地磁场的保护,强烈的太阳粒子风暴将会直接猛击大气层,对地球气候和各种生物带来灾难性后果。 咋办?告诉你,虽然卫星每天睁大眼睛密切注视着地球的磁通量,科学家的电脑还在不断输出新运算结果,但好的解决办法,还真没有。《地心末日》导演让我最爱的希拉里·斯旺克带着一支救援小组乘坐地下飞船去地心里转了一圈,引爆了一个特殊装置,以消解地磁场弱化,没准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倘若现实中科学家们不敢去的话,派我去吧,本人愿意。 书与人 一位诗人的受难史 ——读《布罗茨基谈话录》 邹汉明 1964年2月的某一天,走在大街上的布罗茨基突然被塞进一辆汽车,带到警察局,随后,24岁的布罗茨基在民事法庭两次受审。法庭上,悬挂着“不劳而获者布罗茨基审判大会”的横幅。法官萨维里耶娃质疑布罗茨基的诗人身份,在她看来,对那些不会给人们带来好处的“所谓”诗歌,她有理由加以蔑视。当然,这位女法官压根儿不认可写诗和从事诗歌翻译“是有益于祖国的事”,相反,法庭和旁听者嘲笑眼前这位认定写诗就是他的工作,就可以证明他也在劳动的年轻人。当布罗茨基高傲地说出“我不但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反而是一位能为我的祖国增添光彩的诗人”的时候,法庭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审判结束,布罗茨基因“社会寄生虫”罪名获刑5年。 苏联政府最终无视布罗茨基“最好能允许我参加祖国的文学进程,哪怕做个译者也行”的哀求,1972年,克格勃把他塞上一架飞机,逐出了这个曾拥有普希金、陀斯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国度。带着沉重的俄语,布罗茨基开始了在西方的流亡生涯。此后,即使在荣誉的巅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1987年,以及之后,他也没有重返他的故国。于是,诗人的生平被有趣地砍成了两截,前一段,中学未毕业的布罗茨基成了太平间解剖员的助手、锅炉房的锅炉工、第五地质局的一名勘察员、工厂里的一名铣工,甚至两次被迫成为“精神病人”……后一段,他基本上在美国的大学里度过,前半生隐秘的诗人身份这会儿得到了举世公认,他成为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这些伟大俄语诗人行列中的一员。 《布罗茨基谈话录》对于诗人在列宁格勒度过的童年、少年以及轰动西方世界的“布罗茨基案件”,都有着理性的回忆。在与文化史家所罗门·沃尔科夫的对话中,诗人重构了“监狱、迫害、流放”的前30年生活。这是一位诗人的受难史。布罗茨基讲述了在一个极权的国家里,做一名诗人、思想者和文化异端所付出的代价。《谈话录》的另一部分是布罗茨基对几位心仪的大诗人——依次包括玛丽娜·茨维塔耶娃、罗伯特·弗罗斯特、温·休·奥登和阿赫玛托娃——的深情回忆以及对他们诗艺的精湛剖析。于是,他成了“拆散编织物”的那个人,于是,由于他谈话的专业性及见证者的身份,这些伟大诗人的复杂性得以在普通读者面前豁然敞开——布罗茨基不愧是他们的一名伟大的同行。 在20世纪,布罗茨基是一位重新确立了诗歌尊严的诗人,同时也是一名天才的批评家,他的洞察力20年来一直为中国诗人们所津津乐道。有趣的是,他还是一位中餐爱好者。这部持续多年、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容量巨大的谈话录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独立不羁、言辞激烈又睿智深刻的布罗茨基。在这部交响乐般有着“开局、潜在的冲突、高潮和结局”的谈话录巨著里,读者自会意识到,“一个伟大的诗人,似乎首先就是一个伟大的人”(鲍里斯·帕拉莫诺夫)。 [美]布罗茨基 沃尔科夫 著 东方社08年4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声音与愤怒》

作者年轻时迷恋摇滚乐和60年代的学生运动,尝试过种种结合音乐与政治的方式,发现对他而言,更能影响大众的还是文字,于是有了这本副题为《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的专著,让我们得以知道一些以前不怎么知道的故事,比如1983年,时任参议员的戈尔的妻子蒂珀发现女儿听的音乐里竟有淫荡成分,于是和一些议员夫人组成了“父母音乐资源中心”(PMRC),志在“净化”毒害青少年的摇滚乐,建议唱片界设立分级制度,并举办了一次听证会。约翰·丹佛参加了这次听证会,他那首著名的《高高落基山》,因为其中有“high”一词,也曾被多家电台禁播。他愤怒地说,“对人民的压迫乃是从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张铁志 著

广西师大社 08年5月

 

 

《道德情操论》

很多人不知道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同时是个道德家。其实,斯密的《国富论》的原名是《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探讨的是财富交换中的人性。他的《道德情操论》关注的是人与人交流中的理智与情感。他相信人类的行为是由自我改善的欲望所驱使,由理智所指导。他在此书中先讨论“行为的适当”,然后分析“适当感”。读者不知不觉中会被他细致的分析引入到“道德情感”的讨论中去。他坦承美德有时的确能带来好处,有时则未必。

[英]亚当·斯密 著

中国城市社 08年5月

 

 

在路上 带你体验未来 图、文Pascal Goetgheluck-Dragon Image 《21世纪,创新改变我们的生活》把技术描述成了一种可以在2006年到2100年间颠覆人类日常生活方式的力量。无论是科技还是科幻,让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力,来前瞻一下未来的生活吧 随着数字指纹和瞳孔识别技术的推广,未来的个人身份证里会储存一些有关染色体的信息。 从2006年起,平板电视占据了电视市场的核心。但20年后它们却被送进了博物馆,因为冷光二极管的出现为人们带来了一种新型有机屏幕。这款冷光屏幕与纸一样薄,它们被卷成筒状出售,可以挂在任何地方。 2012年圣诞节,随着三维眼镜的畅销,人们又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只要戴着这副眼镜,每个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不露声色地查看自己需要的信息。 2012年,出现了一种新型的商品标签,人们可以清楚地了解有关商品的情况,从生产一直到柜台的所有环节都会受到监控。对于那些想了解某商品的冷冻环节是否被严格控制的消费者来说,这个系统非常有用。 2015年,第一辆声控车出现;2021年,在A6高速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可以加速到200公里小时;2056年,人们可以通过软件对汽车进行远程修理;2085年,人们可以利用互联网在家中为自己设计个性化的汽车。2098年,印度人发布首辆一次性汽车。与此相对应,全球最后一家公路服务站在2050年关闭了——那是一家添加氢气的服务站。 2035年,人们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庄稼地上的雨云,但同时,在巴黎、上海或芝加哥这样完全空调化的城市中,伏天的持续时间却变得更长。2078年,一片名为“沙漠之海”的人造海将正式出现在撒哈拉沙漠中。 一种叫做“旋涡”的武器在2043年7月14日的一场游行中被人们所认识,其外观好似一把传统的手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雷达。“旋涡”可以通过次声振荡器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形”。这样的次声波无法被人耳察觉,但却能让人体内部的脏器发生振颤,从而使被瞄准的对象失去抵抗能力。 搜声记 音乐如何改变世界 张晓舟 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这是台湾乐评人、政治学者张铁志在大陆出版的新书《声音与愤怒》中提出的一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如果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可能!那么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可能?张铁志带着这本新书和这个问题访京的时候恰逢大地震,他和我一起看了一场摇滚大义演,每天也目睹了空前的赈灾文艺总动员。 张铁志书中提及,2003年反战运动高涨之际,却有很多音乐人一反常规地反对联合录制慈善歌或举办大规模慈善演唱会。当男孩团体Blue要找凯莉·米洛和贾斯汀录歌时,乔治·迈克尔公开呼吁别搞明星慈善秀:“我求你们,不要出现‘四海一家’的续集,因为我们在电台听到的,很少人是在真诚地做音乐。他们是靠唱别人的歌来赚钱,所以他们不够分量来支撑一种真正有意义的反战音乐。” 当中国的歌星们为了翻唱一首歌来赈灾,然而录音棚却坐了一屋子的记者,甚至粉丝们也闻风而来堵在门口,这事难道不是变味了?——其实也没有变,他们就是那个味道,他们已经做作得很自然,不用做就已经很秀。 既利人又利己,既做秀又公益,这是明星公益的两难和吊诡之处,不应一味苛求,但是明星和媒体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越来越容易把死也变成了娱乐——把死亡当作娱乐的背景,例如面对时尚摄影师,在地震废楼前大摆爱心Pose。明星为什么非得要跑到灾区去?如果你悄悄去没问题,如果屁股后面长枪短枪跟着记者那就得注意分寸了。但要求明星注意分寸,几乎就是要求他们别做明星了,因为社会派给明星的一大任务似乎就是夸张和煽情。这就是为什么一面对明星,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他(她)弄哭。当媒体像搞金曲排行榜一样搞捐款排行榜,当爱心变成大PK,道德变成串串秀,以爱心、以道德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明星来说已变成一团浆糊。 更不用说以其职业道德来介入社会改变世界。对一个歌手、音乐人来说,道德指的并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公民的道德,更指职业道德——那就是你的音乐态度和水准,而如果你想介入社会政治,那你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知识和观念。乔治·迈克尔批评那些并非真诚做音乐(缺乏职业态度)又只会唱别人的歌(缺乏职业水准)的人,同时还指出,当年他们参加“四海一家”时有保罗·麦卡特尼、大卫·鲍伊、鲍勃·盖尔多夫、斯汀、U2,而现在的流行歌手太年轻太缺乏政治知识。 至于什么社会观念、政治常识,什么独立思考、批判意识,似乎都是多余的。那次摇滚义演,主持人先宣布默哀,默哀完了他说“谢谢大家”,一听这话,有人忍不住笑了。接着主持人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汪峰演出时又挥舞铁拳指挥观众山呼“加油中国”。这到底是一个群众爱国集会还是一场音乐会?到底口号有力还是音乐有力?汪峰的《我爱你中国》是伟大的爱国歌曲兼体育广告歌曲,而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却有卖国歌曲之嫌。 斯普林斯汀是美国乐坛的反战斗士,对“美国梦”也时有深刻批判,不过他仍然遭到过“黑旗”主唱、朋克老炮亨利·罗林斯的讥讽。他厌恶斯普林斯汀的成名作《生于美国》,说一听这样的歌就会想到有很多士兵会听着这样的歌去杀人去为美国送死。 琼·贝茨更是美国乐坛的反战圣母,但连她也遭到过苏珊·桑塔格的讥讽。她批评琼·贝茨到萨拉热窝去,却仅仅呆在坦克车里,根本没有踏上那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而苏珊·桑塔格却在战火中的萨拉热窝呆了几个月,并排演了《等待戈多》。艺术家如何改变世界?首先需要作为一个人的生存勇气,然后需要发挥艺术的能量。这是苏珊·桑塔格的最高标准。 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也没问题,你可以只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去作为。但请不要随便派发爱心串串烧和艺术白开水,可以吗? 设 界 非攻 一个标志的50年 拾玖 “Make love! Dont make war! ”上世纪60年代末,这句反战口号风行一时,成为国内译界的经典考题,经由墨子老师指点,终获妙解——“兼爱,非攻。” 与这句响当当的口号一起流传至今的,则是游行队伍中夺目的反战标志。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一样,这个标志如今已成了嬉皮时尚的必备品,全球商店里四处可见印有该标志的咖啡杯、迷你裙、手提袋等饰物,它甚至出现在时髦香烟“Lucky Strike”的包装盒上。 今年出版了两本纪念和平的著作:迈克尔·S·斯文尼(Michael S. Sweeney)的《和平:一个标志的传记》(Peace:The Biography of a Symbol)与巴瑞·迈尔斯(Barry Miles)的《和平:50年的反抗》(Peace:50 Years of Protest),两本书中详述了反战标志的诞生:50年前,英国人杰劳德·霍尔通(Gerald Holtom)设计了这枚日后风靡全球的和平反战标志。 1958年,美苏冷战期间进行着激烈的核武器竞赛。与此同时,英国民间开始自发组织反军备竞赛运动。当年,一个名为“核裁军运动”(Campaign for Nuclear Disarmament)的组织加入了英国的一场大规模反战游行,他们的游行路线总长84公里,由伦敦至奥尔德玛斯顿(Aldermaston)村,那里当时正是英国核武器研究中心(原子武器研究院)所在地。 杰劳德曾是位商业艺术家,二战期间成为坚定的反战分子,随后加入了CND组织。在组织委托下,他以海军旗语中的信号为元素,设计出了这枚传递和平的符号。在海军旗语中,信号员手执两面旗,向下与垂线各成45度角表示“N”;一面朝上,另一面向下则表示“D”,杰劳德将其合二为一,化为简洁线条,拼出“核裁军”首字母缩写,并在外面画了个圆圈。对此,他还有自己的解读:“我画的是我自己:绝望的人的一个代表,双手垂下,掌心向前,就像戈雅(西班牙著名画家)在《1808年5月3日夜间起义者被枪杀》那幅画里表现的那样。”细看,圆圈中的线条颇像人类的身体,而圆圈本身则象征着地球。 1958年4月,游行者举着画有反战标志的横幅和宣传画,从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出发,开始为期4天的游行,反战标志随之出现在无数媒体报道中。一位参加游行的美国人把标志带到美国,并在马丁·路德·金组织的一次民权运动中用以显示非暴力倾向。越战期间,这一反战标志又被大量使用在各类和平集会中,再后来,连绿色和平等环保组织也开始在行动中使用这一标志。 尽管反对者觉得它“看上去有些邪恶,像个坏了的十字架”,也有人认为它像奔驰汽车商标,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它的传播。英国著名设计评论家史蒂芬·贝利这样评价:“在符号的历史中,反战标志足以与可口可乐的商标和耐克的那道‘勾’抗衡。这3个标志的共同点是,它们都宣传了一种信念体系,不同的是,反战标志从未帮谁赚过一分钱,却很可能救过很多人的性命。” 杰劳德本人曾表示,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标志带上太多绝望的负面情感。他认为,“和平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再给一次机会,他想把这个标志上下颠倒一下。巧合的是,若将杰劳德设计的反战标志倒过来,标志上的“信号员”手执向上与垂线各成45度角的两面旗子,在旗语中表示“U”。“UD”则是“单方面裁军”(Unilateral Disarmament)缩写,与核裁军相比,这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 反战标志诞生50年来,战火从没稍熄,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名单则越来越长,所谓“兼爱,非攻”莫非只是一种理想?但正是对理想的这份期盼,才让这个标志不断焕发新生命。 潮 流 看它们跟着iPhone玩Cosplay 大白 6月10日凌晨1时,期待中的3G版iPhone低价

 

《我的父亲 我的总统》

这是老布什的女儿给父亲写的一本传记。母亲芭芭拉·布什在序言中说,多萝“描写了她父亲的人生,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到沙漠风暴、卡特里娜飓风,纵横涵盖了20世纪下半页和21世纪初的所有重大事件”。多萝展示了她的总统父亲的方方面面:资深政治家,外交官,生意人,探险家,运动员,勤勉养家的父亲和祖父……

[美]多萝·布什·科克 著 译林社 08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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