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建设现代农业,发展农村经济,增加农民收入,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大任务”。欠发达地区更是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的难点和重点,解决欠发达地区的“三农”问题的根本出路在于推进农村工业化进程。
讲到工业化,一般定义或后来定义是特指城市工业化。狭义的工业化定义认为,工业化是工业(特别是制造业)在国民经济中比重不断上升的过程,其基本特征是:“首先,一般来说,国民收入制造业活动或第二产业所占比例提高了;其次,在制造业或第二产业就业的劳动人口比例一般也有增加的趋势。在这两种比例增加的同时,除了暂时的中断以外,整个人口的人均收入也增加了。”(见《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广义的工业化定义,如著名发展经济学家张培刚先生在其哈佛博士论文《农业与工业化》中将工业化定义为
“一系列基本生产函数连续发生变化的过程”,后来又将工业化定义修改完善为“国民经济中一系列基本的生产函数(或生产要素组合方式)连续发生由低级到高级的突破性变化(或变革)的过程”。
而农村工业化是20世纪30年代因为农民的失业,流民的大批涌现,为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这一社会问题而提出来的。农村工业化强调的是“农村工业”的特色,所谓农村工业主要指小手工业生产。诚如费孝通所言,“在农闭基础上用来解决生产困难的工业”(《费孝通选集》第295页)。由于乡镇企业和民营经济的迅速崛起,现在的农村工业化的概念与最初的概念已大不相同。本文指的农村工业化,是指农民最终从土地中解放出来,从事工业生产的劳动人口比例不断上升,工业产值占国民生产总产值的比例不断上升的过程。
农村工业化既不同于早期发达国家的城市为中心的工业化,也不同于目前发达国家中的工业分散化。起源于18世纪英国的工业化进程的主要特征是工业迅速发展,在国民经济中工业比重增加,工业和劳动力向城市集聚。而农村工业化是在农村地区兴办工业,就地吸收、转化农业劳动力,或成为完全脱离土地的“永久”工人,或成为亦工亦农的兼业工人,但都离不开农村。农村工业化在农业还占重要地位的发展中国家表现较为明显,是工业化的一种新形式。
早在1958年11月毛泽东在《对十五年社会主义建设纲要十四条初稿的批语和修改》中写到:“我国人民面前的任务是:经过人民公社这种社会组织形式,高速度地发展社会生产力,促进全国工业化、公社工业化、农业工厂化”。工业化是传统的农业经济向现代工业经济转变的一个过程,也是实现现代化目标的一个不可逾越的阶段。而农村工业化不仅是一个经济问题更是一个社会问题,即所谓:“三农”问题。因此,在加快小康进程,树立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的新形势下,探寻欠发达地区农村工业化的道路具有特别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农村工业化是欠发达地区加快农村现代化进程的必然趋势
实践中我们发现,农村经济落后,主要原因是产业支撑力弱。由于工业不发达,缺乏产业支撑力,缺少地产品,可以说,与发达地区相比,农村经济基础差,差就差在工业上;经济总量小,小就小在工业上;经济实力弱,弱就弱在工业上。没有工业的大发展,就不会有农村的大突破,服务业的大繁荣,也就不会有农村经济的大进步、大腾飞、大跨越。
(一)农村工业化是解决“三农”问题的根本出路
实现工业化是全面实现小康社会目标的必由之路。不走这条路,难过那座桥。如果我国还有8亿多农民,并以第一产业很低的劳动生产率来维持其生存,我们究竟靠什么发展?发展经济学家钱德勒说过:“发展中国家渴望工业化,因为他们意识到,这是与发展紧密相连无法摆脱的,而且历史地看,工业化是发展的惟一途径。”配第——克拉克定律所揭示的劳动力转移梯度和顺序也表明,随着劳动生产率水平的提高,第一产业所释放出来的劳动力首先向第二产业转移,然后随着工业化的进程会释放出更多的劳动力向第三产业转移。农业产业化也好,农村城镇化也罢,其实都是工业化的表现或结果。这些都得靠发展工业才能解决。
毛泽东同志说:“我国有一个特点,人口有六亿如此之多,耕地只十六亿亩如此之少,不采取一些特别的办法,国家恐怕搞不好”。“中国农村有五亿多农村人口从事农业生产,每年劳动而吃不饱,这是最不合理的现象。美国农业人口只占百分之十三,平均每人有二千斤粮食,我们还没有他们多,农村人口要减少怎么办?不要拥入城市,就在农村大办工业,使农民就地成为工人”。“将来达到一半劳动力搞工业,这样我们的国家就象个样子了”。
(二)农村工业化是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的内在要求
推进农村工业化,跳出了传统的“城市抓工业、农村抓农业”的思维定势,站在国民经济全局的高度研究和解决“三农”问题,是处理城乡关系的重大制度创新,是促进农村工业发展的重要举措。由于受城乡二元经济社会结构的影响,农民和城镇居民在教育、劳动就业、社会保障等方面差距较大。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关健是改变城乡二元结构,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平等、互助、互利的城乡关系,努力推进城乡一体化。其中,统筹城乡工业发展、推进农村新型工业化是一条必由之路。在制定国民经济发展计划、安排工业布局时,应城乡通盘考虑,把解决“三农”问题发展农村经济放在重要位置。要加速城乡经济一体化。按照城乡经济相融的思路,鼓励城市发挥项目、信息、科技、人才等优势,按照工业的理念来改造、提升农业,推动农业产业化进程,走贸工农一体化道路,壮大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农村可以为工业提供更多的优质农产品原材料以及具有高素质、能够适应工业发展要求的劳动力大军。另外,城乡资源可以也应当共享共用。农村可为城市居民旅游、观光、休闲提供优美的环境。城市拥有信息、科技、文化等资源优势,可以通过密切联系,将现代工业文明辐射到农村。农村工业化可使城乡居民待遇逐步趋同。
改革开放以来农村经济之所以持续繁荣,是因为乡镇企业的发展。从80年代初到1994年,乡镇企业的年均增长速度高达30%。乡镇企业的高速增长也抬高了中国经济增长的底部,大略算一下,在这20年中,中国经济年均增长率9.6个百分点中,差不多将近4百分点是农村工业提供的,所以没有乡镇企业的发展,就没有改革开放这20年持续的高速的经济增长。
(三)农村工业化是推进城镇化的有效支撑
城市从来应当先有“市”后有“城”,因此,城镇化的关键在于繁荣小城镇的经济要以农产品为主体的加工业为重点,形成符合当地特点的支柱产业,离开工业的支撑,小城镇即成为无市之城。
农村工业化和城市化是农村地区现代化的两个重要组成部分。从发展关系考察,农村的城市化是以工业化为先决条件的。在农村工业化进程中,非农产业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主要是行政管辖对非农产业在布局上的限制),一般都会趋向在区位条件相对好的地方发展,因此,农村地区中的小城镇就成为非农产业集中布局的场所。非农产业在小城镇的集聚,就吸引了农村人口向小城镇集中,相应地,小城镇也成为农村地区财富的聚集地。这样,小城镇因为有新的发展力量的加入而得以快速的发展。小城镇的发展,使其投资环境、生活环境和生活质量大大改善,进而就会吸引更多的非农产业和农村人口向小城镇集聚。于是,就产生了农村工业化推动农村小城镇发展的良性循环。
因此,农村工业化引起非农产业的兴起和发展,使非农产业在农村经济结构中的比重不断上升;同时,导致农业人口转化为非农业人口,使非农业人口在农村人口结构中的比重也不断增大。加之,小城镇也在农村工业化进程中快速发展,城镇地域逐渐扩大。由此可看出,随着农村工业化的发展,农村无论在经济、人口和空间特征方面都步入了城市化的轨道。完全可以说,是农村工业化启动和促进了农村城市化。 (四)农村工业化是实现农业产业化的重要手段
农业产业化的实质是按照市场机制组织农产品的生产、加工和消费,使三者之间由原来的单纯买卖关系变为以利益为联结纽带,以契约为联结方式的新利益共同体,形成促进农业发展的新机制,推进农业走上市场化、专业化、社会化的轨道。没有发达的工业,农业产业化就失去龙头,加工业是农产品生产、加工和销售三个环节中的重要一环,失去这一环,农产品将无法增值,也无法实现通畅的销售。
农村工业化从根本上打破了农村封闭的自然经济状态,非农产业的发展引导广大农民从自给自足的生产生活循环走向专业化分工的市场经济,培育了农民的市场经济观念。更重要的是,农村非农产业绝大多数都是以非国有形式产生和发展的,集体、民营和私有经济在农村经济中逐渐占据了重要的地位,形成了多种所有制共存的局面,有利于把分散在农村及城市地区的各种组织、个人手中的资源吸纳到农村进行有效地配置。随着非农产业的发展,各种工厂、企业、公司等经济组织应运而生,它们把现代经济的组织形式、制度、技术和管理植入农村经济之中,提高了农村经济的发展能力。而且,非农产业与农业之间出于把外部性市场风险转化为内部协调、增强市场竞争力的相互需要,非农产业往往与农业结成“贸-工-农”、“公司+农户”等一体化经济组织。这样,就推动了农业的产业化。 (五)农村工业化是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迫切需要
“据1999年统计,全国乡镇企业从业人员达到1.23亿人,分别相当于农村劳动力的27%和七十年代未以来农村新增劳动力的55%左右。”随着农业产业化、机械化的发展,农村劳动力富余问题越来越突出,解决这些富余劳力的出路成为各级政府当务之急。根本出路在于内转外输,内转就必须大力发展民营经济。应当说,农村富余劳动力的转移,不管是内转还是外输都归功于工业经济和三产的发展。
二、欠发达地区农村工业经济发展现状分析
(一)
“钱从哪里来”是欠发达地区农村工业发展的突出问题
经济欠发达地区,经济市场化程度低,经济总量小,资本原始积累速度慢。随着市场经济条件下区域竞争的加剧,经济发展中出现了三大尖锐的矛盾,即国家投入小与扩张经济总量的矛盾、骨干财源小与迅速增加财政收入的矛盾、城乡居民收入小与加快富民步伐的矛盾,严重制约经济的快速发展。
加快发展,关键靠投入,没有投入,就没有产出;没有投入,经济落后的局面就难以改变;没有投入,经济发展就难以保持持久的活力和后劲。但是,靠国家投入太少,靠原始积累太慢,靠群众集资太险,靠银行贷款太难。
县乡财政困难也使政府失去支持发展信息产业推动新型工业化应有的财政力度。现行财税体制,使县级财政十分困难,“农业大县、工业小县、财政穷县”现象十分普遍,加之体制因素造成的机构臃肿,使许多县连公务人员工资都不能按期发放。保证正常运转都已经很困难,很难有资金支持工业经济发展。如果没有财政转移支付和乡镇企业的贡献,县乡政府就没法运转,根本就没有能力发展新型工业化。
(二)经济总量小、工业化程度低是欠发达地区农村发展滞后的根本原因
对欠发达地区来说,一般存在两大问题、四个怪圈。“两大问题”主要指人往那里去、钱从哪里来。“四个怪圈”主要指政治上越乱越穷、越穷越乱、表现为乱折腾;社会上越生越穷、越穷越生,表现为无节制生育;经济上越收越穷、越穷越收,表现为乱收费;思想上越保守越穷、越穷越保守,表现为头脑僵化。而之所以出现“两大问题”、形成“四个怪圈”,症结就在于经济总量太小、经济基础薄弱、工业化程度低。很明显,经济总量小是该县一切矛盾和问题的根源,扩张经济总量则是解决矛盾和问题的治本之策。与发达地区相比,欠发达地区经济基础差,差就差在工业上;经济总量小,小就小在工业上;经济实力弱,弱就弱在工业上。
由于配套能力差,无法形成产业集群,外引企业也会因配套成本增加无法进入,内培企业资金积累缓慢,规模很难快速扩张。
(四)思想保守、机制不活是欠发达地区农村工业经济发展的重要制约因素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欠发达地区不仅思想观念比较落后,而且发展条件较差,支付改革成本的能力脆弱。如果按照习惯的思维、常规的思路,那什么事都干不了、也干不好,唯有从改革中找出路,靠创新来求发展。但是,一些改革创新举措很容易引起内部的争论,遭到社会的非议。一旦出现争来争去、辩来辩去的局面,往往时间在争论上中丧失,差距在争论中拉大。加快欠发达地区经济发展,关健是按照“三个有利于”的标准,立足实际,尊重群众的意愿和首创精神,坚持不争论、不埋怨、不责备,大胆试、大胆闯、大胆干,引导大家由关注什么事情不能干,转向研究什么事情能干;由凡是红头文件规定允许的,其他什么都不能干,转向凡是红头文件和法律没有明令禁止的,什么都可以试、可以干,不断激发广大干部群众解放思想、改革创新、加快发展的热情。
三、农村工业化模式借鉴
“在各个国家实现现代化的过程中,由于独特的条件,必然会采用各具特色的方式,走独特的发展道路”。“从人类社会现代化的长远过程看,发展模式是多种多样的,而人类从原始社会迈向现代社会的一般规律,正是包含在这绚丽多彩的发展模式之中。”
因此,各个地区的发展也应结合当地的特点,借鉴其他地区成功的发展经验,创造性地探索自已的发展路径。
目前,珠江三角地区、苏南地区和浙江的温州等地区,工业经济发展很快,成为发达地区。在他们的发展过程中,已经形成自已的发展模式,它们的发展模式也是在由不发达到发达的探索过程中产生的,对于欠发达地区农村工业经济发展有着很好的借鉴作用。
下面对我国东部沿岸地区经济发展的三种典型模式作简要的分析。我国东部沿岸地区经济发展迅速,大致有三种不同模式,包括珠江三角模式、苏南模式和温州模式,若比较他们的特点,更能看清中国农村走向工业化、现代化的路向。改革开放二十多年,在中国经济社会发展最快的东部沿海地区,特别是两个三角洲地区,先后出现了工业化、现代化的三种不同模式,即“珠江三角洲模式”、“苏南模式”和“温州模式”。这三种模式不仅推动了本地区的农村工业化和现代化,而且在相当一段时期内成为中国工业化、现代化的典范。然而,它们产生的背景、经济主体、运作机制都有很大不同。
(一)珠江三角洲模式
(二)苏南模式
(三)温州模式
四、欠发达地区农村工业发展路径
作为欠发达地区由于处在落后位次,受到特殊的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环境的影响,后发效应十分明显,而且不可回避,无法选择。后发效应,从效果上可分为后发优势和后发劣势。欠发达地区并不意味着永远落后,只要充分发挥后发优势,完全可以逐步缩小与发达地区的差距,甚至实现后来居上。当前我国正处在经济体制转轨、机制转换和社会转型的过渡时期,既非铁板一块的计划经济,也非体制和机制完全到位的市场经济,生产要素的流动和流向具有很大的人为性。作为宏观经济单元的县域经济,往往表现为县域领导者的发展战略经济,作为微观主体的企业,则往往表现为企业管理者的竞争策略经济。这种态势是欠发达地区抢抓机遇,发挥能人效应,发挥主观能动性,发挥后发优势,争取后来居上的最佳时机。
选择正确的发展路径成为欠发达地区推进农村工业化实现后发快进的关键。作者以为欠发达地区实现农村工业化应当选择如下的路径。
(一)解放思想,创新思路,用新型工业化的理念推进农村工业化
所谓新型工业化道路,就是坚持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就是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的工业化道路。与传统的工业化相比,新型工业化有三个突出特点:
1、以信息化带动的,能够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工业化。发达国家都是在工业化之后推行信息化的。我国是一个后发展的国家,这些年信息化很快,完全可以在工业化的过程中推进信息化,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从而发挥后发优势,实现生产力的跨越发展。顺应新形势,新型工业化以科技共享和科技创新为动力,注重科技进步和劳动者素质的提高,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以质优价廉的商品争取更大的市场份额。
2、能够增强可持续发展能力的工业化。在发达国家实现工业化特别是在快速发展的时期,在多数是以消耗能源、以牺牲环境为代价,可以说“先发展,后治理”,代价是很大的。所以,吸取此教训,我们在实现工业化的过程中应特别强调和注重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强调处理好经济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之间的关系。新型工业化道路,依托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科技革命,为在加快发展中降低资源消耗,减少环境污染,提供强大的技术支撑,从而大大增强我国的可持续发展能力和经济后劲。
3、能够充分发挥我国人力资源优势的工业化。在发达国家实现工业化的过程中注重机械化和自动化,与此同时出现了一些失业问题。中国的国情是人口多,劳动力成本比较低,因此,要在工业化的进程中充分考虑到这个国情,处理资本技术密集型与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关系,处理好高新技术产业和传统产业的关系,处理好虚构经济和实体经济的关系,充分利用工业化来提升劳动生产率,以着眼于扩大就业,发挥我国人力资源的优势。
在如何缩小经济欠发达地区和经济发达地区间的差距问题上,人们基本上已达成了一个共识:经济欠发达地区不能走传统的发展道路,即发达国家和发达地区已走过的道路,必须实施跨越式的发展战略。要实现经济欠发达地区在发展阶段上滞后于发达国家和我国的发达地区,但其现阶段的发展完全可以运用处于更高发展阶段的国家和地区的信息化成果,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的发展,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的进程。利用现代科学技术和信息化的成果改造传统产业,提升产业结构,提高产业竞争力,实现跨越式发展。
传统的工业化道路是以能源的过渡消耗和环境的破坏为代价,经济效益的取得是建立在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损失的基础上。而新型工业化道路,强调在发展中利用信息技术为代表的科技革命来降低资源消耗,减少环境污染,在实现工业化的过程中特别强调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将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不仅强调经济效益好,同时强调资源消耗低和环境污染少,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的“共赢 ”。
欠发达地区推进农村工业化必须跳出就农业抓农业的思维定势,树立“以工兴农”、“以工带农”、“以工富农”的从更高层面上谋划农业产业结构。用工业发展的理念、经营管理方式、组织结构、体制机制等指导发展,高起点、全方位地谋划农业,按照农村工业化的标准发展农业,带动农民走农工商——产供销一条龙的发展路子。发展农村经济要围绕农业办工业,办好工业带农业,坚持以特色为基础,特色工业为主导,特色龙头为骨干,特色市场为依托,发挥资源优势,提高加工业,开发精品名牌,延伸产业链条,“引外龙,扶强龙,兴小龙,请新龙”,培植一批大中小企业密切协作,共同发展的区域性龙头企业群体,壮大特色经济,努力推进农村工业化建设。
要与时俱进搞好信息服务、资金和物资服务、技术服务、气象与灾害预报服务等工作。特别是信息服务农业现代化的战略举措,也是今后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的一项消费热点,更是实现欠发达地区经济跨越发展的核心所在。提高欠发达地区农业和农村经济的信息化水平,把农村经济纳入广阔的市场经济大循环中,主动接受国际国内产业转移为在新一轮产业分工体系中的层次。
从本地实际出发,用市场化的方式、产业化的经营调整农业结构。一是建立良好的产业化发展机制。发展生态农业、绿色产业、订单农业,精心打造品牌,建立企业与农民连接机制,走公司+中介组织+基地+农户、种养+产销一体化的发展模式,形成稳定的产品购销关系和利益共同体。二是抓好基地建设。加强农业科研和技术推广,提高农产品的质量,尤其是在新产品开发和精深加工上,力争应用先进实用技术,提高附加值和市场竞争力。重点抓好特色农产品基地、畜牧养殖基地建设。三是发展生态农业创绿色品牌。扎扎实实地抓农业基础设施和环保建设,促进工业化的健康稳定发展。加入世贸组织以后,这两项建设都符合“绿箱”政策,更应下大力气抓好。
新型工业化的主体是企业,力量源泉在民间,在市场。民营经济孕育着市场,孕育着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以及与之相伴随的工业化。于是,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在推动新型工业化时,必须大力发展民营经济,因为:
民营企业坚持以人为本、以农为本,带动了农村结构的调整,积极培育了资金、技术、生产资料、土地和劳动力等要素,创造了动态的比较效益和塑造了整体竞争优势,并推动技术不断创新,变后发优势为竞争优势。
各地在加快民营经济主体化进程中,坚持不求所有,但求所在,唯求搞活的原则,积极推进资产重组,相继建好了工业和企业向园区聚集,实施了一批后劲项目,并积极推进了农业中间性商业组织的发育,节约走向市场的交易成本。
民营企业的发展与专业市场、社会服务体系互动,形成有一定规律的分工合作,“生产在一家一户,规模在千家万户”民营经济,通过不断发展、壮大、积聚、提升,使个体私营经济不仅有小的活力,而且有大的实力,有效盘活现有的存量生产能力,加速了现有工业的低成本扩张。
农村工业化除了与城市工业化完全不同的体制和机制之外,农村工业化走以小城镇为主要特征的城市化道路。这样就可以避免或克服在乡镇企业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村村冒烟、户户点火"的"天女散花"缺陷,使农村的二、三产业相对集中于小城镇,能够较好地解决占地过多、污染环境等问题,有利于发展规模经营,发挥聚集效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