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我处于一个拱楼之下。
这座拱楼恰好是一道界限,界限的另一侧隐藏着一种繁华的气象。
我遇见了我父亲,他对我的出行表现得很高兴,但他的期待也让我感到沉重。
父亲走了。一个野孩子,身上藏了很多值钱的东西,甚至还有一叠现金,这是从家里拿出来的。他应该是我晚辈中的一个孩子,也许就是我的外甥。我说:
“你不能拿这些东西,你怎么可以这样!”
于是我捉住他,把他衣服里藏着的东西都拿出来。虽然他很顺从,但同时却又把被取出来的东西又重新揣进衣服里。
我大声呵斥他,他母亲走过来,是我妹妹,其后……拱楼的另一边也许可以找到把我的生存溶汇其中的气氛……
②那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一片石头筑成的建筑群,其中的两间屋子,我和弟弟各住一间……我在睡觉,起床后我在刷牙……我没了开门的钥匙……我在安排一次小型家庭酒会,一个女孩与我一起在忙碌这些。
然而我没有进门的钥匙……我在一个钥匙铺与摊主讨论关于钥匙的型号问题……
③我要回到六十九弄的家中去。经过中州路与罗浮路相交的转角处、印刷厂的门前。
地上很泥泞。我拄着拐杖,一步一艰难地,但还是被泥泞路上的垃圾绊倒。好不容易爬起来,又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完这一小截路程。
前面是一块较为开阔较为干燥的路面,然而却被堵住了。有人在这里挖了一个洞,在洞上面铺设了木板,洞的四周还用木桩圈围起来。
正干着这件事的人是我的小学同学韩,他让边上的人找地儿给我坐,但我没坐。他说,这个洞在夏天的时候可以使他家变得很凉快。他还说,他每年都要在这个时候把覆在洞上的一层土挖掉,下面的一层木板是活动的。
细雨把每个人都淋得湿湿的。他又说:
这两天学校出了一件事,许多人都被管制起来,好像是为了赌钱的事。邓开远也来看过,她说,怎么会有这种风气呢?但她回去不久也被抓了。(梦里我认为她是邓的女儿)。
我是昨夜2点才睡下的,直到今天中午12点醒来,在床上又躺了一个小时,1点起床。刚睡醒那一刻,我想今天无梦可记,也就静静躺着,任思绪自由飘荡;突然,如电光火石般,我脑中闪现出第3个梦的一些片断,于是我就顺着这一线索,在一种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回忆梦中的情景,于是梦境渐渐清晰起来。虽然3个梦之间的衔接部分已有些模糊,但是重要的细节已如所述,都回忆起来了。
关于钥匙,应与下述细节有关:昨晚上,我把一串钥匙中两把无用的钥匙解下扔掉;另外我还注意到京临走时留下的一串钥匙,心想,如果某天京回来,这串钥匙大概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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