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头发越长越乱,本想去简单修一下,结果禁不住理发师诱惑,还是小烫小拉了一下。本着我“不要太夸张”的原则,两个人嘁哩喀喳又
弯又拉又夹又吹又洗的忙活了仨小时,忙得我都要睡着了。仨小时之后,付了200银子,我惊喜地发现:果然不夸张!——何止不夸张,除了比原来柔顺之外,简
直都看不出动过什么手脚……
回来后反省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周期性烧包。不烧不痛快,烧完了才舒服。Orz
(二)
洗头的房间灯光很暗,于是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在给我洗头。只从黑暗中幽幽地传来一个态度不冷不热的声音问我一些常规性的问题——比如有没有指定的理发师、平时怎么洗头发。而我也就中规中举地答,有些没听清的问题,干脆不答。
洗完出来坐定,回头一看——对方竟然是一砣小帅哥!
于是又开始佯装淡定——其实肠子都悔青了……
(三)
给我做头发的烫染师不苟言笑,不过有我喜欢的干净的脸和小眼睛。
过程很枯燥,我只好没话找话,问他除了工作平时还有什么爱好。他说,有空就买点东西回家煮菜。
我礼貌地说,那真不错哎!
他叹了一口气:“唉……做了也只能一个人吃……”
我立马闭嘴——再遇到个“黛玉哥哥”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四)
利用做头发的时间,我思考了两个深奥且复杂的学术问题:
一是,每次电视台录节目,明星上台前,总见到他们的造型师在场边挤着最后一点时间最做后的打理。常规动作是像癫痫一样不断捋着明星的刘海儿。可是打理完又看不出和打理前有什么差别。他们到底是在工作,还是只装作工作,以掩盖自己的孤单?
二是,真的存在那些档次不同的烫发水吗?一百块、二百块、三百块有什么差别?怎么保证不同价钱的烫发水不是只有价格上的差别?
(五)
晚上没吃饭,从理发店出来在路边买了份章鱼小丸子。刚咬了一口,就有个路过的贱老外指着我的丸子对他的同伴说:“You know that?It's rubbish food!”
半个丸子噎得我直瞪眼,那句“BITCH”也被堵在嗓子里出不来。
遥想当年精武门陈真苦练霍家拳法,为的是有朝一日驱除鞑虏、振兴中华。我今日中国少年苦练鸟语数载,也不过出自同样的目的——打不得,对骂总可以吧?
可惜,虎落平阳、英雄气短,关键时刻掉链子。回来想想,那坨卖我丸子的帅哥一定是汉奸!怪不得我买丸子的时候他笑得那么灿烂,还和着背景音乐又喝又跳、花枝招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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