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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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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的游侠时光

(2007-04-12 21:50:19)
分类: 游俠生活

  

这几天,心累,老怀念大理和在大理的闲淡时光,便想着翻看那些储存在移动硬盘里的游侠记录。

郁闷!移动硬盘坏了,打不开。

满怀希望地送到维修站,得到的结果是“修理费要5000元,但不敢保证里面的文件没有丢失”。晕!心痛!心疼!!痛疼!!!

这哪里是丢了文件,整个就是把贝姆自己给丢了,呜呜.....愈加想念大理,想念在大理那种“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的随意.....

 

初冬的大理,有着和我们那儿叫作“沟”的地方一样碧透如洗的蓝天和白云,一样温暖的阳光,一样纯净的空气;不一样的是我们那“沟”像一个妖冶的女子,美得让你眩目屏气;而大理则像一个曾经沧海后神闲气定的妇人,娴静却不呆滞,情但不张扬,和她一起,你的感受就只有松驰和随意。

每天早早起来,无目的的在古城里荡着,从博爱路逛到洋人街,从南城门晃到北诚门,哪怕一分钟只走一步,没人管你。

常去的地方是复兴路和洋人街,看青瓦白墙的白族民居,或坐在复兴路上的青灰色石条凳上,看从面前走过的各色人等,看老人们抽着长长的水烟袋,看溪水孱孱流动和蜡染店铺里打着哈欠的白族老板娘。有时侯,干脆蹲在墙角就那么呆着,任由阳光肆意地全部照射在身上,不知道哪家一点都不漂亮的小狗也蹭过来俯在我旁边,眼睛半闭着,看都懒得看你。

无趣了,到护国路的“懒人书吧”,随意的翻翻杂志,有时侯,也去“唐朝”,要杯咖啡,故作小资地给朋友发短信:

“很想思念一个人,可思念谁呢?”

“那就就地找一个情人吧!”

朋友很快回复过来,他真的以为我寂寞。刚好对面“彩惠居”二楼露台上坐着一个帅哥独自在吃喝,使劲地看了他几眼,秋波抛了好几个,他都没接,可能是觉得这美女太“资深”了。

“要不,你去城门口找导游姑娘杨海花玩儿吧!或者替我去看看《五朵金花》副社长金花的原型李寿英,方便的话再到沙村看看李志开老太太,运气好的话,你还能看到她们表演的原汁原味的白族舞蹈霸王鞭呢!”

朋友又发来一串长长的信息,给了好几个指令和几个联系电话。他几个月前来大理做过采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走走也好。

第二天上午,60元钱包了辆长安面包车就出城了。司机姓杨(白族姓杨的很多),很健谈的一个年轻人,家就在离古城5公里的苍山脚的村子里。一路上和他聊着,没多久就被他“勾”上了:上午听他安排,先去看喜洲民居,然后到周城买白族的蜡染布,下午再去替朋友走亲访友。作为一职业旅游人,明知他的建议有“托”的嫌疑,还是心甘情愿的让他“宰”,呵呵,图个开心!

到了喜洲,随处可见好看的白族民居。宽宽的巷子,一座座高大的雕花门楼突兀在天空下,院落里画得诗意的照壁,还有开得烂漫的花、晒太阳的懒猫......买票进了严家大院,导游带着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正好“三道茶”表演快开始了,和一群老外坐在玉米秸编的蒲团上,傻呵呵看台上“金花”、“阿鹏”们眉来眼去地打情骂俏,竟忘了他们敬的“三道茶”的滋味,感觉象在那里生活了几生几世。看完出来,院子里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急忙拐进旁边的普洱茶文化展览室,里面的白族妹妹一个人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茶具,见我进来,抬头朝我羞怯的一笑,不慌不忙的为我冲茶洗杯,我们都那么从容的坐着,倒茶、看茶、品茶、谈茶,不急不燥地,心里清静了许多,眼睛也舒服了。最后,从小“金花”那儿弄明白了生茶和熟茶的不同,花了200元买了两饼,算是给了司机小杨小费了,我知道他们要给他回扣的。

也许是有了进帐,在去周城的路上,小杨格外高兴,给我讲了许多白族的风俗习惯。到了周城,随他带着进了一家满院晒着蜡染布的人家,工人们正在吃饭,到处堆放着白的胚布,有些画了图案,有些已缝扎在一起,旁边染棚的几口大锅里或黑、或蓝、或红的汁水沸腾着,里面的布上下翻滚着,一派红火。根据小杨路上的提醒,面对花花绿绿,贝姆挑了几块用板兰根染成的长的、方的,想着回来做桌布,在小杨的撮和下,老板娘在价格上做了些让步,贝姆也象得了好大便宜似的,皆大欢喜。

离开周城,已是下午2点过了。急忙电话联系李寿英和李志开们,不是说打错了,就是没人接听,一时竟不知怎么办。蝴蝶泉倒是离得很近,可小杨说已经没有可看的了,还收几十块的门票,没意思。几经反复,我们决定到洱海边去,白天,虽看不见大理的“风花雪月”四绝中的洱海月,只看看洱海也不错,顺便和我们那长海作个比较。

几公里的路很快就到了,站在洱海边,迎面吹来的风里有了些淡淡的鱼腥味,阳光下的洱海里,除了几条来来往往穿梭的游船,仔细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远处游弋的2只小渔船,看来旅游开发,渔民们已不再打鱼为生了。小杨说海里的鱼越来越少了,很怅然的样子。贝姆不忍心看他那有些迷失的表情,转身望远处的苍山和山下的村落,想象着那些村落里白族人的生活,自然的又想起李寿英和李志开们,心有不甘,试着又打了李志开家的电话,居然通了,是个男子接的,说李志开不在,要晚点儿才能回来,要我等等再打过去。大喜,立马和小杨驾车去沙村,边走边联系,终于听到电话里李志开老人爽朗的笑声,说要到村头大路上来接我。激动了,小杨把路也走错了。好不容易绕到沙村,已是五点多了,远远地看见一老太太在焦急的打望,心想必是老人无疑了。

 走近了,一双粗糙的手亲热的拉住我的手,一张质朴的脸灿烂极了,那一刻,令我感到一种久违了的深情。老人就这样一直牵着我走进她家的院子,走进了家的温暖。儿媳在厨房做晚饭,两个孙子、一个外孙女在院子追逐打闹,一条半大黄狗也跟在最小的孙子后面跑来跑去。不久,老人的丈夫--一个退了休的干部和他们的儿子也先后回来了,老人带我参观了他们的家,三间老房子、四间新房子,并把朋友给他们拍的照片给我看。晚上,老人执意留我吃饭,我没有做太坚决的推辞。全家人吃着平常不过的农家饭,聊着家短里长。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感动,从此读懂了“幸福”的意义。期间说到她们的舞蹈,老人放下碗筷就去召集人,不一会儿,陆续来了八九个和老人年龄差不多的白族老人,她们已换好节日的盛装,头戴“风花雪月”的头饰,脚上的绣花鞋一双比一双漂亮。老人说太晚了,人来不齐,好抱歉的样子。其实,在她们踏着整齐有序的节奏、舞动着手里的霸王鞭,唱着嘹亮的旋律,那么庄重、热情地为初识的贝姆表演时,贝姆就已经非常感激和感动,为她们对自己民族文化的热爱,为她们的质朴和真诚。原来想拿些钱给她们,但看着她们如当晚的月光一样纯真的笑容,真怕这铜臭亵渎了老人们的心意。

假期结束了,我没有能见到李寿英老人和那漂亮的导游杨海花,可她们却和大理的风花雪月一起永远留在了贝姆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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