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日记】7.28: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其实这几天家里电话一直响个没完,不知道为什么连我们这样落榜的苦难人还要遭受骚扰。我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紧张起来才行,应该尽快选一所学校报自考。被这些电话给催的,自己都觉得好像最后的机会都将错过,坐等白食可不是好事。还以为父母为替我张罗,或许他们以为我不希望他们管反而不催,我便连紧张的情绪都丢掉了。可是算一下时日也的确不多,要是真想报名的话,应该尽快办妥才是,拖拖拉拉的不该是我的本性。
依稀记得这几天打来电话联系的是哪几所学校,然后上网找找它们的资料,想看看有没有自己比较中意的。虽然是做好了去吃苦耐劳的准备,但如果环境好点,或许会更好些,至少自己不会觉得亏欠了自己。西南说要不去城市学院吧,这话一听就觉得有点蹊跷。倒不是这学校怎么的,而是他这么快的回答让我觉得他似乎早有预谋。后来才知道,城市学院和树人学院近得不行,说是蒋涛也去杭州,倒时候三个人又可以聚在一起。
于是他拜托了另一个同学,我去问那另一个同学,然后那个同学去帮我报名。虽然不是很熟悉,听说高二的时候那女生就是我前桌,但是印象却不是很深,只知道她高三的时候是待在杭州准备出国,没想到现在依然待在杭州,正好可以帮忙报名。怎么说还是很愿意帮忙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她。
而考虑的时间似乎不多,第二天就去帮我报名,可是我连选什么专业都没想过。她随便报了几个专业的名称,我也懒得记,只问是哪个专业比较容易考就哪个,她说是物流管理我便也随口说报这个。好像都挺随意的,自己完全不在乎什么学校什么专业什么什么的反正都是混日子的,这样便实在可耻可悲。想想也应该和老爸商量一下,而他还是说最好去师范类的院校好,或者行政管理的也不错,以后托关系也能混个好工作什么的。我则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绝对不可以报师范,这就跟排除法一样先把不该选的都排除掉,心里竟还有点小小的喜悦。
牙疼而失眠虽然是个不错的借口,但是也不得不说是自欺而已。睡不踏实,心里有点慌,总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有些儿戏。今早起床后便上网去找那家学校的资料,看哪个专业比较对口些。一起高复的同学说是去念金融管理的,同时也感慨我们寝室的同学在这次高考中几乎全军覆没。倒是有句话说得挺好,都是先混着等机会的。想想自己坚持去自考还不是为了拿个证书而已,以后的事情可能都与此无关。只要选的专业不是太折磨人的,能够安生的过完四年的话已算是功德圆满。
西南的志愿填的是动漫设计,我当时听说时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这小子专门去玩游戏去啦。他和我一样可都不会素描,看A片的次数比看漫画的次数都多,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们说这些专业你看着可能觉得没意思,但是念下来可能就可能产生兴趣也能上手的。但是什么行政管理啊法律啊之类的都得考个马列主义的,那个心里直冒火的怎么念啊?还有那些该死的都重数学或英语的,咱可都得先把这些排除掉,还有设计类的也全部剔除干净,剩下的可就真没啥适合我的专业。阮子说我还是去读师范的好,我心里经常作祟的那点小心思又出来捣乱打定主意不可以去师范的,现在更没脸提。
报名的费用我也已经汇给了那个女同学,现在就急着把专业的事定下来。难道真的报物流管理不成,听他们说那可是没前途的专业,而且非常无聊没劲。其他的几乎都排除干净,自己可以勉强应付的也就这一个。大抵是昨日的灵光一现,现在才发现这倒真是最后的选择。对方打来电话问我要报哪个专业的时候,我便说,破罐破摔,死了活该。现在总该舒一口气的,反正都报名了,在家等通知便是。可是心里还是觉得不妥,自己这样还是挺儿戏的,本应该多考虑几天才是。可时间不是这么好挤的,两个月前甚至一年前我就应该去认真考虑一下的,现在就一天的时间才想到要考虑这样关键的问题,不得不说是自寻死路。
由于台风“凤凰”的来袭,老妹他们学校放假。中午发短信说自己和人约好了去新开的快餐店吃饭,我火急火燎的赶过去想敲她一顿却计划未成。倒是被雨淋湿了衣衫,牙疼还没完没了。问起她考美术的事情,还是觉得很可惜。爸妈不同意,她倒也赌气说是随便报个专科学校了事。真不知道为什么老爸就是对这件事情不肯松口,硬是说艺术类专业的都是混不出名堂的小闹闹。心想幸好自己没报新闻类的,不然现在又非得闹翻天不可。
去补完牙的时候,想起前几天老爸说过要较早把牙理好了不然孤身在外的还让人担心。虽然觉得他们未必真把自己当成年人来看待,但是自己毕竟已经长大是应该自己为自己料理这些琐事的才对。现在自己就真的该独立生活,是不是有点勉强?心里准备不足,明显还是一遇上事儿就慌神的主。自己真该抽自己一耳刮子。
晚上下了点雨,几乎是没有感觉的。但还是带上了雨伞径直走,老妹在后面大概是在等她的女伴好一起逛街。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能把一条街逛上无数次还乐此不疲的,我倒宁愿关在房间里上网。买了包烟,自顾自的走着。雨伞是时而撑起时儿收起,风倒是没停过一直在燃着的烟头上肆虐,把烟灰打向我的眼睛。路面湿湿的,有些被车轮打磨得凹陷下去的地方积了水便成为恼人的简单陷阱。
这两条街都很暗,是因为除了街尾和路口的路灯仍亮着外,其他的路灯基本上都是灭的。适合晚上孤自走着想事情,思绪稍稍清晰些又被雨水打湿。撑了伞之后还是气喘还是心慌,烟是不敢再抽的,怕毒气不肯完全散去便独独残害自己一人。想到附近似乎住着个不怎么熟的熟人,便拨了个电话过去又立马摁掉。本来心想自己应该给别人一个消息告诉他们自己总算做了决定总算逃过了危险期,不再丧气的自我封闭,可是这些又似乎毫无用处。
去新开的汉堡店顺便帮老妹带份薯条,工作人员配餐的速度可谓绝无仅有的慢,完全不怕惹急了顾客。餐厅里很多的小孩子,吵吵嚷嚷的,父母在边上也不管管。不知道该不该羡慕他们,还是感慨自己从小到大被人安排被人指挥的可怜遭遇。该上哪所学校都是父母说了算了,我倒是可以甩甩手说自己无所谓的让你们随意安排。可现在是真想自己做个决定的,虽然今天做的决定还不够自主还带着写对家长意见的顾虑。
回去的时候,雨越下越大,风也更劲了些甚至已经可以用凶猛来形容。雨伞差点被刮跑,我死拽着伞柄倒被风拉着走。背后已经完完全全的湿透,T恤杉黏在身上很难受。鞋子里灌满了水,走路时还发出能盖过早已成为咆哮的风声的声响来。完全不明白受影响与不受影响有什么区别,但是这情况可比台风直接登陆没啥太大区别。程度问题不用去计较,我只知道我现在可比这几年的任何一次台风来袭时的情况都糟糕。我只是,关心这些,我,还有我的决定会不会错。
现在,我要给西南和蒋涛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的决定。哥们,咱们杭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