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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第3期封面、目录、导读、创作谈

(2014-03-07 15:29:05)

2014年第3期封面、目录、导读、创作谈

中篇小说排行榜


004 第四十圈  【原载《人民文学》2014年第2期】  邵 
他怀揣着一把日本军刀,走向操场上跑了第四十圈的前派出所所长……这种飞蛾扑火式的反击能否解决问题?又是谁令矛盾一再升级愈演愈烈?
 
033 塔  【原载《山花》A版2014年第2期】 宁 
这是一次白色的孤岛式的审讯,是生命对生命,血对血,孤绝对孤绝的精神博弈。有结局,但无所谓输赢,也找不到出路。修多高的浮屠,才能护佑无处皈依的灵魂?
 
062 张灯结彩  【原载《长江文艺》2014年第2期】 武 
从领导岗位退下来后,他一下子患上了精神上的失衡症。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公园舞场上的争夺战成了他的对症“解药”。
 
079 陈北坡的火车   【原载《清明》2014年第1期】  王秀梅
少年在城市中漂泊,他遇到过长得像自己姐姐的少妇、有才华的流浪歌手、卖冰激凌的女孩、仗义的小偷、职业化的乞丐……当他与他们有交集的时候,他的生活轨迹就会发生变化。他最终将飘向哪里?
 
095 茶趣  【原载《草原》2014年第2期】 郑局廷
上学,需要找关系;看病,需要找关系;评职称,需要找关系;找工作,需要找关系;官场,更需要找关系。一个县委书记以茶为媒介,结下了一个怎样的官场关系网?
 
117 东方披萨 【原载《钟山》2014年第1期】 姚鄂梅
在母亲的子宫里,他们一起孕育;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他们一直不愿分开。他们有一个美好的梦想,可是在成长的道路上,又有着怎样的陷阱在等待他们?

 


特别推荐


141  看邻人火烧 ———日本大发展时代启示录    萨 
     【摘编自《看邻人火烧》萨苏 著 四川出版集团四川人民出版社2013年5月出版】

    当年日本在发展经济之初所遭遇的问题,如强拆、毒奶粉、地沟油、天价房、河流污染、高铁事故等,我们今天几乎无一幸免。但日本却已经克服和解决了这些难题,并以科技为第一生产力走在了我们的前面。过去有老话叫以史为鉴,今天以邻为鉴,我们又会有怎样的启示?


159  《北京文学》(精彩阅读)2014年第3期要目
160  中国文学期刊中篇小说选目

 

创作谈:继承与颠覆
邵丽

    写完《刘万福案件》之后,我发誓不再写类似题材的东西了。把这样的人物领到读者面前,虽然引起数十万人的围观,可是那于改变他的命运,并没有任何裨益。甚至往深处说,即使解决了他的问题,那孙万福,陈万福,张万福们的问题呢?那些问题时时刻刻在产生和堆积。他们为生活的重轭所规定和压迫,几乎没有翻身的能力。
    可是后来我翻看日记的时候,又看到了齐光禄。从看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起,我明白已别无选择。我得颠覆自己的想法。
    这篇小说交出去很久,齐光禄那带着风声的刀光,还一直纠缠着我,有时候会在我独处的时候上下翻飞,嗖嗖作响。不管从任何意义上说,齐光禄都不能算是一个好人,但也不能算是一个坏人。在这部作品里,没有完全的好人,也没有完全的坏人。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在应该成为好人的时候,他们为什么成了坏人?就齐光禄本人而言,他对周遭世界的宽容和忍让,我觉得很少有人能做得到。如果有一个正常的社会环境,他会成为一个好老板、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可是,就连这一点卑微的希望之光,也有人一点一点地把它掐灭。说实话,当他怀揣着那把日本刀走向操场的时候,我的内心世界是十分忐忑的。我看见他拖着伤腿在跑道上迎风而立,看见他从腰里抽出大刀,看见他举起刀扑向仇人———其实查卫东也不是个坏人,他只是另一个受害者———并一刀一刀地发泄着内心的悲愤……写到这里,或者每每读到这里,我既血脉贲张又泪流满面,久久地回味着这个细节,五味杂陈。即使那是百分之百的错,我也不忍心让他停下来。那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生命绽放,如飞蛾扑火般决绝和神圣。我更不忍心指责他,因为我没有资格那样做。
    我深深地知道,在一个文明社会里,别说对恶行赞许,即使对它过度沉默,也算是一桩恶行。但是,在现实的窘况里,往往使我们的选择如此悖谬和逼仄———我们追求进步,但进步不是以某些人的退步为代价的;我们创造文明,而文明如果没有公平作支撑,迟早会崩塌下来,跌得粉身碎骨。

 

创作谈:可拆卸的写作
宁肯
    门罗获诺奖,中短篇小说似乎一下站起来,和长篇小说一般高。本来就一般高,不分高下,但多年来它似乎一直是坐着的,也甘于坐着。特别在大众视野里中短篇小说更像专业小说家所为。首先,中短篇小说主要诞生在文学杂志上,而文学杂志似乎是一些“专门人才”施展才华的地方,与更多读者无关,与市场无关。某种意义,这种感觉是对的,是好感觉,是文学最纯粹的部分。中短篇小说的纯粹性与专业性历来为圈内人称道,都知道其艺术上的含金量整体上高于长篇小说。长篇小说实在是太芜杂了,似乎什么人都能写,因此中短篇小说有时倒成了试金石,也就是说看一个作家的中短篇小说有时更能判断一个作家。有个小例子似乎可以说明问题,几年前一次参加评审中国作协会员,有人几部长篇小说摞得很厚,却没获评委通过。相反有人没有长篇,只在《十月》《收获》《人民文学》《当代》《北京文学》等杂志发过若干部中篇小说,大家没二话就通过了,仿佛纯文学杂志在混乱的书界是免检标志。
    然而,情况有时就是这么复杂,好的长篇小说———那些真正的黄钟大吕,威威乎矗立,又召唤着一颗复杂的心。正是在这种复杂的心态下,在一种专业性与黄钟大吕双重召唤下,我写长篇的同时也在写着中篇,写中篇的时候也在写着长篇,有时形成了中篇与长篇互通、可拆卸的写作。有的中篇在杂志上发了,被选了,不久它又成为长篇小说的一部分,有的长篇的某部分写成了中篇。虽然如此,它的独立性并不因为成为长篇或来自长篇而消失,特别对我的写作习惯而言,长篇小说是一个建筑群,而不是一所大房子,它应由许多独立而又连通的部分———一些单体建筑———构成,这单体建筑是中篇或短篇,它们属于整体,但整体并不能取代它们的独立性,自治性。事实上即使不把它们单独拿出来发表,它们也经常在我的作品中宣布独立、自治,虽然这权利最终在我。《塔》就是这样一篇小说,它来自我正在写的一部长篇小说《三个三重奏》。可拆卸写作符合后现代拼贴、互文、重组的写作精神,世界是可拆卸的,小说是可拆卸的,在拆卸中局部与整体有趣地逆向呈现。写作的最高原则是游戏,在此之下才是各种各样的主题,严肃的或反讽的,历史的或现实的,爱、恨———它们被拆卸,但不自知。

 

创作谈:针孔那边的世界
武歆
    我是一个闲人,我的生活很简单,除了读书、写作,剩下的时间就是陪伴父母。在我父母家附近,有一座巨大的公园,每天早上、晚上,我都要到公园去散步。一边走,一边看周围的人和事;一边走,一边想着我的创作。我许多的小说构思,都是在公园散步时迸发出来的。
    公园里活动着不少人,都是中老年人,他们做什么的都有。有人拉胡琴唱戏,有人赤背撞树,有人用四肢行走,有人围成一圈摔跤,有人抖空竹,有人放风筝……做得最多的,就是跳舞。
    有时走累了,我就坐在一边看跳舞。起先觉得无啥,后来跟一位退休干部聊天,他也是公园里跳舞的人,他告诉我,不要小看那些公园里跳舞的人,他们可有故事了,那是一个小社会呀。
中国人多,可能一个公园里锻炼的人,比美国一个小镇上的人还要多。
    最近几年,写小镇题材的中国作家很多,我不敢说他们写得比麦卡勒斯的《伤心的咖啡馆之歌》好,也不敢说他们写得比舍伍德·安德森的《小城畸人》好,但他们写了,写的是“中国小镇”。
    有一天,我提着一瓶酒,找到那位退休干部。老人过去是个正处级干部,曾经很是风光,但现在很孤独。他看见我拿着那么好的酒,很是激动,刚点完菜,他就抢着提前买单了。那天老人跟我说了好多他们在公园里跳舞锻炼的事,但是我那天喝多了,酒醒后回想起来,都是支离破碎的记忆。好在是写小说,我就发挥着想象,完成了《张灯结彩》。
    我也正在老去,不知道哪天,我会不会也站在公园里,像小说里的老张、老房那样去“争风吃醋”;会不会也像老张那样,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雾霾中遥望、期待。
    我们都将老去。关注老张、老房他们,其实就是关心我们。

 

创作谈:那些存在过的人
王秀梅
    曾有一段时间,我热衷于去小说中提到的广场上游历。确切地说,它是一个庞大的停车场,有瘦瘦的男孩穿梭其间,熟练地往车窗缝隙里安插广告名片。在车阵和两家大型商场超市的中间地带,存在着许多我小说中提到的人和事物:矗立在商场前面的冰激凌售卖亭,名叫小鱼儿的流浪歌手,和木板结成一体时刻像在冲浪的乞讨者,有各种事物在上面一晃而过的大屏幕。
    当然,我遇到的一件最具体的事,是某一日在我带儿子钢从商场五楼电影院出来时,发现我们的车子被人撬开过。干这件事的人,必然是游荡在广场上的贼。在小钢的强烈建议下,我煞有介事地报了警———也就是从警察口中,我得知那庞大的停车场是惯偷出没之地,因为,居然只有两个摄像头照拂着它,且它们只负责监控出入口的位置。那之后,我很少去广场了。当然,不仅仅因为我刚买的蓝牙耳机被盗。
    我以为我会忘掉那个广场,和那些在我观察里存在过的人。又一段日子过去,我发现,一种无法遏制的思念顽固地入侵了我的记忆。我想念那些被城市灯光笼罩的广场的夜晚,那密密的车阵,穿梭其间的人,卖冰激凌的小亭子,弹着吉他的流浪歌手,伏在木板上的乞讨者,蹲在地上卖木勺子的女大学生。我更想念那个从未谋面的贼———他是小说中小龙那样的贼,还是陈北坡那样往我车窗缝隙里安插野广告的人,这无法考证。不管怎样,我希望是这样一个瘦嶙嶙的小家伙:他处在少年和成年男子之间,对于复杂的世界,他有小龙那样的狡黠和经验,也有陈北坡那样的单纯、迷惘和向往。他会戴着从我车里拿走的蓝牙耳机,听小鱼唱过的那些关于流浪的歌。我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想念一个撬开我的车子、偷去我蓝牙耳机的贼。
    我和贼是同类吗?当然不是。和流浪歌手呢?也不是。然而我为什么想起他们的时候,心会隐隐地痛,会想流泪?我甚至从小鱼那张宣传画上,记下了他的QQ号,并加了他为好友。虽然我从未跟他聊过……对于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但是没有答案。在写这篇创作谈的时候,我猛然想到,或许是某一类人那共有的流浪感令我如此。当然,这种流浪的滋味,并不仅仅是地理意义上的。
    我希望永远有蓬勃的流泪的冲动,让我去写陈北坡这样的人,目睹或想象在他们命运中发生的故事。也希望这样的小说能继续感动《清明》和《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这些懂得我想表达什么情感的编辑。谢谢你们!

 

创作谈:没事,喝茶
郑局廷

    时下的官场,很多官员没把心思用在工作中,而是花在仕进上,“两年不提拔,心里有想法”,“三年不挪动,四处去活动”,“五年不进步,就找组织部”。所以,为了提拔、进步和挪动,千方百计拉高GDP,为提拔增加分量和砝码,部分官员不惜劳民伤财地搞“形象工程”,杀鸡取卵地建“政绩工程”,超越财力地弄“面子工程”,破坏环境地树“标志工程”,在官场形成了一种恶性的竞争环境,实在令人堪忧。
    “没事,喝茶”是《茶趣》要表现出来的一种为官境界。在纷繁尘扰充满诱惑的社会,蒋志锋能够闲下来潜心静气地品茶一杯,抛却功名利禄,拒绝人情往来,在一个贫困县淡定坚守,不事张扬,抵御诱惑,为民谋福。真正做到没事时喝喝茶,打发时光淡泊名利,纠结时喝喝茶,涤烦益思剔除杂念,把茶品出了味道,品出了人生的精彩。
    但愿《茶趣》能带给浮躁的官场躁动的官员一些启迪。

 

创作谈:一次有目的的散步
姚鄂梅
    人在进行机械性运动的时候,思维是最活跃的,比如散步,比如拖地,比如洗衣服,日常生活中,我比较中意这三项运动,其中,最喜欢的是散步,且是有目的的散步,比如去超市,或者去学校接回放学的孩子。我不能接受没有目的的散步,因为一路上会有压力,不是惦记着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在意步行的时间长短,这些顾虑无疑会影响散步的质量。
    许多我认为有价值的一闪念都诞生在散步途中,打个比方,这时候的大脑仿佛是一只受到持久震动的竹篮,总有些镶嵌在篾缝里的细小杂物被抖落出来,在筐底滚来滚去,让我眼前一亮。
    这个过程跟一篇小说的创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篇小说的形成当然也是有目的的,飞流直下也好,迂回曲折也好,总有一双手、一双眼睛在盯着前面的目的物,在隐隐约约控制着那些看似必然的情节,在左右那些貌似不着边际的对话。如同人在熟悉的道路上散步,何时该转弯,何时该过马路,凭的不是脑门下的眼睛,而是腿上脚上的眼睛,真正的眼睛此时盯着很远的地方,盯着视力无法企及的地方,那里有很多星星点点的可爱之物,它们正是从篾缝里掉落出来、在竹篮子里滚来滚去的小东西。
    很多时候,我会被这些滚来滚去的东西所蒙蔽,觉得它们每一个都是不可复制的钻石,都可以拿到显微镜下放大,作为主角,但事实上,它们往往只能接受配角的命运,作为配角,它们熠熠生光,而作为主角,它们反而光华尽失,而更多的时候,它们不知不觉地遗失了,就像我们容量有限的大脑,总是将生活中很多有意思的场景排挤掉一样。也许它们再次掉进了那只竹篮里,而它们却不一定有再一次被抖落出来的机会。
    《东方披萨》无疑是这种竹篮里抖落出来的小东西,但当我结束它的时候,我突然分不清它的主角是哪一个了,到底是越来越困难的就业,还是双胞胎与普通人有所不同的生存之路?也许模糊本身正是它的魅力所在,正如我去超市,去学校,买回我所需要的东西,接回孩子固然重要,但一路上不断拾到那些篾缝里抖落出来的预料之外的小东西,对我来说,同样很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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