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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第1期封面、目录、导读、创作谈

(2014-01-07 11:11:29)

2014年第1期封面、目录、导读、创作谈

创作谈:往前走一步
杨少衡

    这个中篇小说纠结于一句话:“我不认识你。”该语录为小说主人公孟奇的代表性语言。我写小说常会为笔下主人公找一句话,让他不时重复,以此促成其语言特点,也给他一个主基调,让他有别于其他小说人物,这个办法似显笨拙,于我是习惯成自然。写这部小说时我想起多年前一位当组织部干部科长的年轻同事,由于其所处位置特殊,不时有亲友找上门要求多加关照,该同事自称“六亲不认”,往往张口回绝,一句话把对方顶到天边。我感觉类似语言颇有表现力,因此略加改造,安在小说里的孟奇身上,于是有了《我不认识你》。小说构思和写作之初,我试图紧紧围绕这句话突出主人公个性,写到后来却感觉不对,如果局限于表现主人公“不认识”张三以及李四,其秉性重点显然并没有抓住,未能加以准确揭示。该同志不认识人只是外在表现,之所以这样应当出于内在的一种认知,正因为他心里认一个东西,才会对与之相悖的人与事拒绝认识。这一见解其实只是常识,并非重大发现,问题是我这样的写作者往往陷于自己的固有想法,很需要从另一方向思考以摆脱定势。从“我不认识你”到“我只认识自己”让我感觉喜悦,认为对人物的把握向前走了一步,扩展了小说的表现空间。但是很快地我又对自己笔下人物感觉不满,我这位小说主人公孟奇为官的机遇与能力似乎与生俱来,个性有点牛,自命不凡,心里有个谱,从不把其他人例如小说里的安老板放在眼里,从不认权势金钱美女,只认自己那个道理。我得说我很欣赏他,但是当下社会环境之下,如此孟奇是不是太平面了?为他写先进模范典型材料的笔手应当很多,小说作者似应表现得更多更深入一些。因此我让主人公再向前走一步,从“我只认识自己”到“有时我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这一发展并未从根本上否定人物的基调,结果却很遗憾,一位前途远大的能干官员因此被命运弃之路旁,不过它也使小说人物孟奇更接近于真实,使小说所表现的生活更显出丰富与复杂。我感觉这一步的现实后果很可惋惜,于小说却有价值。

 

 

创作谈

葛水平

    一位80岁的女子,坐在干涸了的河滩上,手里握着一把青萝卜,我想不出来该如何去亲近她。有我说不出来的好。我知道时间在我们中间,不能把乡下的那些朴素的日子保存到今天。今天,我在她握着的青萝卜上找不到水滴了。一个孤独坐在河滩上的女人。年轻时从没有离开过故乡,但她知道天下一定得靠一张纸钱来认路。
    她的脸上没有显出我想象中的悲伤,日子对她已经无所谓,只要不背离开季节,她愿意过最简朴的生活。时间走剩下她一个人,她还是年轻时的衣着,那张脸老了,老得没有了季节。人老去时钱便失去了重量。年轻时借走的钱还了回来,钱是她的富裕吗?钱是红尘的富裕。她是一只孤独着月光的鸟,翅膀已经褪尽羽毛,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给世界带来了风景和思想。
    力量在民间。
    在这一片土地上,我只要看见穷人,一定是我活着的力量!
    那个给我讲故事的人,他坐在饭桌前。这世界有那么多心事,所有故事里的心事跳动在我身边,我长着一双还没有色盲的眼睛,我看那些天下事:教师强奸幼女,官员强奸钱财,艺人消费官员,官员和商人风追马蹄,消失的人性比风还显速度。
    谁来秀我们的灵魂?
    一个女人坐在河滩上,把天下坐成了一座寺院。
    一个男人坐在饭桌前,他说,只要看见一点美好,你就一定要抬头。
    我无法像一个农妇一样把一生的悲苦交给泥土。我触摸着上帝遗失在天下的语言,那些赤贫的良心,一直都在清除着天下的阴霾。
    这天下啊,遇见这样的女子,犹如火在柴中行走。
    感谢山西地方文史专家姚剑先生!
    感谢《时代文学》的编辑!
    感谢《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的编辑!

 

 

创作谈:天上掉馅饼
王可心

    感谢《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去年春天,我的一个中篇得到过她的厚爱,今年冬天的这个中篇又是如此。
    这是我的第N个西山故事。
    十八九岁的时候,我曾经很认真地热爱过文学,后来,我放下笔跑去当了记者。我有很长时间沉醉在辣手著文章的成就感之中。2011年,我重新开始写小说,第一个短篇叫《西山谣》。之后,我一直在写西山。因为我熟悉那里,那是我们吉林市一个真实的所在,那是我儿时那个家的对面,那是我工作后数次采访过的地方。
    这个中篇缘于一个西山人的一句话。
    那天,我在料峭的寒风中招手打车。上了车,我捎带着看了眼司机,他也捎带着看了眼我。然后,我们同时皱了下眉头。接着又同时一拍大腿,是你呀。这是我采访过的对象,一个西山老户的后代。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
    我问他,西山都拆得差不多了,你们也都动迁上楼了吧?
    他说,上了,早上了。
    那挺好。我由衷替他高兴。
    他说,那又能咋的,除了平房变楼房,柴火变煤气,啥都没变。
    我问他,你想变啥?
    他说,多了。你看,这么冷的天儿,你是打车的,我还是开车的。我就没变成打车的。扑腾了十来年,还在原地打转儿。你们文化人叫“奋斗”。
    就是这句话,有了这篇《乐园东区16栋303室》。有了陆大壮和他家人的故事。
    陆大壮们虽然原地打着转,但他们“奋斗”中所付出的代价却是真实而残酷的。他们的代价大多伴着出卖,出卖肉体或者灵魂。比如陆大壮,他卖了六年的青春,却换来亲情的不再。
    当记者的时候,我一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心中的西山。小说却让我酣畅淋漓。
    感谢文学。感谢《作家》。感谢所有喜欢“西山”故事的编辑们。
    最后,还要补充的是,临别,那个出租车司机还笑嘻嘻地说了一句话:
    放心,我还朝前看,我还有奔头,说不定哪天天上就掉下个大馅饼呢。

 

 

创作谈:何以相依
宋唯唯

    在逐渐冷下去的江南冬日的天光里,我重读了这篇小说。自从写完它,我不曾再打开过文档。曾经,一稿一稿地修改,情节,人物面貌,字句,斟酌,这些累得我看见电脑就有呕吐感。
    现在,隔了很久的时光了,尘埃落定,我只是一个读者。当重读这篇文章时,我想着自己怎么会写出这么可怕的一个故事———这是一种痛苦的生活。痛苦如同家常便饭,一顿少吃了都缺得慌。这些聪明的、漂亮的、精明的男女,无论怎样撼天动地的相逢,都只落得个彼此消耗,桃红柳绿里每个人都起劲给人下绊子,手段也绝对不高明。我眼睁睁地看着故事里的人们,时时有掩耳尖叫的欲望。我恐惧,惊骇,充满厌恶,深感气愤,甚至气馁———她怎么要这样呢?他怎么会那样呢?……我遗憾着人的胆大妄为,不知珍惜,同时,我被他们深深吸引,这是多么豪奢的赌局啊!这些慷慨的男女,神色自若地对峙,赌起来都是以命相抵。只是,恶浊红尘多么容不得爱,多么容不得好。
    目睹这血肉飞溅的赌局,我会有一种母性的痛惜———这所有人,为什么就不能消停地过一种朝朝暮暮的温馨相守的日子呢?人为什么要过这样危险而寒冷的生活,付出甚多,收获甚少,痛苦甚多,欢乐甚少,同时,毫不顾惜地作践自己,作践他者。何苦呢?为什么呢?
是的是的,我就是这么一个想当然的幼稚的女性,一个想当然的幼稚的写作者。我老是试图在纸上造一个世界,有温馨的火炉和心智清明的人。
    写这篇小说,于我个人而言是具有特殊意义的。我写作已经很久了,十一二年了。一如魏微老师对我的评价:“宋唯唯的问题是,她还有一个写作者的身份,她这样一副楚楚姿态,使得她很难看见什么;也许是她看见了,很不愉快,这才躲回她小女孩的幻觉里。总之无论如何,她这姿态必定影响了她的写作,她早期的小说总给人留下这样一个印象,就是与现实隔着一层。”
    是的,这个评价是我认账的,生活里难堪的东西会使我不愉快,使我转过身去。不去看见———于是,我就看不见了。那么,这篇作品,应该算一次勇敢的直面人性的历程吧。写作这痛苦的小说,试图诠释,试图了解,懂得。虽然,我挑剔的胃口无法宽恕小说里的男人和女人……这样的对峙,令我想起加缪的《局外人》里的结尾:“面对着充满信息和星斗的夜,我第一次向世界的动人的冷漠敞开了心扉。我体验到这个世界如此像我,如此友爱,我觉得我过去曾经是幸福的,我现在仍然是幸福的。”
    直到篇末,这个故事依然如同围城,没有解决之道。然这就是生活吧,一个巨大的业力场,多少的英雄美人投进去,终得沆瀣一气。写作这些文字,是无穷寒凉与粗粝折损里,一种清洁灵魂的自我修行,这,便是小说之于我的意义吧。
2013/12/10  午后

 

 

创作谈

江一桥

    最近常常与一个比我小三十岁的朋友争论三十年前或四十年前的事情,作为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有时居然同他争不清论不明了。在这些争论中,我有了强烈的再写写我的那些经历的欲愿。在此借用《上海文学》2013年11期的刊发词:“严酷的时代环境和年轻人单纯的内心,形成巨大的反差与冲击力。自以为一片赤诚,却在无意中扮演了一个告密者的角色,以致葬送了自己心爱的人,这种惨痛在今天的读者看来,仍觉触目惊心”。
    我想应该还有许许多多的“触目惊心”没有呈现出来。在此,我的态度仍是:“我自责、我忏悔;犹如永不枯竭之长江,这自责和忏悔将伴随我到死。”
    我的另一个比我大几岁的朋友,一直在抓紧书写、收集、整理文革史(特别是重庆文革史),并坚持无任何报酬自费出网刊(月刊)。最近他感到很欣慰,来信说,不少80后90后也参与到书写收集整理文革史的队伍中来了。我的这个朋友治学是严谨的,他说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把真实的东西留下来传下去。
    《江水灼热》有许多不足,我有自知之明。它能面世,在此首先感谢《上海文学》。现在《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要选载,我很高兴。

 

 

创作谈:小雪无故事
周瑄璞
    没有传奇,没有波折,甚至没有故事,女孩小雪就这样走完了短暂的一生。
    我见过小雪童年的样子,我记得她那双特殊的大眼睛。按老家村中辈分,她叫我姑姑。作为写作者,多年来,我试图一点点猜测小雪的生活,描画出她的内心。
    我们惯于为一个自杀的人找出明确的原因。是的,大多数是有原因的。可是关于小雪的辞世,没有人能说出原因。我想,是因为绝望吧。小雪的绝望,与生俱来。茨威格在小说中借人物之口说:“任何人都没有过错……是命运。”或许,她不该有那么繁复细密的心思,她就该接受现实,像大多数有缺陷的人一样,不如意的人一样,粗糙一些,惯性地生活下去。可是,致命的是,小雪是个那么细致的人,追求完美的人,她发现这个世界不是她想要的样子,她转身离开了,并且她那么冷静,计划周详,实施得平稳顺利。在小说中,小雪短短的一生,其实是精致温暖的,她的家人、亲人,给了她足够的爱,这是写作者的强烈愿望。可是,这一切也阻止不了小雪离开的脚步,促使她这样做的,我想,是她的内心。
    世界的复杂其实是因为人心的复杂,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像人的内心这样回环纤细,纵横交错的了。人体和人心,才是世界上最精密最昂贵的仪器。我们依附于如此神奇而脆弱的肉身,进行着最为隐秘而顽强的内心活动。小雪日日夜夜经营着她的内心王国,她以一种执拗的力量,天马行空,独来独往,抽枝绽放,暗自芬芳,当她认为完成了此生使命,她决绝地离开了。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小雪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如果我说,我要为小雪唱一曲挽歌,我要记录小雪的生命轨迹,这或许会显得有点矫情。可是,我只有用文字的方式,试图还原她的形象,使她在这里得以再生,心,才会安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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