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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着》

(2019-04-16 21:50:31)
标签:

杂谈

分类: 诗意清扬/现代诗
《悬浮着》

《悬浮着》
 
 
“我可以
再亲亲
你吗?
我的儿子。”
在一位老母亲被杀害的
案发现场,
我猜想
——这一定是老母亲向她的儿子,
说出的最后
一句话。
 
 
我没有听见这位
老母亲
最后说出的话。
我是通过这位老母亲还没有闭上的
停顿的
双眼,
判断出来的。
 
 
“是我害死了
我的妈妈。”
当我听到她的儿子说出这句话时,
我不知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害怕她成为我的负担,
所以我杀死了
她。”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样的儿子!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亲手杀死
自己亲生母亲的
儿子!
 
 
我显得很惊慌!
——仿佛杀人的,或者被杀死的
那个人是
我。
 
 
我甚至有些疯狂。
但此刻,我却发不出一丝一毫,
能够穿透
云层的
声音……
 
 
我甚至不能
无语凝噎——
 
 
我的,声音,轻轻地,悬浮着……
它找不到
屋檐了。
 
 
——就像这位被自己亲生儿子杀死的
老母亲,
她再也找不到
自己的
 
 
家。
(或者,坟茔。)
 
 
      2019年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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