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皖籍张凯
皖籍张凯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18,781
  • 关注人气:266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社会纪实■叫一声爸爸太沉重【原创】

(2007-03-21 22:47:21)
分类: 【社会纪实】

这是一篇能够让你流泪的发生在我老家的真实的故事.

   

    戴鼎的父母离婚后他随妈妈生活,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妈妈和她昔日情人的弟弟迅速结婚,本来对妈妈有成见的他更是火上浇油,把对父母的离婚和妈妈的怨全怪在继父的头上,患癌症的妈妈去世后,他在整理妈妈的遗物时却发现整个事情的真相……

 

叫一声爸爸太沉重

           戴鼎电话口述  张凯  整理

 

妈妈的迅速再婚,对继父怀恨在心

 

从记事起,戴鼎就总是看到爸爸妈妈经常吵架。从他们的争吵中,戴鼎知道了妈妈在安徽插队时的一些事,从爸爸的口中,他还时常听到一个叫年四为的男人的名字。长大以后,他听懂了爸爸话中的意思,年四为是妈妈当年在安徽怀远插队时的初恋情人。

    1999年的一天,爸爸告诉他,妈妈一直和插队时的初恋情人藕断丝连,到现在你都快18岁了,眼看要成人,你妈妈还不能安心过日子。但妈妈听了除了叹气,就是沉默不语。懂事的戴鼎觉得妈妈的沉默不语就是默认,因此,在心里很是同情爸爸,对妈妈另眼相看。戴鼎虽然这么想,但他也看得出来,妈妈过得并不快乐,不到50岁的人,却显得很苍老,身体也大不如从前。

20015月,戴鼎在上海一所重点中学上高二。一天,父母郑重地找他谈话,说他们要离婚了。戴鼎心里虽然很难过,但他并未感到意外。经过协商戴鼎随妈妈生活。哪天,戴鼎望着爸爸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悄悄地流泪了。

父母离婚后,戴鼎和妈妈过了不到三个月的平静的日子,令戴鼎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叫年四仁的中年男人就走进了他们的生活。听年四仁的口音,好像是安徽人,戴鼎立即就联想到了爸爸常常提到的年四为。年四仁和年四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一个人吗?更令戴鼎吃惊的是,一个月后,妈妈就和年四仁领了结婚证。戴鼎这时判断,这个年四仁一定就是爸爸常常说的那个年四为,妈妈在安徽插队情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戴鼎实在无法接受妈妈迅速再婚的现实,他替爸爸抱不平。他想:“以前爸爸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妈妈真的和初恋情人暗渡陈仓。如果不是因为年四仁,爸爸妈妈也不会离婚,年四仁就是破坏自己幸福家庭的第三者啊。”戴鼎从心里对年四仁产生一股仇恨和厌恶,怎么看他都不顺眼,甚至听到他说话的口音,也会在心里骂他“乡巴佬”。

一天晚上,戴鼎在自己的房间做作业,无意中听到妈妈和年四仁在客厅聊天提到了年四为的名字。妈妈说:“四仁啊,你没必要为了我这个快死的人这样做。”年四仁说:“我这样做是哥哥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为了让哥哥在九泉下能够安心,我已经答应了。再说,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何况我一直爱着你。”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却搞清了年四仁是年四为的弟弟。原来,年四仁并不是插队时的初恋情人。可是,妈妈怎么会和初恋情人的弟弟结婚呢?年四为又是怎么死的呢?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戴鼎越来越被心中的这个疑团苦苦折磨着。一天,趁年四仁不在,他向妈妈发问。妈妈拉着他的手说:“我的孩子,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那么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争取考上重点大学,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那样,妈妈就是死了也能安心了。”

戴鼎打断了妈妈的话:“别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我已经快18岁,不是小孩子了,我希望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妈妈轻轻地叹了口气:“到时你就会明白了。”

妈妈不肯说,戴鼎就去问爸爸,而爸爸对这件也无法解释。爸爸说,她从不知道年四为还有个弟弟,更不知道妈妈竟然和年四仁还有着不正常的男女关系。爸爸愤愤地说:“这不,和你妈才离婚几天,就和他情人的弟弟结婚了,看来,我过去的猜疑是没有错的。他不光背着我和初恋情人藕断丝连,搞在一起,就连他的弟弟也没有忘掉。”爸爸的话,让戴鼎对妈妈的成见更加深了,同时,也更恨年四仁了。

 

生活中百般刁难,他们仍守口如瓶

 

一个快18岁的小伙子,已经有了自己独立判断和思考问题的能力。可是,他又无力改变现实。于是,他就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不满和仇恨。

戴鼎发现,年四仁对妈妈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生怕妈妈有一点不高兴。而且,他似乎也在努力讨好自己。一次,年四仁将洗熨好的衣服送到戴鼎的房间,戴鼎一把就将衣服甩在了地上。年四仁愣在那里,却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将衣服拾起又重新叠好。年四仁的隐忍让戴鼎更加觉得她心里有愧,因此,就故意找他的茬。当着妈妈的面时,戴鼎还有所收敛;在妈妈的视线之外,戴鼎则处处令年四仁难堪。

高考前两个月,年四仁的老家来了两个人,自称是年四仁的哥哥和堂兄。戴鼎很想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可年四仁却将他们拉进了自己房间,并关上了门。看年四仁的举动,戴鼎觉得他的心里一定有鬼。于是,就躲在门外偷听。

断断续续中,戴鼎听到,年四仁的哥哥和堂兄在指责妈妈太自私,并劝说年四仁跟他们回安徽去。妈妈一直没说话,年四仁却坚决不肯回去,要留下来照顾妈妈。那一刻,戴鼎真想冲进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妈妈,然后将他们和你四仁轰走。

年四仁的哥哥和堂兄走了之后,妈妈的脸色很不好。晚上,戴鼎听到,妈妈一直在屋里和年四仁说着什么,好像是让年四仁离开他,他们说到很晚都没睡。戴鼎很心疼妈妈,觉得年四仁赖着妈妈不走。几天后,趁妈妈出去时,戴鼎指着年四仁厉声说:“你脸皮真厚,赖在我家干什么?还不赶紧走?”年四仁低着头,一声不吭。

见年四仁不肯走,戴鼎就越来越不想在家里呆了,他不想看到他。于是,他更加发愤学习,终于考取了上海交通大学。上大学后,他住进了学校的宿舍,周末也不愿回家。

200310月,戴鼎突然接到年四仁打来的电话,说妈妈住院了。戴鼎顿时觉得情况不妙,否则,年四仁是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他顾不得请假,便疯了似的跑到了医院。

病床上的妈妈消瘦了许多,头发也花白了。见到戴鼎,妈妈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妈妈伸出手,示意戴鼎过去。戴鼎走到床边,拉着妈妈的手问:“妈妈,您怎么突然就住院了?得了什么病?”妈妈说:“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戴鼎不放心,跑去找主治医生。医生告诉他,你妈妈得了肝癌,已经到了晚期,估计只能活3个月。戴鼎猛地拉住医生的胳膊,说:“不,不可能!我妈妈怎么会一下子得了肝癌呢?”医生说:“小伙子,接受现实吧,在有限的日子里,好好地孝顺他吧。”

戴鼎跌跌撞撞地回到病房,他怎么也不肯相信,妈妈就要离开他了。虽然他曾怨恨过妈妈离婚后迅速与初恋情人的弟弟结婚,但毕竟妈妈养育了自己20年,给了自己无数的爱啊。尤其是当得知妈妈即将不久于人世时,他更感受到了妈妈的珍贵。他舍不得妈妈啊。联想起妈妈离婚后心情一直不好,并且身体每况愈下,戴鼎觉得,这一切都是年四仁的责任。

当戴鼎看到年四仁坐在妈妈身边时,他把一切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他冲过去,指着年四仁大声地说:“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破坏了我们家,让我父母离了婚,我妈妈还不会得病呢。我妈妈都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心情不好才生的病,你是罪魁祸首,是杀人凶手。你快点给我滚出去,我多一分钟也不想再见你。”

年四仁手里的碗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全病房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妈妈生气地制止戴鼎说:“小鼎,快闭嘴,你不能这么伤害他。” 戴鼎说:“不,我就要说,我恨透了他。是他毁了我们家,毁了我,更毁了您。”妈妈挣扎着坐起来:“小鼎,你冤枉了他啊。今天,我要把一切都告诉你。”

这时,年四仁一把按住妈妈,说:“老夏,不能,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别太激动,这样对身体不好。他还是个孩子,我不会计较他的话的。” 戴鼎追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您一定要告诉我。”妈妈扭头看了看年四仁,欲言又止。戴鼎对年四仁说:“你少管我们家的事,你这个害人精。”

年四仁一个大男人眼里含着眼泪,但仍然紧紧地握着妈妈的手,制止她说下去。妈妈轻轻地摇了摇头,戴鼎越说:“小鼎,你都20岁了,该懂事了。妈妈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我只求你不要再伤害他。到时,你就会知道一切的。”

看到妈妈那虚弱的样子,戴鼎不忍再说下去了。他狠狠地瞪了年四仁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真相大白,叫一声爸爸好沉重

 

戴鼎去找主治医生,问:“难道我妈妈的病真的没有办法了?”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妈妈的病发展到今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且,她自己早就知道得了这种病。”

戴鼎问:“什么,她早就知道了?我妈妈得病有多长时间了?”医生说:“3年前就诊断出来了。她能活到今天,也算是个奇迹了,这多亏了你爸爸照顾得好啊。”

听了医生的话,戴鼎蒙了。3年前,那不正是父母离婚的时候吗?爸爸知道妈妈得了绝症吗?年四仁和妈妈结婚时,知道妈妈的病吗?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戴鼎越来越想搞清事情的真相,于是,就跑去找爸爸。他告诉爸爸说:“妈妈住院了,是肝癌,医生说只能活3个月了。”爸爸似乎并没有太吃惊,轻声地说:“噢,是吗?你要多去陪陪她。” 戴鼎问:“医生说,妈妈3年前就被诊断出来了。你们离婚的时候,您知道妈妈得了绝症吗?”

爸爸的神情有些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不,我不知道。”虽然爸爸否认了,可是,戴鼎却明显地感觉到,爸爸当初是知道真相的。难道是爸爸知道妈妈得了绝症而抛弃了他?

戴鼎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妈妈为什么要在得知自己患了绝症的时候同意离婚呢?她为什么又要带病和年四仁结婚呢?年四仁为什么要和身患癌症的妈妈结婚呢?

戴鼎被这些问题折磨得苦恼至极,但他又实在不忍再去逼问妈妈了。望着病床上的妈妈被病痛折磨得一天天地消瘦、憔悴,他的心很痛、很痛。为了不让妈妈伤心,他没有再当着妈妈的面为难年四仁。他甚至想,如果能换回妈妈的生命,他可以向年四仁低头认错。

然而,一切都无法阻止死神的降临。2004年3月1日,妈妈终于去了。料理完妈妈的后事,年四仁对戴鼎说:“我想在公墓给你妈妈买一块墓地,以后,你每年都可以去墓地看望妈妈。等清明节给你妈妈扫完墓后,我就回安徽了。” 戴鼎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心里盼望着年四仁早点离开自己的家。

3月17日,年四仁去买回安徽的车票,准备18日去公墓看妻子最后一眼后,19日离开上海。那天,戴鼎正好学校没课,就提前回了家。他望着妈妈的遗像,不禁悲从心起。他开始整理妈妈的遗物,当他打开写字台的抽屉时,发现了一个写有“小鼎启”的信封。

戴鼎急忙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封信来。

 

小鼎:

妈妈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一定要写下这封信,将一切都告诉你。

我知道你对年四仁叔叔有成见,但你知道吗,他是一个非常善良、宽厚的好人啊。当年我到安徽插队时,和纯朴、帅气的年四为相爱了。年四为有一个弟弟,就是年四仁。他一直也在默默地爱着我。只是他知道我和他哥哥相爱,所以,一直把这份爱埋在心里。

后来,知青开始返城,你的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我也盼望着能回到上海。但当时的政策,不是每个想回上海的人都能回来的。就在这时,我认识了你爸爸。他很喜欢我,并以帮我办回城为条件,要我嫁给他。我没能经得住诱惑,抛弃了年四为,和你爸爸结了婚。

开始,年四为给我来过几封信。你爸爸发现后,便追问我年四为是谁。我没有隐瞒,就将和年四为相爱的事情告诉了你爸爸。后来,我接到年四仁的一封信,说年四为生了一场大病去世了。从此,我再也没有和年四仁联系过。可是,你的爸爸动不动就提年四为,说我爱的是年四为,而不是他。我曾想过离婚,但实在不忍心让你失去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就一直维持着。

3年前,我被诊断患上了肝癌。你爸爸得知后,又把年四为搬出来找茬和我吵。我想,自己得了绝症,别再连累他了。于是,就提出离婚。你爸爸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并且提出让你跟着我生活。

离婚都是我们心甘情愿。后来,年四仁知道我们离婚了,他就来上海找到我,就这样,我们结了婚。后来,她家里来人要带他回去,说不能眼看着他为一个要死的人耗费自己的生命。可是,他死也不肯走。他说,他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苦苦地挣扎,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历程。年四仁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这你也都看到了。我知道你对我和年四仁有误会,也曾想向你解释。可是,年四仁说,不要把大人之间的恩怨再加到你的身上。

现在,我必须要把这一切说出来,我不能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希望你不要再恨我和年四仁叔叔,也希望你以后能做一个自立、自强的人。

看完信,戴鼎泪流满面。他冲出家门,在街上狂奔着。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为继父的博爱而感动,更为自己对他的伤害而愧疚。

第二天,戴鼎早早地来到母亲的墓前守候着。当年四仁手捧鲜花到来时,戴鼎对年四仁说:“爸爸,我要对您说声对不起,也真诚地希望您能留在我的身边。在我心中,您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好爸爸,我要孝敬您,将来为您养老、送终。”

年四仁留在了上海。戴鼎每逢周末,都要回家和他团聚,他们情同父子。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前一篇:
后一篇:无 题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 前一篇
    后一篇 >无 题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