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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火烧

(2016-08-30 10:40:51)
标签:

美食

分类: 抡大勺

嘿!火烧

 

但凡任何一种食物,其名称无论雅致或是粗俗,大都能因名知形、知味或知做法,如灌汤包、辣子鸡、手擀面。火烧却属另类,这个名称无论如何和烧饼状的面食联系不到一块。也曾在外地见过冠以“火勺”之名的,但更是离题千里。因出差到莱芜小住半月,让我和火烧扎扎实实来了个全面触碰。

对于火烧,自小生长在鲁中农村的我再熟悉不过。在童年的记忆中,火烧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只有家里来了客人或是农活繁忙无暇做饭时,才会偶尔买回几个享用。直到上初中时,因起床晚买个火烧匆匆赶路的学生,依然被不少同学羡慕不已。与老家常吃的另一种主食—煎饼相似,火烧的最大好处是方便,既能放置几天不坏,刚出炉的吹着热气吃最好,凉了硬了掰碎用开水或菜汤泡来吃也可,更可以将边上稍吃几口,在里面随便夹些炒菜,即便只是夹几根咸菜,搭配起来也极有味道。当然,与煎饼截然不同的,是无需夹菜,只需一碗开水,自带浓郁椒盐香味的火烧也足以撑起一顿美餐。

真正让我对火烧重新认识的,是那对莱芜夫妇。在老家的每个村庄大都有几家火烧铺,也都有各自相对固定的顾客。但这对夫妇搬来之后,就在我家对面开起了火烧铺。没几年,村里另几家火烧铺竟都渐次关门,每到中午和晚上,小店门口都会挤满了等着吃刚出炉火烧的人们。我很少回家,每次打电话,母亲都会说对门又送来不少火烧。后来才知道,人家送火烧也有不少讲究,知道之后,让我对这对打火烧的普通夫妇大为惊叹。因住对门,时间一长,那对夫妇便和母亲熟悉起来。一天晚上,那女人悄悄问母亲是否嫌弃她当天没卖完的火烧。母亲没听明白,女人又解释,说如果当天打出的火烧没卖完,一般都要扔回炉内烧掉。母亲有些不解,问为什么非要烧掉,如果卖不完明天再热热便宜点卖也行。那女人连连摇头,说她从一开始学打火烧,就知道这个规矩,卖不了烧掉,要不就送人,哪怕喂狗喂猪都行,所以想送给母亲时有些吞吞吐吐。母亲后来说给我听,我还有些不信,那对独自在外的夫妇竟能如此自觉遵从行内规矩!后经几次了解并实地考察,果然如此。后来自己想,这个规矩虽有些残酷,但也有道理,这样做除了要保持品质,也考验对产量和销量的估计预判能力,判得准打多少卖多少不浪费,判不准打得多卖得少只能受损,而打得少卖得多则是把顾客推给别人。

从那以后,我对火烧便多了几分景仰。

到莱芜后,我偶然说起了火烧,谈起规矩,当地的同事也有些将信将疑,说虽然市内遍布各种火烧铺,品种也多,但味道确有不同。听说我爱吃,便说明天一定买些来。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悄然出门了。

结果并不理解。并不是没找对地方,而是找到的火烧铺大都没开门,开门的也不是记忆中的模样。突然想起来,打火烧的一般都是午、晚两餐,因为每天的和面、点炉等准备工作很是麻烦费时,准备停当一般就到了半晌午。终于看到一家“博山肉烧饼”,拿过来一看大失所望,把肉馅和在面里擀薄烙熟,这哪是火烧!

当地的同事说到做到,早餐时果然带来鼓鼓一大包,说是最正宗的莱芜火烧。打开一看,依然不是印象中的样子,一口咬下去更是失望。看着他热切的眼神,我略有些犹豫,说跟老家的好像不太一样。他一愣,说当地火烧有好多种,这种叫油酥火烧,是当地最受欢迎也具地方特色的。我说老家常吃的火烧略小且薄,最明显的特征是内里分层,可以轻易夹些菜进去。这种油酥火烧不但分量重许多,而且油酥过多口感略渣,一个下去便略感撑胀。同事听了我的连形容带比划,说我提到的那种火烧在当地叫“庄户火烧”,做法和口味与油酥火烧差别很大。

人家越热情我越不好意思,倒不如我自己抽空出去随便转转,找到什么算什么,即便不是记忆中的味道,说不定还能找到几分惊喜。我也知道,要找当地最正宗味道无需别人指引,只需到居民区就行。毕竟,能耐得住老百姓寻常日子考验的才最真切。

莱芜不大。早上从宾馆出来,没走多远便进了一处较大的居民区。早看见几处早摊点支起了桌子马扎,但多是油条、豆腐脑和包子、馄饨。拐过一个路口,一个“杨家火烧”的招牌几乎迎头撞上。只一看,我便大喜过望,正是我记忆中的所谓“庄户火烧”。一位中年妇女坐在炉前,用特制的铁钩将烤得两面金黄的火烧一个个端出来,再放进木制的火烧盒中摆放得整整齐齐。刚准备买,看见不远处似乎又有几家,便有意放慢了脚步装作无意一路看过去。除了招牌不同,基本都是这种庄户火烧。看来与老家的味道相似,庄户人家还是喜欢庄户火烧。觉得还是第一家更亲切些,便踱了过去,一问价钱,竟和老家也差不多,七角钱一个。一想还要在这里住些日子,便一下买了十个。回到宾馆,已略为熟识的服务员见我提着一兜火烧,也不禁面露惊讶之色。管他呢,进了房间,掏出一个,几口使下了肚。

其间到了口镇,同事说一定要尝尝这里的特色:方火烧和块豆腐。说这里的方火烧不但别的地方无处可寻,而且比油酥火烧、庄户火烧更有味道。果然见邻街的店面有不少写着“方火烧”、“块豆腐”,那无论如何要尝一尝了。端上桌来,果然大不相同,一是那形状其实算不得方形,那一抹月牙倒有几分情致;二是这方火烧是死面制成,有嚼头却不易消化。同事一个劲劝要趁热吃,最好就着块豆腐。说实话,那所谓的块豆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豆腐是俗称的浆水豆腐,口感略老且硬,配着韭菜花、辣椒酱等蘸水,虽然还有些温热,但总觉得这种吃法跟火烧形不成绝妙搭配。方火烧吃进嘴里果然实在,还想着在里面夹些菜,但试了几次,倒先把火烧扯得四分五裂。同事一个劲说好吃,我也频频点头,两个方火烧须臾下肚。同事说这两个方火烧足能撑一天工夫,到了晚上,果然感觉肚圆腹胀。

记忆中曾有一次吃下六个火烧的记录,但在莱芜的近半个月里,那天早上买来的十个火烧直到离开也没吃完。回家之后没几天,竟收到一个硕大的包裹,里面是足足一百个庄户火烧。不一会儿收到短信,是莱芜的那位同事,“一早刚出炉,今天要吃完!”

一百个!我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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