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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之不去的杂烩味道

(2014-11-06 16:11:01)
标签:

美食

分类: 抡大勺

挥之不去的杂烩味道

 

那年我大概七、八岁。一天,母亲领着我和哥哥到同村的大娘家。到了才知道,刚刚给表哥办完结婚仪式的大娘让我们来吃饭,吃的是宴席上撤下来的那些尚能吃的剩菜大杂烩。在那个刚刚解决了温饱的年代,那大杂烩中的肉片、鸡块和鱼骨是那样的美味,连那些杂七杂八的菜蔬也饱吸了油水荤腥,变得鲜美无比。只记得吃过那段饭不久便是过年,直到现在,每到过年,我依然会想起那大杂烩的鲜香浓烈。我依然喜欢把各种菜混在一起的吃法,不知是不是始于那年的邂逅。

当兵后,部队的伙食费标准已经不低,每天的饭菜质量也相当不错。只是因内务搞不好、训练未完成都要从固定的用餐时间里借用不少,所以每次吃饭都如战斗一般。当然,吃饭有吃饭的规矩,每次去餐厅拿馒头只能拿两个,而且拿回馒头后必须坐下才能吃,只有五分钟的用餐时间让我们只能赶快吞咽下五、六个馒头,至于偶尔吃进嘴里的菜早不知是什么味道。那时十八、九岁的我们按《士兵突击》中袁朗的说法,是“十二点吃饭十二点半就饿”,高强度的训练让我们一个个饭量变得奇大无比,班里身材最瘦小的战友曾创下一顿饭吃下十八个馒头的纪录,而且放下饭碗就是五公里越野。于是,我便愈发盼望起冬天来,因为冬天可以每天吃到大锅菜。一层干辣椒领衔的红油下面,除了白菜、豆腐、粉条的“老三样”,更有颤巍巍的大肥肉片,一口下去,油滴射出去老远。吃大锅菜要用配发的菜缸,筷子根本无法应付那硕大的个体和整体。于是,一人抱满满一缸菜,一手执勺,一手勉强握住两个馒头,头也不抬,只听呼呼声山响,一大缸菜须臾便已见底。冬季野营拉练是必吃大锅菜的,为了保障热量,连队干部要求大锅菜要增加内容,尤其要增加“硬货”。于是,随便一勺下去,盛上来的满眼都是五肥三瘦的大肉块,有的大概切得急,两、三块连在一起,一大勺竟盛装不下。连拣之不去的红辣椒一并吞嚼下去,从内心里升腾翻滚起来的热浪,似乎把远处枝头的雪都能融化。只可惜,野营拉练只能吃米饭,那样一缸饱满厚实的大杂烩少了馒头,实在让人扼腕。

结婚,转业,时间归了自己支配,吃饭任由自己打理。经常有人问,“你们家谁做饭?”我知道接着会是关于谁当家的调侃,故回答滴水不漏:“谁回家早谁做饭”,当然不忘加一句:“一般我回家早”。其实对于所有家庭来说,谁回家早谁做饭固然再合理不过,但谁做饭好谁做饭才经得起时间的检验。所以,一般回家早的我也因此练得了一手做饭好本领。人到中年,自然没了多少口舌之欲,但让工作忙碌的妻子和正长身体的儿子吃饱吃好,难度更大。伙食大权大握,无论如何不能辜负期望,作为一天最重要的晚餐最低也要一荤一素,除了口味,更要讲求营养,什么脂肪淀粉蛋白质,钙铁锌硒维生素,两条腿一条腿没有腿,都得均衡兼顾。看妻儿吃得津津有味,成就感油然而生。大权在握的另一重要体现,就是要节约不留剩菜。于是,把残羹余汤拢至面前,略加掺拌调和,吃个盘清碗净,记忆深处的那抹杂烩味道又在唇齿间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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