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祁国
祁国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19,440
  • 关注人气:34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荒诞派短诗选--远村作品

(2008-02-01 03:37:29)
标签:

荒诞派短诗选

--

远村作品

文化

 

远村简介:

 

远村,1961年8月出生于浙江金华,上个世纪70年代末开始习诗,自1983年以来创作发表诗歌、散文若干;美学、文学评论、现代文学研究论文若干。著有诗集《在旅途上》、论文集《走近郁达夫》(与人合著)、主编《中间代诗全集》(与安琪、黄礼孩合编)。

 

上海高架桥上

 

进入莘庄

高架桥像邻居张阿姨家里裸露的电线一样

热情的地方——

上海的天空有杂技表演  一场接着一场

 

地图显示 有不少亲戚已在路口迎候

我不愿意下去

很多路牌很多路口的很多高架

只是不停地开车

从内环到南北  从沪闵到延安路

有时看看路牌

不好意思朝哪个路口走

大家都是好客的亲戚

 

我已不能再下去

车辆使用说明书

只告诉了开车的要领与时速最高可达250码

没有指示可以走向哪个路口

不可违背生产车辆人的设置意愿

是我开车的准则

 

路口太多

不好意思只朝这个路口开  不朝

那个路口开

先把棉被放在护栏上晒一晒

洗个澡抽支香烟

顺便摆个小摊,吆喝一声——

贱卖

杨梅荔枝青菜萝卜西兰花

木耳大蒜瓜子蜂蜜老酒补肾大药丸

空调电脑千斤顶

纸墨笔砚汉语大字典

英文法文  地道亚马逊河流域土著人口语

流行性感冒黄胆肝炎美尼尔综合症

二奶网恋交友中心  老夫老妻

 

贱卖了 跳楼价挥泪大甩卖

干货无水分鲜货水淋淋

不断吆喝不断走  不断走不断吆喝

肚子饿了就看看路牌

尿急了就看看路牌

想做爱了再看看路牌

走 上海的高架

车轮 上海的高架

 

我只是不停地开车

反正上海  有的是高架桥

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从北到东再南再西再东

记住

我的车叫帕萨特,1.8T排气量

记住  我的车号是浙G26726

(想要找到我

请按这条线索)

2005年8月

 

 

 

皮肤病

 

 

叫喊声有些松动广告也剥落散满一地

我开始发痒  电缆绕过四肢一直到很深

灯光照过阴部时已有些不自然

很多人帮助查药典 

一种逻辑的可能很快形成——

雄激素减少造成体内失调  皮肤太过敏感

这时我才有些后悔昨晚不该与人握手

女人的生日  从来都是一种错误

早上吃那碗面条就已有这种预感

 

门外有吵架声  看势态还在继续

有人说我被医生弄丢了电视报纸登着寻人启示

也有人说我死了 是吃药时突然自杀

痒是全身的却是常常在睡觉后阵发

照片上的落叶依然平淡飘过

偌大的广场上没有人看那草在疯长

只有雕塑背面有一匹马从来都没有笑过

 

决定去医院是对的 这样可以更加有悬念

大家站在我的面前打赌观点很鲜明

我故意不告诉他们我到底是死了还是被丢失

医生衣服有些破旧但很健谈 我们相处得不错

我告诉她作爱时发痒得最厉害症状也明显

她拿出几个经典的药方让我选择

告诫我说应该娶她为妻  这样对皮肤会好一些

 

过了春分油菜地便空荡起来

一个疯子说我的身体很好只是瘦了一点

我赶紧制作一张介绍信开始出逃

直到输液的护士双手抚摸着我的全身

痒才变得有安全感  我问针打在手臂还是屁股上

她平静地指示我  脱了衣服再说

 

 

晚上

 

 

开门声响起正有雪落下

进来  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出于礼貌我向她点了点头

笑声沿着一条弧线平静地绕过

中年的紫红色调已不再张扬

结婚证的封面始终没打开  摇晃的

背景中就数这里坑洼  走进白布包裹的房屋

睡眠的姿势布满灰尘

鼾声把我摇得又瘦又黑又长

 

气象预报依然保持生动的样子

今天的雨加雪有可能转为大雪或者还有冰冻

听起来并不象暗示

绕着床走了几圈  脸色开始发白

事故一个接一个发生  散落一地的处理意见

恰好被镜子照亮

 

搬几片泥瓦走向拐弯处的楼台

鞋子没有穿在脚上

发酸的腰骨猛然突出

一些未说出的话语被低矮的屋檐

挤压成了碎片

口中吱吱唔唔  表示着

今晚没有痛感一直到开启那通风的窗

 

自叙,2002

 

 

我拥有一个酒店  和一家

有几元资产工厂的大半股权

还有陌生的面孔与程式化的做爱姿势

每天都很忙  忙得给工人讲话

写字看报上网都很少与自己在一起

有时扫地或者站在门口才匆匆与自己打个招呼

算是尽到了礼节  不给别人授以话柄

我生长茶与水的杯中  很少给人以不良的藉口

 

很多敌人寄生在哲理很深的情人里  自以为隐秘

他们是吃狼奶长大的  我这么猜想

有时候他们唱歌唱到时间里去了

我赶忙躲进了黑夜  当找到我时已经死了多年

于是很多迷就腐烂得难以解开  只有我自己悄悄地闲逛小道消息中

回忆起想当将军的日子  再也没有去厨房

 

喜欢探求真理是对的  我讨厌军阀与唾沫橫飞的人 

看蚂蚁慌乱的样子 我知道有个蓄谋已久的计划实施

车轮不断地压过一块块石头  一首熟悉的唐诗在音乐中被奸淫

无力挽回的事实发生  是不幸的

这并不可怕  真理在我的手上

忙里偷闲去郊外度假  顺便研究炸弹应该在什么时候扔下

才具有说服力  其实没必要了  计算不可靠

圆的总是能够生存 改变内径与圆周率无济于事

 

有时也不得不放弃作息计划  去追寻昨天是谁被谋杀

据说警察已布下网  缉拿元凶

我不得不朝前跑  只有我在网中才能发现事实的真相

必须阻止那个写诗人不怀好意的呻吟  诗的存在正如

魔方的幻觉在想象中成了棉袄或者皮靴

空气便一直变暧  让猪全身发痒得剥了皮还没有被囚禁的感觉

 

时刻表是准时的火车常晚点  这本来就没有因果关系

看着那蒙面人的微笑  我知道病毒已侵害记忆

我从不与任何人争辩  执意牵出一条狗吓人是没必要

还是让遗言说话  从这条街延伸到夜里都没有标点

这样大家的言谈会更流畅一些  将死未死的人总是无可申辩 

 

 

回家

 

 

我不喜欢自我介绍也不想过于客套

广告上有我家的地址还有怀过孕的邻居照片

出门开具的出入证有些发皱

幸而我把门牌分成两半

分层折叠在门口的台历上

 

坐在一只废弃的轮胎上  本想回忆一点

与那个女人微笑有关的细节

异教徒心怀敌意地包围过来

只好把门牌号赶紧默诵

从车站到码头从这个路口到那个路口

反复进行与自己与别人都无关的行走

 

快到吃午时去医院验血

风有些大

我风一样身影上长满了霜

路口四周红绿灯熄灭又亮起

我与车与人也交替来来往往

 

钥匙背面装的酒已熟 镜子很难照亮道路

我试着询问路人我家的方向

一位老者很热情  告诉说       

可能是那边或者那边

仿佛离这里  已不是很远

 

别上海

 

 

走在浦东与南京路的夹缝中

发现白天与夜晚之间有点怪异

毛巾扔掉了又捡回

一只茶杯被洗得很干净

操持有些混浊的乡音  询问

今日的篮子里是否还装着昨天的天气

 

我的年龄里有一种微笑在滋长

不知道来到这里是祸是福

总之我从此淡了生病的念头

 

出售点纪念品当然没必要

给家里报个平安是真的

朝天空看看再听一下卡拉OK

点上一支香烟从高坡走下

顺便把烟灰弹入上海的衣领

 

 

附记:1998年底,去上海与人合作谋求发展,但世间什么人都有,入沪后不久情形大变,至次年夏萌生去意,故写下了这首莫名其妙的诗,以示散淡或自嘲。

 

 

关于一条狗的交待

 

 

美国朋友的一条狗

寄养在郭老师的家里

不知什么缘故 

转委托满脸胡子的伊老师代养

 

郭老师将有关事项交待——

狗窝面积不得少于十一平方  高度在1.3米以上

每两天洗一次澡 沐浴液要法国进口

注意  是巴黎牌的

食盆要青花瓷  宋代官窑生产当然最佳

注意它要用刀叉  筷子不习惯

每天散步两次  清晨一次傍晚约16点58分一次

注意先以笑声一样地慢走十五分钟  再以人类百米竞赛的速度跑步

晚上空调要打开  温度以使其能够充分发情为宜

注意  打鼾时要有接生婆在场它随时都有分娩的可能

每天陪它聊天一小时

注意要以春风初起时杨柳的姿态绝不能流露出一丁点的挑逗或者歧视

……

 

记事本写满了十五页半还多

不少重要的地方还用红笔进行圈点

要命  伊老师放弃吃饭正在背诵注意事项

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

与它交流  比如请它吃饭喝茶比如请它卡拉OK

不知是用英语还是汉语

2005年8月

 

 

走过疯人院

 

我什么都没干
我是自由的

骑着马奔驰
踩得天空直叫
鲜花红着脸去卖淫
我可以随意嘲笑她的月经太硬了
只要我高兴

雨季来了
就把它装在口袋里
想抽烟的时候
当成火柴 把烟缸点燃

卫生间很干净
阳光太脏了 脏得有些讨厌
总乘我洗澡
翻过那条水沟爬进来
满屋子大小便

我是自由的
我自由恋爱
我自由吃饭

自由地
在绳索睡觉的时候
打扫卫生间

 

手机

 

 

铃声响起  那边

传来一串下雪的声音

窗外

果然有白色的东西飘来

手机真好

比神还灵验

2003年1月

 

 

墓碑


我即将出生
老师把我挡在校门前
说你毕业了
我无话可说
我注定是墓碑的儿子

双手断在
那面镜子的拐弯处
已成风景的脚步
老是拨弄
很标准的北京时间

不过这一点我也不愿太张扬
我家住在历史的边上
关系还不错
说是邻居
我们很少来往

 



 

日记

 

 

早上穿衣服纽扣系错位

照镜子时发现的

解开重系  手刚洗过有点湿

刷牙时牙膏掉到地上

找一块抹布擦拭了几下

墙上还有一片污迹擦不掉

 

吃完早点觉得该去买水果

西瓜一元八角钱一斤

我还价到每斤一元六

商贩说别开玩笑了这已是整个市场最便宜

如诚心要买就再让你五分

 

回家路上碰到一位朋友的小妹

过去我向她写过求爱信  用的是诗的方式

她大笑起来说那首诗现在还保存着呢

我们闲聊一会后她诡秘地说

来点正经的  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我表示认可 约好星期五晚上见面

与一位长得很漂亮从未谈过恋爱的老姑娘

 

中午吃饭厨师长特地过来推荐

刚刚搞出两个新菜叫我尝尝

一个是菌类的汤  将多种鲜菇合煲成一锅

再加上葱姜蒜辣之类调料

做工比较简单不过味道还不错

一个是以野山兔为主要原料采用溜炒方法

以我的口味感觉稍微偏甜了一点

 

下午本来想看一本几天前买的关于心理模式的书

不知放哪儿了没找着

先看了一会《陈寅恪的最后20年》

有些倦意后再翻了翻卡通图片

感觉头有些发晕  吃了西瓜口中还是发干

胃气也有点上逆  想抓几帖中药调理一下

开药方时忘记了一味草药的药性

查看《中药切用》 书的编著者姓田

 

有朋友来访送来请柬说是要结婚

我有些吃惊  据说他昨天才离的婚

不便过细追问  没事干我们便开始下围棋

一大块将被吃  我要求悔棋一步

后来我胜局已定时认输了 

上网下载一个算牌器  打牌时能知道对手的牌

电脑死机了好几次才完成

 

晚餐喝了一点酒身体不太舒服要早点休息

九点钟刚过洗一个澡就半躺在床上

头发湿淋淋的入睡有害健康  还想看一会电视

突然电路出故障  四处漆黑一片

我在床上坐着  等头发干了以后睡觉

 

 

别余怒

 

喝完酒
就握手
我突然想起
我将心寄在病历里

病历却老了
满脸皱纹
没有阳光
没有梦
全部的中西药
怎么也治不愈
淡色的感叹

并且医生也病了
并且医院也病了

并且拉链也病了
并且门上的锁也病了

 

 

 

晚上,11时59分

 

 

透过玻璃的缝隙

看到我被绑在墙上

有人说我要生孩子了

雪白的墙有些光滑

没有门也没有木栓

床是临时制的

 

两个女医生拿着放大镜

搜索我的全身

那个年轻漂亮的惊异失声 怪

这个人没有产道

另一个年长的 解释说

没什么奇怪的 这种事经常有发生

只要把他的阴茎剪去

再挖个洞就可以生产

 

有点紧张 我闭上眼

下腹胀痛一阵一阵

胎音正常

胎盘却不断向上蠕动

直到中部 绕着胃不停地转

医生忙碌 不断用催产素

 

我已无法坚持 电视剧很长

广告不停地吸毒 麻醉整个产房

隐隐听医生说 麻烦

我们替一下

 

再次睁开眼 我发现

两个医生躺在我身边

怀里揣着两个婴儿

年长的医生带着歉意说

没经你的同意 我们替你生下两个

不知够了没有

年轻的也带着满身劳累

征询我

 

 

清晨

 

 

站在楼顶的窗前

吃惊地发现

街上的人个子很小

 

我跳下楼

在人群窜来窜去

看见所有的人

都和原来差不多

 

感谢大家

一夜过去

这里没有变化

 

 

散步真实经过的描述

1
牵着狗去散步
狗高兴地往前窜

邻居的小孩
在窗前
看狗用力拉我

2
走过那片草地
我回首

只见草也在我脚的边缘
使劲抬头

3
我说黄昏
是风景
谁都不信

 

问 

 

 

哦,那个地方可以这么走

绕过一棵小草遇到几朵花朝右拐

三角路口红灯亮朝前穿过坟墓

看到一棵树

有人向你问路千万不能吭声

会有一碗面条刚刚烧好

 

从聊天的人群中

抽出袜子

喝三杯酒

倒立窜上电杆点起香烟

一张罚款通知书寄来

不要害怕  大便时带上手纸

继续朝前走

 

天黑后  有人在雕塑路碑

看到0.01公里字样

马上跑步

一只大象耳朵掉下

地面下陷沉入海底

就跪下

 

这时  有座山耸立

没有人烟

山顶就可以看到一条被子

树林中有一小路

你可以随便走

到这里如还不明白

那去找一下路标  或者

再问问别人

 

 

 

移 

 

 

用你的眼睛

看你的遗像依然清晰

 

胸中跳动着你的心脏

向你鞠躬的  是我外婆的头

 

结婚  妻子与我的脸度蜜月

吃饭  碗中装着刚施过肥的泥土

 

梨树上开满桃花

几个杨梅在柳树枝头已经发红

 

 

庄子研究

 

 

从来不看他的脸

与鱼谈完心事再叫鸟过来说说话

捕几只蝴蝶放到床边

我知道  已到了做梦的时间

 

隔壁学校上课的铃声也响过

迟到没有理由

出门时我还没有找到裤子

看一阵风追赶长满胡子的人

读书声已传来

 

随地大小便的奢侈成为夜里三点钟

粗俗的午睡也有了更多的时间

把适合自己的饭菜摆满一桌

有人倒下去

笑着停止呼吸

 

文字记载的不可靠

给传说不少延续的机会

验证梦开始的时候  蝴蝶已经飞散

我  还没有醒来

 

 

散文的喜剧的史诗

——与一套丛书有关

 

传奇  钱大尹智勘绯衣梦

白兔记  金瓶梅词话

希腊罗马伟人传  我的回忆

功臣宴敬怀德不服老  投笔记传奇

一件恐怖时代的轶事  鬼新郎

郭尔内瓦西利耶夫  游美杂记

 

箱中人  步福罗格太太

李氏杂述  温淑的心

牧师的黑面纱

塞维勒的理发师  英吉利断片

集异记  中山狼传中山狼院本中山狼杂剧

简爱自传  圣福朗且斯考教堂

亚西尔之家的衰亡  发人隐私的心

 

东窗事犯

蜜蜂的发怒及其他  梅里美论

剪灯新话  赵匡义智娶符金锭杂剧

记权子  不可知的杰作

狼  启示艺术家与文学者的灵魂

忆契诃夫

 

赵氏孤儿记  剪灯新话

李卓吾诗集  宗教生活

信使  败坏了海德来堡的人

拟情书  宣平巷刘金儿复落娼

指南录  剪灯余话

李卓吾尺牍  斩鬼传

唐钟馗平鬼传  苏鲁支如此说

红谷牧歌  人间喜剧总序

 

八相变文  指南后录

杀狗记  舜子至孝变文

东方博士的礼物

一位忙经纪人的情史

人与蛇   四次会晤

空中的骑兵  司陶的女性住持

玄怪录  连冥间救母变文

杨氏女杀狗劝夫杂剧

再会  严寒通红的鼻子

 

 

家庭故事

 

 

儿子看《时代女报》得花痴

上山与熊在一起

凡是女人走来迎上前就问你是女的人吗

 

女儿订婚仪式上未婚夫拒婚出逃

留下一句话

你的脾气太坏

 

吃饭时

丈夫告诉妻子我很喜欢你

可我爱的是另一个女人

 

女儿的未婚夫与别的女人举行婚礼

牧师说这个男人与这位女人结婚

有人反对没有

女儿高声喊道

——我不同意

 

 

凌晨一点

 

 

故事还没结束 

电视连续剧的情节也很多

编剧是谁想不起来了

导演也没记清楚

片名 得让我再好好想想

 

 

非典逸事·处罚

 

 

同志  您违章了——

交通警察示意停车

敬礼 开出罚单——

请您在三天内到大队部接受处理

 

次日  大队部被一大圈绳索包围

警察守候不让入内

有警示牌告诫——

此楼被非典污染  三天内

任何人不得入内  违者严厉处罚

 

 

非典逸事·医生

 

 

发烧还有点咳嗽

哦  那有可能是非典  隔离

二天后查明并非非典  解除

 

找医生道别

被告知  他查出有非典

 

 

 

与一位九岁的女孩聊天

 

 

小小年纪戴一副眼镜

你倒是知识分子

我不是

 

怎么不是

戴眼镜的都有知识

不一定

 

我像不像知识分子

像的

 

我又没有眼镜

没有  也像

 

怎么判断

你讲话有道理

 

讲话有道理就是知识分子

 

为啥说我讲话有道理

你没看见你说话时  我都在点头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