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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派诗人访谈 之 佛手 篇

(2008-01-21 20:53:58)
标签:

荒诞派诗人访谈

佛手

文化

分类: 愚公移文
佛手:原名徐晓程,1972年出生,上世纪90年代开始写诗,诗歌散见《诗歌月刊》、《诗选刊》、《深圳特区报》、《百姓生活报》等报刊;曾为《深圳特区报》副刊、《百姓生活报》副刊执笔随感专栏。
从虚伪谈起——佛手访谈
时间:2005.04.06

地点:金华如意门宾馆

 

※牧野:佛手你好,问一下你的名字,好像每个人都应该有个名字。

佛手:牧野你好。你问的是我的本名吧,姓徐,叫徐晓程,徐是从祖宗继承的,晓程是父母给的;那个人你不认识。哈哈。我是佛手。

 

※牧野:所以我觉得人是文化的承继。在金华,我是不敢说诗的,即便说也是小范围的瞎说吧。事实上金华是诗歌的故乡,这背后有一个人,诗人,所以在金华不得不提到艾青。

佛手:你这样说我就更不敢说个人的看法和感觉了。我和艾青是传统意义上的老乡,在我没认识诗之前我就认识了艾青,因为我和艾青曾经就读同一所学校,只是所处时代不同而已。

 

※牧野:艾青在文学上的地位,应该说,主要是语言上的贡献,他影响了几代人,有人评价他是大师,但我倒不认为他是大师,只是小师,就算在当下,现代语言仍然不成熟,不可能产生大师,他只是在思想上传承了古典文化的精神而已,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佛手:可以说艾青对我的影响是不自觉的传承。

 

※牧野:艾青对你的影响大吗?

佛手:艾青对我的“渗透”是历史的过程,我所经历的时代,基本上难以体会到艾青在文学上的“革命”意义;如果说艾青的诗歌是对传统文化的革命,那么我现在做的应该是对“艾青”的反叛。

 

※牧野:你好像在回避话题。聊聊你的个人写作经历吧。

佛手:可以说一出生就与文学结缘,所以我是非常自我化的。但用常理说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的,有次要弄一篇看图说文,我写了一篇,得了乡里第一名。还有一个小插曲,到县里比赛的时候,是关于“青蛙是益虫”的教育连环图画,我用双引号写了一篇题目《“捉青蛙玩”》,情节跌宕,从一个孩子“捉青蛙玩”开始写,然后接受同伴劝说,认识到“青蛙是益虫”的道理,并改正捉青蛙玩的癖好。老师说离题了。也许,评委老师们没有注意到双引号的存在;所以,至今我都依然认为是评委老师们“离题”了。说到底,我认为写作是一种自我体验自由传递,所以到现在一直比较讨厌说明文等应用文体,包括检讨书。

 

※牧野:你的童年在乡下吧。

佛手:对,我的父母是一条泥腿地上走,一支粉笔天上走的“民办教师”;

 

※牧野:哦,是农民,又是老师。

佛手:应该说“不是”,既不是农民,又不是老师;用“不是”更能确切表达他们的生存状态。

※牧野:对你的童年也有影响?

佛手:益处比较多吧。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启蒙教育就是偷来的,五岁的时候父母上课我一直旁听,是一个自由旁听者,所以我的接受是选择性接受,并且一直延续这种读书习惯。

 

※牧野:问一个弱智的问题,你为什么写诗?

佛手:简单的讲,我只是想写就写。

 

※牧野:你为什么选择诗歌这样一个文体?

佛手:诗歌是一种自由的表达,我觉得诗歌更符合我的个性。在文字的现实世界里,也许其他的文体更能被外界接受,就像语言的加工厂,不断用文字组合出各种产品,难免为销路而组装一些媚市的产品。

 

※牧野:事实上诗歌也是这样一个工厂。

佛手:所不同的是诗歌有更多的地下工厂,有很多贴统一品牌生产的产品,其实都是地下加工的。

 

※牧野:作为荒诞诗实验小组一员,谁对你的影响最大?

佛手:应该说都有影响。特别是远村,“诗歌”已经完全进入他的血液;一方面我也有认同“诗歌”是进入血液的东西,另一方面我又不自觉地抗拒这一种进入;远村比我大十几岁,换句话说就是比我多十几年被“诗歌”进入的过程。这样的叙述安全导致另一种混乱,这是一种自身的混乱,诗人本身自觉的诗歌和被命名“诗歌”之间的冲突导致这种叙述的混乱。

※牧野:事实上,你整个文本也可以概括为混乱。

佛手:我的写作过程,是努力把内心已经产生的诗歌用文字表达出来;而这种表达有时会导致更大的混乱,我从不感觉这种表达是荒诞的。

 

※牧野:谈谈你的生活吧。

佛手:跟诗歌一样。正常的混乱。我的家庭很正常,结婚,生孩子,父母健在。在这个正常背后就是混乱,非常混乱;我的孩子是在我的婚礼前出生的,而我法律意义上的结婚手续是在孩子出生前补办的。而从本地风俗来看这是非常合理的,父母也认为有没有结婚证并不重要。我的诗歌就是真实生活的再现,写着写着就找不到了,现实也这样,过着过着也会忽然失踪,然后忽然又回来了。

 

※牧野:世界有两种,既在的物的世界和文化的世界。你感知的世界是物的世界还是文化的世界?

佛手:我是学工科的,但当我面对这个世界时,却常常感到虚无。我所说的虚无,是一种“物我两失的境界”,所以我感知的世界同时有肉体的“我”和文化的“我”。同时存在。

 

※牧野:在我读你的作品时,我发现至少有两个佛手:一个是佛手,一个是桶罗雀,从一个诗人状态看,佛手是诗人佛手,而桶罗雀则是隐秘的,桶罗雀的写作以一种很放松的状态写作,而佛手的作品中有许多冲突,我读到了一种不是很自由的东西,当然,不是全部。

佛手:这只是我个人的两种生活状态。因为在网络上我朋友很多,我会对现实中的很多东西进行妥协,记得有一次山叶问我一个问题,如何把一头

大象装进一只冰箱;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用诗歌的语言告诉他,在冰箱里放进一只香蕉。如果说冰箱是存在的实体,那么香蕉是更现实的实体,在物的世界不断威胁之下,饥饿的大象可以无限缩小。

 

※牧野:人与作品的关系如何,当社会接受你这个名字时,事实上世界已经控制了你,当你用桶罗雀这个名字时,个性才得以释放。

佛手:是的。

 

※牧野:刚才我们谈到艾青,我们通过阅读指认他的作品,可能会与文本发生较大的差距。比如说用方言或用普通话,就会赋予不同的意义,你用匿名的方式,也许更接近于你本身的生活方式。

佛手:从艺术上讲艾青是深情的,但是用方言来读他的《大堰河,我的保姆》,就另有一种感受。因为方言里对自己的奶妈称呼别名带有些许色彩,尤其是大人之间用地名代替的称呼,有明显的等级。有时也会努力去感受这首诗的意境,无法想象有一天我会这样称呼我的爷爷或者爸爸。我认为用匿名的方式表达更接近诗歌本身。

 

※牧野:那么你怎么理解荒诞?

佛手:当我们谈论怎样理解荒诞,这本身是一个荒诞。我对荒诞的理解是永远生活在悖论当中。有时我觉得我是一个存在主义者,有时又是一个虚无主义者,我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存在就是荒诞。

※牧野:我们依靠网络建立了荒诞诗歌实验小组及荒诞诗工厂,你也是最早的参与者之一,你如何评价荒诞诗工厂?

佛手:诗和工厂联系起来,本身就很荒诞。仔细分析却也自然,格律平仄

的写作多像车间里的质量管理体系,只不过从来没有人愿意大张旗鼓地宣称诗歌工厂而已。

 

※牧野:谈谈你的《警察开放日》。

佛手:《警察开放日》这个题目比较可怕,因为题目里面就包涵了“警察”和“开放”两个所谓的“敏感词汇”。但是在我眼里,警察之类的词汇只是一种客观存在,《警察开放日》是表现人作为个体的惯性思维和现实存在的冲突。现实中我妥协于法律和秩序,并不等于妥协于“敏感词汇”这一类在法律秩序里找不到根据的定义,敏感词汇在我看来并不敏感。不管是什么词,在我眼里,不带任何色彩。就如同在现实生活中,我吃饭,或做爱,都很正常。

 

※牧野:你只是妥协?

佛手:对

 

※牧野:你的妥协是被动的,主动的,还是策略的?

佛手:分不清楚。“传统”的渗透和现实中生活感受的冲突,在我体内制造一种混乱;就像你前面提到的“佛手”和“桶罗雀”的区别。

 

※牧野:你的那首《十个瓶子》,荒诞感很强,表达了一种自由写作的姿态。

佛手:《十个瓶子》是对谚语“十个瓶子九个盖”的拆构。展现生活中的一种现象,全诗重复“一个瓶子没有盖/一个瓶子在等待”,重复五遍构成“十个瓶子”,十个空瓶子。拆构一句谚语建构一个现象。我感到只要有一个人看懂我的东西,就行,其它不重要。一切都失去意义,在我的写

作中,一直反映这个主题。也许我的实验是一个失败的尝试,但我一直努力把个人的体验呈现出来。

 

※牧野:人其实活在一张纸上罢了,文化的集合体而已,相对于全集来说,可能的子集,和他物发生着联系,这是荒诞的真实图景。

佛手:见山是山,要给荒诞下定义,本身就是荒诞的,它的意义在于写的人和看的人,本身表现的就是一种情绪。书的存在本身也很荒诞,就跟中医一样,当有人补阳时,就有人说要补阴,书和书之间就不断的重复肯定和否定。要去给一种东西下定义在我看来是无意义的。

 

※牧野:我不是在下定义,我是问你个人的感受。

佛手:我努力想还原生活的混沌状态,却不得已在元和象之间摇摆。

 

※牧野:人一旦进入文化意义上的存在,就会被编入某种程序并且被程序所控制。

佛手:是的,比如荒诞并不是在荒诞诗歌实验之后存在的;在荒诞实验没提出之前,已经有人在写荒诞文本,荒诞实验无非是臭味相同的人在一起凑凑热闹吧,好比喜欢吃臭豆腐的人聚集在一起吃臭豆腐。

 

※牧野:哈哈。再问个问题,你对网络交流诗歌有什么看法?

佛手:我从来没有在意过网络或纸质诗歌的区别。我对网络感觉非常复杂,有时恨不得把网络那头的人揪出来揍他,有时见到喜欢的东西,又恨不得把人找出来拥抱,可以说是一种自由与自由的冲突吧。网络还有一种好处,空间很大。但是网络也有缺陷,我容易受外界环境的影响,不管是

纸质写作还是键盘写作,任何客观存在都是干扰,当我在写前一句时,对下一句就是干扰,甚至有时细微到笔尖的划动都是干扰……

 

※      牧野:行了,我也受到干扰了。远村、伊有喜在下象棋,远村要顶上去,我在想他要顶哪个棋子,我去看看。哦,谢谢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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