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qiguoqin[订阅][手机订阅]
字体大小: 正文
转/国内10位诗人联手出诗集 荒诞诗人伊有喜教你如何写诗(2007-12-28 16:17:42)
  原载金华日报2007-12-28  

国内10位诗人联手出诗集
荒诞派诗人伊有喜教你如何写诗

    九峰山有个诗人

    叫伊有喜

    伊有喜笑着 但不露牙齿

    伊有喜的名字有点古怪

    有的叫他高兴 有的叫他怀孕

    伊有喜听着

    听着就笑了……

    当代著名诗人梁晓明,曾这样调侃伊有喜这位同道中人。伊有喜生于九峰山下的汤溪,他是一位诗人,也是金华二中一名语文教师,既教书,也笔耕。“有喜要出诗集了,为他高兴。”梁晓明为有喜写了序,开篇头一句话。

    伊有喜的诗集已经印出来了,但还没有正式发行,书名叫《最近我肯定好好活着》。在2006年“中国诗歌的脸———民刊汇展”活动中,荒诞诗人祁国提到一个想法,那就是把部分上世纪60年代前后出生,有近20年诗歌写作经历的诗人们来个集结,推出一套10册丛书,《最近我肯定好好活着》占有一席之地。

    在浙江省作家协会编选的《浙江诗典(1976~2006)》中,伊有喜和已故诗人郑朝阳等21位金华诗人的诗作入选。伊有喜说自己是荒诞派诗人,在百度中搜索关键词“荒诞派”,百度“回答”———荒诞派:2001年底,由当代著名诗人祁国倡导,联合远村、飞沙创立,后加入人员有:小云、伊有喜、佛手、牧野、刘川等。该派为21世纪中国沉实、新锐的先锋诗歌流派,开创中国真正的后现代主义诗歌的艺术先河。

    新诗的未来不是梦

    上世纪80年代,文学热,诗歌也跟着热。那时伊有喜在念书,也是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文笔出色的他却阴差阳错读了理工科,大学里学的是兽医,郁郁不乐。于是,诗歌成为他宣泄郁闷的主要途径。心里犯堵时,写上一首自以为是的好诗,总有难以言喻的惬意。写诗渐渐成为习惯,用他的话说,一是因为喜欢,二是过瘾。

    说到底,有喜写诗,也是半路出家。19岁那年,才开始正儿八经地诗歌创作,写着写着就写到了21世纪。他的诗渐渐有些名堂,但诗歌的环境越来越冷。有喜的心态很好,他说,诗歌的边缘化是正常的,“大跃进”时人人写诗,那才是不正常的。新的时代需求多元化了,写诗是一种兴趣爱好,“乐子”多了,诗人也就少了。在他看来,诗人写诗与打牌下棋玩球唱歌跳舞等都是一个性质:爱好、兴趣而已。他甚至认为,诗人只是在写诗的时候才是诗人,其余的时候就是日常生活中的普通人。

    有人说,现代的诗歌已经死了。回首曾经,古典诗歌举世无双,灿烂辉煌。春江花月,旷心怡神;大漠孤烟,荡气回肠。它是建立在我们古老民族悠久农业文明基础上的。进入20世纪以来,中国社会天翻地覆。“星星已不是那颗星星,月亮也不是那个月亮”,文言改白话了,失去了生存的土壤,古典诗歌被现代新诗所取代是历史的必然。

    伊有喜充满信心地说,每个时代都会选择并指定为自己代言的话语方式,胡适写出第一首新诗到今天不过90年。作为一门语言艺术,它还太年轻,与几千年的古典诗歌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一方面我们不能也不应该用古典诗歌的辉煌成绩来苛求新诗;另一方面,当代每一位写诗者也应主动承担起几千年的传统和光荣。未来肯定是光明的。现在是中国新诗的第90个冬天。冷是冷了点,但写诗的人依旧还是很多,他们都是中国诗歌的未来。相信一天天成熟起来的当代汉语诗人们会从容面对,并用初具经典品质的创作迎来再一次的春暖花开。

    好的诗歌需要创新

    谈到写诗的心得,伊有喜起身,小心翼翼地将门合上。他说,诗人谈自己写诗总有些“那个”,很私密很内心的东西,还是不好意思开着门讲话。

    他说,诗歌这个东西,需要灵感。没有灵感强行写作,往往不是精品。灵感难以捉摸,几时会来没有定数,但仍有规律可循。比如生活、工作发生变动,失恋了,受挫折了,生活的常规被打破了,人生不如意了。这个时候,人的感受力敏锐而丰富,灵感就很容易被激发出来,是创作的“黄金时间”,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但灵感不一定只在逆境中才有,安逸的生活缺乏激情时,也可通过不断地阅读、诗友聚会等方法激发灵感。

    伊有喜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诗人聚会中认识了梁晓明、沈苇、曹五木、余怒、祁国、刘春、苏梦人、远村、谢君、郁郁、默默等诗人。这让他很感动,原来在人心日益浮躁的社会,写诗的人还是那么多,并不像之前自己想象的只是一个小圈子。

    诗人与诗人的见面,特别真诚。有时开诚布公地谈论诗歌,更多的则是吃喝玩乐,但在吃喝玩乐中,天南海北的诗人一见如故,每次都会有真性情的流露,有许多人性的细节,回忆起来特别美好和温暖。作为金华籍的诗人,伊有喜还是有些自豪,因为有了艾青,金华在当代诗坛有着“诗都”的美誉;艾青诗歌节来了余光中、沈泽宜、西川等,而芒克、萧开愚、梁小斌、李亚伟的到来是因为金华有个以远村诗兄为首的荒诞诗派。不是认识他们就会怎么样,伊有喜强调说,他们的来去会给人一种持久的创作激情。

    不同的时代造就不同的诗歌。如何才能写出有经典潜质的诗歌呢?伊有喜认为,普通的诗写者,并不缺乏生活体悟,感情也不是不真挚,有时照样有写作冲动,但最终却没有写出来,这可能跟诗歌素养有关。大多数人对诗歌的认识,可能停留在学生时代教科书上有限的几首新诗上,比如徐志摩、闻一多,比如闻捷、郭小川,比如舒婷、顾城、海子等。海子之后可能就一片茫然。是不是好诗就写完了呢?肯定不是。鲁迅当年曾说,好诗已被唐人写完了。可事实上,宋元明清一路下来,从来不缺好诗。以此类推,当下的诗歌创作肯定是“日日新”的,肯定有好诗,写法上会有与以往不同的地方。

    伊有喜说,如果依然用徐志摩、闻一多,闻捷、郭小川和舒婷、顾城、海子们的手法写,就注定是模仿者,一辈子活在人家的阴影中。事实上,教材教学是远远滞后于创作的,现在学生学到的诗歌,大多是不属于当下这个时代的经典诗歌。比如朦胧诗,从创作出来,通过民刊《今日》传播得到社会认可,最后进入教材,等到师生教学时已是斗转星移,换了人间———社会的意识形态、人们的生活观念都迥然不同了。新的时代和生活又逼迫年轻一代的诗人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了。这个时候,被主流认可的朦胧诗可能就成了新诗创作必须翻越的高山———因此有“野心”的诗歌创作注定是艰难的,他必须有自己的特质。

    当然,诗歌不是进化的,不是后来的诗歌就一定比前一代的好,但超越是必然的,哪怕在超越的过程中倒下,成为“此路不通”的路标。普通的诗写者,语言和手法有时比较陈旧,可能跟他的眼界有关———如果他奉教材经典为神明而不敢越雷池半步。

    伊有喜说,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思想———对这个世界要有自己的想法。平常说的“眼高手低”,其实“手低”是常态,并不可怕,最重要的是“眼高”———慢慢地提升自己的眼界,越高越宽阔越好!因此阅读与思考至关重要。阅读的时候与其说是汲取还不如说是抗拒———抗拒人家的写法,绝不学样。只有创新才有生命力。用开放式的想象力,用一种陌生而独特的视角还原生活的本来面目。这样的诗歌,才有可能被大众广泛地接受。

    本报记者 许健楠 徐 睿

加载中,请稍候...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验证码: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相关博文
读取中...
推荐博文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