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开水,非冰即烫.
冰,是要刚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水,挂着霜、带着凛冽的寒气,瞬间将指尖的温度化为虚有;或者干脆放一大把的冰快儿,静静地,看着它在玻璃杯里融化,消失.......尔后,大口大口的喝下去,瑟瑟的凉意,从舌尖的每一个味蕾,到胃里的每一根神经,甚至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那种肆无忌惮的宣泄、那份凉彻心扉的刺激、那种点滴在心头的滋味-----就像曾经张扬跋扈的青春,或驻足、或观望、或扎寨、或欲罢不能,懵懂之中,走过了那么多年.一颗心,纯净的如冰水,简单的欲求,触手可及的真实......
风起的日子里,捧一大杯热气腾腾地白开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去呷,让热乎乎的感觉在五脏六腑里翻滚,袅袅的热气中,让蒸气均匀地滋润过脸上的每一个毛孔,让整张脸,乃至耳根、发际,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熊熊地焰火中燃烧,灼热得彻骨,整个地人,整个地心,就在这种灼热中渐渐被冲洗地温暖起来,畅快起来,清晰起来......这是一种等待,在慢慢的品尝中,任热水渐渐变温,变凉;在这份等待中,心里的急噪和喧哗,去了大半,直至消失......最终找到了自己的方式——沉默、耐心、接纳、寂静......
不喝温开水,温温吞吞的,一若索然无味的人生,就像一个没有性格的男人,没有过程,没有故事,没有激情.......低调而沉静.只是,也许,有时,一杯温开水,恰恰是最适合胃口的人,自己却并不知道而已.
或者,适合的,就是最好的?
......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