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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好

(2010-02-10 11: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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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敢

小说家

北匈奴

霍去病

杂谈

他最好,谁都不要。年纪轻轻,死了干净。
霍去病。
二十四岁,孔子说还不到而立之年。意思是一辈子的精彩这里才是暖场,连序幕都还没有到,可是他已经死了。
二十四岁,百里奚还在养牛,姜子牙连钓鱼的招都还没想到,爱弘历才刚刚坐上龙椅,可是他已经死了。
他可以死了,他从小追逐的梦想在十八岁之后的六年已经完成的淋漓尽致,他的马鞭遥指北匈奴,背后是打下来的河西走廊。他为了灭匈奴而来,愿望达成,自然可以死了。他就是一个奇迹,草原上最美的传说,为之而来,之后归去。
那么多人,等到涕泪横流,等到白发苍苍,等的不过是一个实现抱负的机会,到最后或者是苏东坡,范仲淹一样从这里流放到那里,或者是周瑜诸葛亮一样抱憾而终;还有那么多人,得到了他们的机会,却在最后死在残酷的政治和肮脏的交易之下,或者是商鞅一样的车裂,或者是李斯一样的掉脑袋,那都是谈资,是故事,但不是传奇。传奇,需要不可思议,需要尽管惊心动魄但依然完整的大圆满,需要和到来一样干净利落的结束。
只有他是。一个风口浪尖之上的人却活得那么纯粹。他的眼睛里只有铁骑之上的不可一世,他骄傲的目中无人,他只管打仗,打胜仗,他只管举起美酒,倒进甘泉的爽快。旁的有卫青,他替他斡旋那些战争之外的东西。所以他容不得旁人诋毁卫青,更何况伤害。他用同样的方式杀了李敢。所谓快意恩仇,是小说家的想象,位高权重的人有太多的利益权衡,明面上的笑意盈盈掩着背地里的暗下杀招。可是全国武装军队的最高指挥官霍去病,容不得这眼睛里的一点沙子,杀就杀了,让你看见,就是让你看见,又怎样。
他最好,他没有弯弯绕绕的权衡,他没有纠缠不清的心事,他所有的所有都是飒飒阳光洒在草原上的味道。
我从来不看以他为主角的小说,我讨厌那些阴暗的小说家非要给安排上的狗血爱情故事,无外乎跟人抢女人没抢赢,或者抢着了结果不能娶。因为他们都不敢改变历史,他们的那点绮想在他面前雕虫小技,故作玄虚到可怜。
他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他只要他一个人,逍遥天地间。人生来寂寞,有个女人,有两个女人,不过一道寂寞。只是他不寂寞,爱上理想的人,怎么会寂寞。他太专注,儿女情长,自然英雄气短。我喜欢李乐的霍去病,永远鲜活的眼神,不带情欲,没有停驻,他喜欢微笑,但凡微笑,总有骄傲。排子,布阵,打仗。传说中的赤子之心。
汉的那一点简单的纯粹全部给了他一个人。他成了纯粹中的纯粹。那年我看到他墓前的伏虎,寥寥的线条,霸气不藏,不是藏不住,只是不藏,心无旁骛的人,没有什么好去顾忌。
他不去送谁离开,所有的人都只能追上他的背影。他是离天最近的那一个,天上有展翅雄鹰。
他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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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我就是犯花痴了,一发不可收拾。这个mv《千里之外》我很多年前看过,萌过,现在又。我从前是个典型的历史唯物主义者,真相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改了,存在过的之所以存在过,只因为我能感知。我要萌,他就是我要萌的样子。我开始讨厌那些讨价还价的权谋政治,我只相信,我那么写,就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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