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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丹丹:业余小说家流冰

(2015-09-19 17:4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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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流冰

六安

评论

文化

分类: 【鸡零狗碎】…………可明

                    黄丹丹:业余小说家流冰 新安晚报

    我觉得流冰这人挺作,挺拗,挺拽,挺掰,挺邪乎的。之前,我从没把这感觉说出来过。但他的小说集《杠打老虎鸡吃虫》一出炉,我就敢明目张胆地如是说了,因为这本书成了我没有瞎评价他的一个佐证。

    拿到流冰这本书的时候,我大大地叹了口气,装帧这么古雅的书,配了这个名字,哗众?再翻,香槟色内页上赫然写了一行字:“流冰,报刊编辑,小说是业余所为。”而一旁,就是这位“业余小说家”,穿着他那招牌服装,格子衬衫和摄影马甲的油画像,嘿,这画家可真够善良的,把他画得跟著名导演或艺术大腕似的,并且,还挺帅。赶忙把他翻将过去,您瞅这目录:“越是泥泞越锦绣”、“最浪漫与最烟火”,拧巴吧? “霓虹灯下跳支舞”、“向旧日时光道歉”,矫情!“彼时听风在云端”,怎么又诗意上了?我看着这些分章标题,一边嘀咕着找茬,一边急吼吼地往后翻着,虽然这些小说,有许多我在多年前就读过。但,再读的时候,还是被深深地吸引着。流冰的小说有股邪乎劲儿,就像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隐藏着不可估量的吸引力。读着刺激而过瘾,这便是阅读的快感。

    记得作家须一瓜说过这样一句话:“作家最基本的素质就是认识人,认识你自己。”读流冰的小说,得防恐,那种夜半无意瞥见镜中自己那副披头散发模样时的惊恐。流冰就是邪乎,他不仅认识了自己,认识了人,还把那种对自己、对人性的认识用逼真而清晰的字眼描摹而出,令你清楚地对照出:那就是你,即便不想承认,你也明白,那是你不会示人的午夜的脸。其实很多时候,人都是在扮演自己,真实的自己往往被麻醉或者催眠在某个角落。流冰这家伙,跟谁都有仇似的,非要把人家拉起来,好好看着自己,那个不坚强,不优雅,有些虚妄与粗鄙的自己。有人说流冰的小说是“底层写作”。我倒觉得,其实流冰,他是在以匍匐的姿态看人。我能想象出曾当过兵的流冰,匍匐在地,闭着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以凝视准星的方式观察着他的靶体。然后,他精准地出击,往往便击中了要害,也戳中了读者的心。在“越是泥泞越锦绣”中的《艳遇》一篇,在菜场里讨生活的摊贩刘年,于庸常嘈杂的生活中突然跳出一个鲜艳欲滴的“殷桃”,曾经美好而朦胧的初恋,被搁浅在人各天涯的分离中。二十年后,殷桃找到刘年,约见,叙旧。不知是在回忆里沉溺久了,还是某种隐秘的虚荣与贪婪被唤醒了,便有了一场突兀而又必然的越轨。越轨之后,刘年想到的是某天也带老婆到宾馆住一晚。那句刘年的心理描写就是匍匐状态下捕捉到的细节。这个细节像一根细小的银针,扎在心里,让人不那么狭隘地看待人性的善恶,而是感觉,人的无奈,情感的无奈,莫名的无奈,一股惆怅的情绪由此缈缈而生。小说戛然而止在刘年老婆的叹喟中:“本来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就像两股道上的两架马车,偶尔碰面,怎么能去要去一辈子都在一个马厮里吃草呢……”流冰就这样,给人一颗红樱桃,又灌人一杯烈酒呛他一气,让他在情绪微醺而头脑却更清醒。那么,读者也会如此吧?或许,流冰是这么希望的。

    作为一个女性读者,我对流冰笔下的“好老婆”格外青睐。这些年轻的女子,初为人妻,大多在生活的重压下默默地负重而行。“最浪漫与最烟火”中的几篇小说,多年前我就读过,并且每一次在杂志或者网络上看见,我都还会不厌其烦地阅读。《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做个好老婆》中,那个身怀六甲的农民建筑工妻子,为了让丈夫每个月能休息三天,偷偷去保健站接下洗病房被套床单的活儿,以那每月300元的报酬,对舍不得因休息三天损失300元工钱的丈夫说:“我出300块买你三天可好?”作者一直冷静地叙述着,包括到“女人重重地摔在冰地上……须臾,冰地上一片殷红。”女人最终去了。“大街上依旧人流如织,每个人都形色匆匆,旮旮旯旯到处都晃动着忙碌的人影。”这平静的叙述,是克制的深情,也带有某种拷问。这个到处都是人的世间,此刻,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寥寂而苍凉。

    我是在深夜再次读到“向旧时光道歉”里这篇《水鬼》的,很多年前,在杂志读过的记忆还缕缕犹存,那时,读这小说,最大的感觉就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孤独。每个人其实都是孤独的,一个好作家往往会很好地利用自己的孤独。孤独的人有时间去安静思考和梳理很多看似寻常却在寻常情况下难解的问题。对于流冰而言,恐怕小说就是可以供他安放问题的所在。而孤独,终是孤独,无论如何安放,它们也悉数存在,只是,作者耐心细致地将那些孤独安放在了恰当的位置。这就促成了小说内部的张力和外显的气质。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记得这是一首歌的名字。我不知流冰有没有听过这首歌,但我感觉,其实,他也在有意掩饰他的孤独,就像成年人,耻于在人前流泪,而特意掩饰一般。他似乎在刻意用调侃、幽默来遮蔽那份寞然的孤独。于是,他给那些底蕴深沉的小说取了《杠打老虎鸡吃虫》的名字,当然,也有评论家解读,这是作者对“博弈”的隐喻。也许吧。隐喻这事儿,诗人们擅长,而流冰,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诗人,甚至,我也读过他的诗,记得当年在某一诗歌期刊“本期头条”中读到他的一组诗歌作品,似乎标题是《请允许我泪流满面地归来》,挺赞的。诗歌是轻盈的,小说是凝重的,流冰若无其事地把诗意融进小说,于是,他的小说就如鸟一般可以飞落自由了。读懂了流冰那份刻意的隐藏,你就会发现那些看似拧巴、矫情、诗意的标题,与他的小说质地是如此契合。

    今年立秋日,与诗人李静姐在霍山,夜谈时,李静姐说了些她读流冰这本小说集后记的感触。拿到书,读了后记我就知道,李静姐说的是这段:“现在的文艺圈子越来越大,氛围也越来越浓,热热闹闹的,却不是我所喜欢的。”的确,真正挚爱文字的人其实并不擅于交际和言谈。认识流冰十多年,与他是编辑和作者的关系,平常并无过多联系。偶尔在笔会上,见他端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拍完就找一旮旯独坐,翻着他的相机或手机,一副“闲人勿扰”的拽态,或者独自逃离会场,悠然在走廊上旁若无人地抽烟。有时候,又感觉这人挺能掰的,那是在微信的朋友圈,他隔三差五跟老师批作文似的在一干人等的朋友圈里轮番评论,不过,都是些喜乐的玩笑话,一般以自夸与夸人为主,因此,落得人缘好。但,某一日,又见他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晒画,估计是跟他那位喜欢他小说的画家朋友老镐学的,他也装模作样地学了老镐在他书里的那些插图样,画些水墨漫画,有张图,把他那气质美女的夫人故意丑化且配打油诗贬排。大伙纷纷跟帖,谴责他丑化了夫人。我想,他一定乐极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其实他一直以自己的妻美儿优为傲,那不过是他作为一个小说家的谋略,换种方式表达,让赞美的话留给别人说。这人,还挺贼。

    挺作,挺拗,挺拽,挺掰,挺邪乎,又贼,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却一直认定他是我的师友,因为,他的作是一种执着,他的拗是一种坚持,他的拽是一种真情,他的掰是一种幽默,他的邪乎是一种灵气,他的贼是一种智慧。一个具备此番特质的人,并不把写小说当成主业,而是专心地培养着家庭与孩子,作为一个“业余小说家”,他并不是一个小说创作者,而是,把生活移植入小说的种植者,因此,他的小说比生活更现实,比现实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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