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踢烂了洗衣机的脱水桶,原因是它的声音太大,怎么整也摆不平,摆不平的时候,它就大声吼叫,整幢楼都能听到了。那台半自动什么时候入驻家中,我几乎不知,好象是前年,也好象是去年,这年代家中还有半自动出现,真是奇迹,连商场里半自动都只是一个摆设了。
中午去了家电商场,以1600元谈妥了价格,下午四点以后从医院逃出来,洗衣机已经送到我的楼下。老板派来的维修人员很守信用,很快安装了全自动,又免费把半自动鼓捣了一阵,脱衣桶的盖子坏掉了,叫什么刹车的小物件被我踢坏了,踢坏的东西就不要了,扔进垃圾桶,还有一些电线之类的东西重新接上,半自动居然又转起来了。
想不出这台半自动送给谁谁最好,打电话协商,洗衣机冰箱都要拉走,能带走的都要带走,冰箱的价格什么时候降到了1000多元,或许明天的股市就能获利一台冰箱,昨天减仓今天减仓,明天的股市只有二个方向,要么清仓,要么加仓。
7月,从清荷的《桃花流年》出版发行暨作品研讨会现场出来,我在夜晚的餐桌边悄然离开,象一粒尘埃,以卑微的姿势,以毁灭的痛楚,滑向黑暗的深处。但是,清荷,我爱你,爱你的诗歌,爱你的《桃花流年》,爱你的霸王。文字没有罪,在文字里挣扎里的女人都是高尚的。
昨天,清荷说要来看我,她说,蓝,回到人群中来吧,我们都担心你,都想念你,都爱着你。清荷要来,我的家该打扫了,我的窗帘该洗了,我的全自动洗衣机从明天开始就陆陆续续洗我的窗帘了。还要洗什么呢,把微笑留下,把快乐留下,把诗歌留下,把黑夜里在胸口爬行的小精灵留下。
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为《桃花流年》写出只字片语。幸福关在窗外,迟迟不进门。诗歌的针尖偶尔触及我的神经,有些疼。
振作精神,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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