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这金色的十月,我再次踏入了那久违的胜地---柏林禅寺,以前经常去,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可是今天去却有不一样的感觉,以前去那里只是玩一下,拜拜佛而已,可是今天我发现了它的历史:
一、千年古刹
柏林禅寺坐落在河北省赵县县城(古称赵州)东南角,与“天下第一桥”赵州桥遥遥相望。它最早建于汉献帝建安年间(196~220),古称观音院,南宋为永安院,金代名柏林禅院,自元代起即称柏林禅寺。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这座古刹虽几经兴衰,却仍然香火绵延、高僧辈出。据僧传记载,著名的译经大师玄奘在西行印度取经之前,曾来此从道深法师研习《成实论》。晚唐时,禅宗巨匠从谂禅师在此驻锡四十年,大行法化,形成影响深远的“赵州门风”,柏林禅寺因此成为中国禅宗史上的一座重要祖庭。
金代,这里一度改为律宗道场,曾有五代律宗大德在此弘扬戒律达五十年。最有名的是诠宗律师。金朝末年,法传临济正宗的归云志宣禅师主持法席,柏林寺由此革律为禅,宗风大振。归云禅师平生主持七所名刹,望重当时,现在北京西郊潭柘寺尚存其舍利塔;元代,这里先后有圆明月溪禅师、鲁云行兴禅师,都是宗门大德,柏林寺由兹气象恢宏,成为燕赵一带的佛教中心;明清两朝,中央朝廷管理赵州地区佛教事务的机构——僧正司设在柏林寺。当时柏林寺的住持往往同时兼任僧正司僧正。近百年来,柏林禅寺屡遭劫难,殿堂、经像荡然无存。到1988年这里重新进驻僧人时,只有赵州禅师舍利塔及二十余株古柏,很难使人想到这里曾是一处佛教古刹。
二、天下赵州
“天下赵州”,这是一千多年前赵王对赵州禅师德化广大的赞叹,也似乎是对今天赵州禅风、赵州祖庭走向世界的预示。随着国家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随着世界范围内人们对东方文化尤其是禅文化的回归,柏林禅寺作为古老的禅宗祖庭,赵州禅风的发祥地,日益向世人显示出它净化人心的巨大价值和隽永的魅力。
还在1998年这里开放以前,日本禅僧就经常来此祭塔拜祖,在他们心目中,赵州禅师是禅的作家巨匠,是他们的恩人。1992年8月普光明殿开光庆典,日本临黄友好协会组成五十多人的代表团前来参加。那天,日本临济宗东福寺派管长福岛庆道长老在祖塔前贯注全生命,发出震撼乾坤的一声大喝“无——!”,作为对祖师的赞叹和供养。在场者无不动容。此后每年都有许多日本禅僧前来朝礼,他们总是惊叹于祖庭变化的巨大,感喟赵州禅的伟大。他们有的回国后也在杂志和著作上报道赵州祖庭今天的景况。
1998年1月16日至26日,作为中韩日“黄金纽带”友好交流的一部分,日本临济宗、曹洞宗的七名僧人在这里体验了十天的修行生活。他们和中国僧人一起念经、作务、用斋、坐禅。临别时他们都感叹这里修行环境的优越,赞叹中国佛教的博大。
柏林禅寺在欧洲也有着一定的影响。1994年住持净慧法师率领有柏林寺三位僧人参加的中国佛教文化代表团访问法国巴黎,和法国潮州会馆结下了深厚的友谊。1996年6月,1998年9月,潮州会馆先后两次组织人数众多的代表团朝拜祖庭。1997年,净慧法师又先后两次被邀请访问巴黎,在潮州会馆主持佛事活动并讲演佛法。
1997年5月,净慧法师率团赴匈牙利布达佩斯为“虚云禅院”举行佛像开光仪式并应当地华侨的请求,经我驻匈使馆和政府有关部门同意,委派了两位僧人在那里主持法事活动。
1994年6月,有一位瑞士佛教徒玛丽·琼森来到柏林寺皈依在净慧法师的座下。这位学佛多年、对禅有一定体悟的外国朋友表示要以柏林寺作为她精神的家,死后骨灰放到这里。1999年春节,玛丽·琼森再次来到柏林寺,为了更好地在瑞士弘法,以僧人的身份参与各种公共活动,她在净慧法师的座下落发出家,法名明契。
1999年4月,有一位美国朋友寻找赵州道场的遗迹来到这里。行前他在辞典上查知赵州道场“仅留一塔”,来到实地见到庄严塔寺使他感到十分惊讶。他们在美国有一位教禅的老师,经常以“无门关”开示学人,对赵州道场十分神往。他是受老师之托前来寻根的。未曾想到这里一派生机,使他感动不已。
1999年5月17 日至21日,一行禅师率法国梅村坐禅中心组织的来自16个国家180人代表团朝拜祖庭,交流禅学。
2001年11月5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江泽民驾临视察。他赞扬中国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肯定了柏林寺幽雅的环境和良好的管理。
2003年9月6日,巍峨的万佛楼举行落成庆典暨佛像开光仪式。赵州祖庭正成为北方佛教的一座重镇,发挥其禅修、弘法、僧伽教育等多重功能,为光大佛法,造福人类作贡献。
看到这些宏伟的建筑心生感慨,中国佛教对中国人的影响已经深入骨子里,我玩的很愉快,有机会你们也去玩一玩,网址:http://www.bailinsi.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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