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冬

    当当了一本中国青年出版社的插图版《城南旧事》以作收藏之用。我看电影还是二十几年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很长一段时间都留着刘海短发，很多人说我象小英子。那首“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我曾在很多场合唱起过，也是看过电影十多年后，才知道那是李叔同的大作。

    今天中午看到北京台一个节目，对李立三的女儿和儿子儿媳进行访谈，席间回顾李立三夫人李莎的一生时，主持人说这种短片最可怕，人的一生似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漫长，可是浓缩进短片里就那么几分钟，三言两语就一带而过。《城南旧事》出版于1960年，42岁的林海音已经在回到台湾整整12年，时光飞逝间北京已遥不可及，童年也已遥远，在一样也是三言两语就会被一带而过的时光里，机灵可爱的小英子已经长成中年的妇人。

    我是第一次读小说原作。不由得再次惊讶这些女作家的早慧，或者童年的回忆本身就有一种魔力，岁月隔的越久，就越发清晰？我早被我妈妈惊讶过一次，她自己闲来无事写的那些琐碎回忆，很多细节都非常清晰。聂华苓的《三生影像》讲起童年的故事也是事无巨细，还有笔触细腻描述具体的《呼兰河传》。三位女作家的风格相比较下，林海音的浓郁的老北京风格和自然流畅的风景描绘，读来轻松优美，相比之下聂书象嗫嚅细语，唠叨讲故事的老奶奶，而萧的文风则显得不够洗练。但是写到童年时，她们无一例外都充满了柔情，笔下多尽几分心。和童年以及少女时代的回忆相比，聂华苓那个集子里其他的文章读起来显得索然无味。《城南旧事》结束在小英子的12岁，宋妈离家和父亲去世，给童年画了个句号，所以这本书里，每个故事都很美。画家关维兴为这本书配了许多精美的水彩画插图，让本已经很美的书，更增色许多，其中颇有几幅占据对开两页的大幅插图，即使脱离原著，每一幅独立看来都是非常不错很有意境的绘画作品，让我几乎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