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人给在上海的福兰人打电话求助关于北京问题,这个逻辑关系有点夸张,只因为我站在南锣鼓巷的街头,想起宝宝蛋的博客里写到过北京另有一处不错的旧街景。身边的风景或许会因为太过熟谙而忽略不计,只有我们这些做过客的外人,才更容易有惊鸿般的强烈印象。于是,电磁波穿越一千公里,宝宝蛋告诉我,那是南长街,那一带,是她曾经住过将近一年的地方。
只是午后的狂风改变了我们的计划,只是就近从烟袋斜街走近后海,我和美妞都强烈地想念卤煮火烧和爆肚的味道,于是又走进了九门小吃。九门小吃虽然仍旧顾客盈门,隐约感觉口味已经略有下降。羊肚仁儿还是不错的,羊汤就逊色很多。我们自负地评论,要说吃,还得数天津人会吃,天津人的口儿多刁啊。
看到这门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定睛一看,还真的上下联都是一样。
北京的胡同儿都是这种红色的标牌,我想,或许可以再古朴一点更好
钟鼓楼的人力三轮车在歇晌
鼓楼的北侧
烟袋斜街,这里全是针对老外和新潮小青年口味的手工艺品店
后海,天阴阴的,已经起风了
九门小吃的过道里一张小桌子上,美妞做埋头苦吃状。走廊的天花板上有一长条透明的玻璃天窗,阳光斜洒下来,走廊也是亮堂的
银锭桥附近,后海的水面已经被风卷得开始浪涛拍岸了
在路过香饵胡同时,发现一间房顶上的茅草,破旧的瓦片屋顶是过去,杂乱的电缆是现在,过去与现在之间,这枯黄的茅草将是闪过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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