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参加了选修课考试,是章必功校长开的“《天问》精读”。
总忍不住要在这件事上高调一番。倒不是说想要显摆什么,只是难掩心中激动。老章的渊博学问、慈祥面容,总让我这个穷学生敬仰——这里的“穷”,自然是多层次的。
到了考场,算是傻了眼。
许久不考试了,居然忘了深大的选修课一般都是开卷的;而我因为考完试要外出一趟,所以一本书也没带!
幸亏听老章的几堂课,都是十二分认真;加上他的讲稿,我是仔细看过一遍的。
既来之,则安之。
考卷就两道题:1.《天问》的主题;2.《天问》的缺憾。
再次崩溃。
倒不是说自己一窍不通,而是老章那本讲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回答了这两个问题。
别人唰唰地翻书,我两手空空!
安慰自己:老章出这么两个题,自然是不愿意看到别人拿书上现成的东西糊弄他。
现在手头没有书可以抄,倒逼着自己写出点人家没有的东西!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也急着要出校赴约,便急忙交了卷。
到底写了什么,我还真不记得许多。
大概说的是屈子作《天问》,主题是问古疑今、抒发心中忧愤;缺憾,记得老章说的是唯物史观的不完全,以及屈子“变态”的隔代恋情愫。我倒是为屈子辩护了一番,不要责备求全,毕竟是两千多年前的人啊。
我的答案没有太多新意;至于行文,算是敝帚自珍吧,颇为得意。
途中,还对写下的若干“佳句”回味了一遍;丑恶的嘴脸,旁人怕是要恶心。
问宇宙之始,问三皇五帝,问人王不贤,问忠奸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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