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要上当当买本书看看,女友让我帮她带本<追风筝的人>,我总是说她为什么老是买一些太随性的书,因为我买了一本<动物农场>,一本<一九八四>,都是硬邦邦的书.但我确实很喜欢这个追风筝的书目,在豆瓣上找书时,90%都是看书名取得是否很文学.不过当当的发货速度的确是太蜗牛了,记得送到那天下午所里正进行业务培训,有人进来问我是不是叫小MATT,我说是,她说有人在外面找你,我还觉得纳闷着,有谁会来找我,难道是我的当事人,直摇头,哈哈.不过送货的小伙子倒还通情,说一毛钱就给我省了吧,害得我还得感激他.
<追风筝的人>,刚开始也没多少吸引人的地方,凡是书也许都是这一套路,开头都是一段对风景的描写,什么风吹着叶子沙沙沙地响,或者是小水哗啦啦地流,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主人公拉到镜头里来,我想我以后著书时也应该这么写吧!前几天看得有些慢,因为没有多少时间睡前半小时,后来发誓不能半途而废,于是继续看下去.平淡无奇的生活继续着,直到仆人哈桑遭遇了不幸,生活才有了"起色",这段描写倒时勾起了我不少的少时瑕想,小时候的那种若即若离的朋友,一个本来和你无话不谈的朋友,突然有一天开始冷若冰霜,对你不闻不问.我曾作为小"哈桑",看到别人对自己的冷漠,也曾作为"阿米尔",对亲密的朋友冷眼相待.
"自那以后,哈桑搅乱了我的生活,我每天尽可能不跟他照面,并以此安排自己的生活,因为每当他在旁边,房间里的氧气就会消耗殆尽.我的胸口就会收缩,无法呼吸;我会站在那儿,被一些没有空气的泡泡包围,喘息着.可就算他不在我身边,我仍然感觉到他在,他就在那儿,在藤椅上那些他亲手浆洗和熨烫的衣服上,在那双摆在我门外的便鞋里面,每当我下楼吃早餐,他就在火炉里那些熊熊燃烧的木头上.无论我走到哪儿,都能看见他忠心耿耿的信号,他那该死的,毫不动摇的忠心."
"我走下楼梯,穿过院子,从枇杷树后进入阿里和哈桑的房间,我掀起哈桑的毛毯,将新手表和一把阿富汗尼钞票塞在下面".
爸爸开门见山,问道:"钱是你偷的吗?你偷了阿米尔的手表吗,哈桑?"
哈桑的回答简单得只有一个字,以他嘶哑孱弱的声音说:"是."
我竟然有些想哭,只是想哭一下,总归还是配合一下作者煸情的文字吧.虽然这么想,最后还是流了眼泪了.我急忙把它擦拭了去,我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有恻隐之心的,不管怎么样,看电影,看电视想哭倒合于情理,不过看书看得这么感动倒还真是第一回.不由得叹服作者胡赛尼的厉害文字了.过了几天,我周日赶往宁波,第一次没有买南方周末,只带了这本书,还有一半没有看,实在是放不下了.在火车上,又加一次感动得想哭.但毕竟人多势众,没流下来.万幸!周二晚上回,虽然灯光暗淡,车厢拥护,我还是赶在到达绍兴前看完了.斜对面一黑人老外,有点无厘头,本来我想把我的书皮抬高让他看的,The
kite
runner,英文他总懂吧,有点炫耀的感觉,不过似乎没得逞.他似乎只关心我和他一样穿着雪白的白色T恤感兴趣.
老外似乎总是有些神秘的,有些在我们看来并不能理解的事情含糊其词,但仿佛他自己又胜券在握.恕我愚昧,我还没弄懂恶少阿塞夫对哈桑做了什么,在那死胡同里,是性侵犯吗?但为什么胡赛尼作者一笔写过,难道老外读者们对此心领神会吗?看来不懂的事还挺多的,或许自命纯洁,罢罢罢!
不过说句实话,读到后来,我发现我掉入了一个政治的圈套,一个冷战的思维局势.也许每个美国人都自命为世界和平的保护者,对老苏入侵阿富汗千夫所指,可怜的苏联人,被写得一无是处,写到后来,作者笔下的第一片砖瓦,每一棵断树,都成了苏联军队十恶不赦的罪证,每个人的内心恐惧也是他们干的,每一具死尸陈街也是他们干的.反正不是好人.我发觉我被硬塞了一些丑陋的思想,在这本书里,我没得选择,只能竖着耳朵听他瞎说.实话实说,我现在已经不太相信历史了,所以对一切对峙都希望自己能作壁上观.
一本书,我把它拆成两半来看,朋友&政治,前者无疑是成功的,后者确凿是可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