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的晚上,我撞了公司楼下的路灯杆。整个车横在路的中间。几个同事像高大的黑蝙蝠一样守在我车傍边,及时劝阻了来往的车辆。我们在寒风中等待警察和保险商到来,冬天的夜风刺骨寒冷,吹起我满头的头皮屑,吹拂着我的惊慌失措。我用颤抖的手拨通了女友的电话告诉她我不能陪她过情人节了。多么令人不安的情人节啊!
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把AK47。对着双塔打了一窜子弹。坚固的塔身很快又把子弹反弹到我的车上。火光四溅。我们卖给苏丹的也是这些轻武器。可以保命也可以杀人。孤独的时候还可以解闷。警察和保险公司一直没人来。夜越来越深,我觉得最绝望的事情莫过于没有希望的等待,我们都在等待中老死。我的人生也是充满等待。等待被人爱。等待做爱。等待偷情。等待上帝最终的赦免。一个孤单淫荡的灵魂在暗夜里游荡无所事事。
午夜时分警察和保险商来了。我终于离开了事发地点,凤凰街灯火暧昧,满街都是拿着玫瑰花的奇怪男女,我再次拨打女友的电话已经关机。看来她已经另有安排。我漫无目的驾车在十全街上飞驰,很快来到人民路很快又上了干将路,我在机场路和李公堤的交汇处看见几天前在东方明珠认识的一个小姐在路边行走,手指间夹着一枝烟,几个淡淡的烟圈在胸前盘旋。那是一对经我手测过的38D乳房。在黄色的路灯下上下起伏,散发着诱人的奶香。我觉得女性的大胸脯和温湿的阴道要比金钱和名利来得真实和安全。我们从阴道里面出来喝着奶水可忧伤的时候我还是想回那个幽暗湿漉漉的洞中。在阴道深处的子宫里躲避外面世界的事事非非。我按下车窗,伸出头和她打了个招呼,你看今天是情人节,我们都孤身一人,这个冬天的雪还没化,冰天雪地。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互相温暖一下?佯装是对方的情人消磨掉这段距离天亮的时光如何?
我的车行驶在现代大道上,我拔掉手机电池。38D小姐依偎在我的怀里。电台里播着让人有些失落的《开往春天的地铁》一遍一遍。我猜那个DJ可能睡着了要么就是他觉得这首歌特别适合这个时候。我的车正在穿越独墅湖隧道。38D小姐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把脸埋了进去。我突然感到一阵温暖。引擎轰鸣我们正在穿越湖底隧道。一盏一盏的顶灯飞快在眼前消失。。。。。。我的车又回到了李公堤,一个急速的循环我们回到了原路。当我们躺在凯宾斯基房间的床上时,黎明的蓝色使得窗外异常神秘,仿佛我们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来路不明的梦。看着睡熟的陌生女人在身边梦呓。电视里翡翠台的新闻上说中国大陆的平均婚姻年龄已经比以往推迟了15%男女的比例已经严重失调。可能有许多人将娶不到老婆。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说他会来北京参加奥运会,“我把奥运会看作是一个体育盛事。在另一方面,我比斯皮尔伯格多一些与中国沟通的渠道。”张艺谋说奥运开幕式创意已完成。。。。。。我在桌上留了1000圆,再次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女人,然后悄然离去。
在我快要到家的时候我终于打通了女友的电话.从后备箱取出一只包装精美的CK手表。我打开房门将手表轻轻的放在床边。一声不吭的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任由她从后面用温暖的身体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