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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应诗虔的诗

(2015-05-31 09:39:25)
分类: 诗歌研究

区别当下诗歌流行的写作范式,应诗虔,这位来自浙江的80后女诗人,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写作置于传统和当代交融的状态之中。阅读她的诗,可以领略不一样的风景:“山重水复  我惯用写诗的手/虚构湖面,岛屿,云朵儿”;而当“临水一照  才知晓/比黄花瘦的,不是清照/是诗虔”(《不是清照,是诗虔》)。婉约、柔美、精致、灵动,散发着古典诗词的遗韵,应诗虔的魅力当由此谈起。

一、“我有小女人的古典情怀”。这句出自《举一樽,还酹初春》的诗,在某种意义上,可视为应诗虔诗歌的自我解读:其中,有关“古典情怀”,主要指应诗虔钟情于古典诗词的意境、善于化古典诗词语句入诗。纵观应诗虔的创作,唐诗特别是宋词的现代转换比比皆是。仅以《举一樽,还酹初春》为例,“我有小女子的古典情怀”一句前有“谈笑风生”,后有“听你们遥想当年,风华正茂/此刻,不提山河,马匹/君子与小乔,举一樽,还酹初春。”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古典情怀”的反复出现,形成了应诗虔的诗歌风格,至少可以从如下三点加以解读:其一,应诗虔偏爱中国古典诗词,有广泛的阅读量和良好的古典诗词功底;其二,应诗虔有很强的语言驾驭能力和转换能力;其三,“古典”在其诗歌观念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她的诗有“古典”唯美的遗风。当然,“古典情怀”从未限制应诗虔诗歌的现代意识:“一字一珠,从一个俗世到另一个俗世”(《招宝山》)。应诗虔的诗,有多重声音(如火车),也有多重空间。她习惯将古典和现代置于一个平面,灵巧而克制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她善于用某些现代诗歌技巧和句式的长短变化丰富诗质,但如何继续深入下去、触及当下生活坚硬的内核又必须是她需要面对的问题。

而“小女子”呢?这个旧时女孩对自己谦卑的称呼,现代多指娇小、可人的爱称,在应诗虔的诗歌中可以称之为“各得其所”。应当说,应诗虔的诗中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存在着一个“小女子”的形象。这一形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视为应诗虔性别身份的自我认同,“她”有自己独特的视野格局,同时,也有个性化的语言特点。为此,应诗虔已营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女子”式的诗歌空间:“应,诗,虔,我把名字搬出纸页晒晒/身体里有阳光的香气。取一盅酒/与安稳现世同饮,/绿阴帘半揭,我的诗意那么浓/临镜画一画纤眉,宛如初妆/我只许阳光宠爱。”(《只许阳光宠爱》)阅读应诗虔的诗,会感受到“顾影自怜”一词的双重意味:孤独失意与自我欣赏。也许,随着年龄和写作的增长,应诗虔会修正她的“小女子”气质,但现在,“小女子”却是她诗歌的显著特色之一,尽管,“她”在凸显应诗虔诗歌特点的同时也会成为某种不足。

二、诗的“分身术”。借用应诗虔《再一次原谅自己》中的一句诗:“我有分身术,一个含苞,一个怒放”,我们可以看到应诗虔诗歌的两种状态或曰两个方向。如果前者是羞涩、内敛的,那么,后者则是大胆的、袒露与外放的。或许是“小女子”身份已在不同程度上限制了应诗虔,她的诗有某种与生俱来的宿命感。即使她期待在三月“把自己植入明媚”,但“桃花水摇,随你一路古道悠长”(《把自己植入明媚》),又使其憧憬独立时稍显“分身乏术”。因而,应诗虔的“分身术”是建构于她自己的“先验论”的基础之上的:她更多是以感性的方式理解生活并建构自己的世界,而后,她的“分身术”才会自然、合理地展开。

在《我是你身上掉落的果实》中,应诗虔曾以“我是你身上掉落的果实,/咫尺又天涯的寻你,一路跟着”,表达爱的追寻;在《瘾》中,应诗虔又以“你的身体,是我寻找多年的/河流,让我颠覆。”呈现恋的沉醉。客观地看,无论从“古典情怀”的潜在影响,还是那份灵性、清高、不食人间烟火,应诗虔的诗歌风格决定她适合写自我的体验和爱情的故事。也许,仅仅是一个偶然,她就彻悟了滚滚红尘中的“一世安稳”、“慈悲”与“懂得”,她说:“今晚没有月光白,我却看得一清二楚/葬花人儿自怜,有谁,/守着春光,赏一生时光。”(《慈悲,懂得》)但假若一旦身临其境,应诗虔是否会超然物外,我想:这不仅是一个人生的命题,还是一个性格决定命运的问题。

一面是思慕者的缠绵悱恻,一面是追求者的坚定执着,应诗虔是她笔下的那只于“半遮半掩”中游来游去的“鱼”(《天生我就是一尾鱼》)。尽管,就表述方式而言,应诗虔是温婉、恬静的,然而,她的内敛掩盖不住她对心仪物象的痴迷。她以“分身术”的方式承载着她诗歌的想象方式与书写方式,她不过是将纤巧的行为和敏感的心藏于诗歌外在安静的氛围中。正如她的诗歌情感需要寄托与慰藉,不怕寂静中的“年轮自缚”,她只是守着“一池月色”,做一只“想念的鱼”,等待有人“放下鱼饵”(《鱼儿吐出想念》)。而此时,她的诗甚至是她本人正分化出“另一个自己。”

三、意象及场景。从意象运用的角度上看,应诗虔首先偏爱自然的意象:梅、雪、桃花、梨花、莲花、春天、阳光、流水……这些意象在很大程度上增添了她诗歌纯洁、透明的程度,又在很大程度为她的诗增添了色彩。白雪红梅、青山桃花、绿波春水……色彩的对比使应诗虔的诗歌从不缺乏画面感。她不时将自然风物作为自己情感萌动与扩张的契机:“我要盛开了,像一树桃花”(《如此》);“杨柳风,只等梨花酒,/将我脸儿泛红,就像红梅花开/不惊风雪。”(《怎不觉风寒》)她常常通过自然意象的拟人化完成某种自我意识,并将某种小机巧、小韵味置于其中,她的“阳光笑雪花婉然/笑我流泪满面,又耍小性子。”(《新雪》)便可算做一例。

其次,应诗虔喜爱某种虚幻的意象及场景。以“梦”为例,在《小年》中,她就有:“我把梦放在阳光下滋养,温和得像水。”在《临镜遐想》中,她又有:“白白的云朵儿是床,允我走神做一个梦/丢下一路柔软,体香,/让阳光微醺,在我耳边温暖。”在《卷里卷外》中,她则有:“我在卷外/重复着同一个梦。等你出来。”就意象研究的角度而言,“梦”及其相关的虚幻世界可以让书写者随意赋形,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或许正是现实世界未曾经历,“梦”才会有如此吸引力;至于“相思梦”,则更会拓展诗歌的情感空间,展现内心世界。

特定意象与场景的使用,营造了应诗虔的诗歌氛围:格调典雅、清新古朴、真实可感……应诗虔追求每首诗都是一件完整的艺术品且不失诗的品位。这一点,在口语泛滥、随波逐流的当下实是难能可贵。也正因为这样,她的诗才会为当下诗歌创作注入了鲜活的个性元素。至于由此联想到如何思考现代诗歌创作与古典诗学传统的关系、诗人生存环境对其创作的影响等“理论命题”,应诗虔诗歌的意义、价值似乎应当放在另外一个层面上予以审视。当然,随即而来的问题则是:过于追求诗歌的韵味、画面与平衡感,或少了几分生命的痛感和诗意的锋芒,这显然是一个诗人写作风格化之后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应诗虔的诗歌道路才刚刚开始不久,她会在创作与读者阅读之间不断探索出更为成熟的诗歌之路。“写一首诗,有你,有梦”(《桃源路》),如情似梦般的美好诗歌未来正在不远处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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