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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逐洛城到大唐

(2008-07-09 16:4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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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火炬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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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文学洛阳

梦逐洛城到大唐

梦逐洛城到大唐

唐代的洛阳诗坛是一座百花齐放的花园,《全唐诗》有4万余首,而与洛阳相关或在洛阳写作的就在5000余首以上,仅白居易一人就写了800余首与洛阳相关的诗。这种奇特罕见的现象,是其它任何一个城市所无法拥有的。因此,洛阳又有“诗都”之称。

从“河之洲”上的那只雎鸠“关关”的鸣叫声中,洛阳城就开始了它延续千年的诗歌之旅。“河”古代专指黄河,这首诗选自《诗经·周南》,“周南”也是洛阳的一个别称。故事发生之地当在今天的孟津,那个窈窕的洛阳女子,我们虽不知道她的名和姓,但早已把她视作“求偶”的理想对象。而“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洛河神女,就更令人神往了。

当我们拂去岁月的风尘,沿着洛阳文学的故道,步入洛阳文明的千年圣殿,我们看到了悠远的丝绸古道、西域驼铃、卢舍那的微笑、马寺钟声……洛阳的文学河流滋润了中华民族古老的自然景观,其中包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

可以说,一部洛阳的文学史,就是一部缩写的中国文学史。

著名作家孙荪这样感慨道:在中国文明史上,有几个城市和地区能和洛阳相比?有几个地方曾经得到这么多大诗人惠顾,留下这么多不朽的诗篇?就连高考试题中也多次出现洛阳的“身影”。

李白的“男高音独唱”《春夜洛城闻笛》拉开了新世纪高考语文诗歌鉴赏的序幕。这之后,张籍的《秋思》、李华的《春行即兴》、洛阳人王湾的《次北固山下》次第登场,甚至不少“文言文阅读”题也都与洛阳有关,这就是高考试题中的“洛阳现象”。

我们先欣赏李白的《春夜洛城闻笛》: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一个春风荡漾的夜晚,洛河岸边已经平静了下来,忽然传来撩人的笛声,凄清婉转的曲调随着春风飞扬,飞遍整个洛阳城。这时有一个远离家乡的诗人还没入睡,他倚窗独立,眼望着明月,耳听着远处传来的笛声,心一下子碎了。笛子吹奏的是一支《折柳曲》,这是当时的名曲,抒写的是离别行旅之苦。古代离别的时候,往往在路边折柳相送,“柳”音同“留”,杨柳依依,正好可以表达恋恋不舍的心情。在这样一个春天的夜晚,听着一支饱含离愁别绪的曲子,谁能不起思乡之情呢?“折柳”在这里不仅指曲名,还代表一种情绪。

关于李白的故乡,洛阳理工学院教授王元明在《李白新论》一书中指出他的故乡是洛阳,这个观点在《洛阳日报》一发表,便引起了争议。《大河报》则在“厚重河南”栏目中再次发表系列文章,有点声援王元明的意思。如果这成为事实的话,那么这首诗的主题就变了。久别故乡洛阳的李白,春夜洛城闻听《折柳》,就可以解读为回忆当年离开洛阳折柳送别的情景,万千心事涌上心头,怎能不百感交集?

那么李白究竟是不是洛阳人呢?我们还不能完全肯定,因为许多证据带有一定的猜测,但可以肯定的是,李白青年时期在洛阳生活过很长时间,他的《忆旧游寄谯郡元参军》一诗就是证明。这首诗很长,我们来看看开头四句:

忆昔洛阳董糟丘,为余天津桥南造酒楼。

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可以看出,诗人的酒量就是在洛阳练出来的。洛阳有好酒,好酒出诗人。当时李白经常活动在洛河岸边,出没在天津桥头的董家酒楼。那个时候李白还是少年,这首诗是写给他的好友元演的。这个元演应当是洛阳人,后来到安徽谯郡(今亳县)做了参军。喝酒容易出事,少年的李白是“酒中仙”,轻狂放纵,后来出现“北门厄”事件也是有可能的。

 

外地人来到京城思念自己的家乡,那么一个洛阳人到了异乡为异客的滋味又是如何呢?

让我们看看洛阳人王湾的《次北固山下》:

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诗人一路行来,当船停在北固山下的时候,潮平岸阔,残夜归雁,触发了心中的情思,吟成这一千古名篇。

海日东升,春意萌动,诗人放舟于绿水之上,继续向青山之外的客路驶去。这时,一群北归的大雁正掠过晴空。游子最怕看见大雁,“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还是托雁捎个信吧:“烦劳你过洛阳的时候,替我问候一下家人。”

每每想起这位洛阳老乡,就感到特别亲切,他就像我的一位兄长,到了远方,似乎要通过这首诗来向我倾诉衷肠。

再看李华的《春行即兴》:

宜阳城下草萋萋,涧水东流复向西。

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

李华在春天经过宜阳时,对眼前的景物有所感触,即兴抒发了国破山河在、花落鸟空啼的愁绪。

诗人站在安史之乱后的宜阳城头,只见土地荒芜,清冷冷的泉水没有人再用了,只能任其“东流复向西”;红颜吐芳的春花,无人欣赏了,只好任其自开自落。“空啼”二字以闹写静,以乐写哀。过去那么多的游人墨客都到哪里去了?现在连一个农夫一个村姑也看不到了。“自落”和“空啼”相照应,写出了诗人面对大河山川的无尽寂寞之感。

 

对于洛阳,我们感兴趣的不应只是祖宗的光荣历史,而是这块地方何以成为中华民族的根,何以长期成为中华民族活动的中心,成为古人心目中的风水宝地,成为骚人墨客灵感的源泉。

这里,一定藏着某种奥秘。

在古代文献中,洛阳被称为“此天下之中”“自服于土中”。意思是说,洛阳居洛水之阳、天下之中。从文字看,现代汉字的“中”字就是洛阳山川形势的写照:洛阳四周山峰,西有周山,东有景山,北有邙山,南有龙门山,形成“口”形,洛河从中穿过。而黄河、洛河正是河洛地区远古人类族群的摇篮和发祥地。

其实我们仔细想一下就可以发现,唐代的著名诗人很少与洛阳无关的,即使某一段时期,政治中心不在洛阳,诗人即使到长安去,大多数还要沿着洛阳古道进入秦川。世事沧桑,风云变幻,洛阳是最敏感的地方。千种思绪,万般感慨,自然就出现在诗人的笔端了。

----本文转自:http://www.chinaedu.com/chinaedunew/News.asp?ClassID=291&NewsID=16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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