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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是对过往最好的缅怀

(2010-05-13 13:46:23)
标签:

日日夜夜

一阵风

臂弯

痕迹

彼岸

文化

分类: 小说故事

尘封是对过往最好的缅怀 

  尘封是对过往最好的缅怀

 

她想过,在这座不大的城市,只要他不走,她还在,他们总会有碰面的一天罢。

她设计过无数次和他碰面的过程,她要款款地走到她的跟前,很大方地问他:过得还好吗?她要逼视着他的眼睛,问他: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那个理由是真的吗?

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不能释怀,尽管她已经有了一个很幸福的家。可是,曾经的过往依然在灼着她的心,尽管,这灼痛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愈来愈清淡,已经没有了当年排山倒海的疯狂。她知道,生活就是要将一些情感压制,沉淀,锤炼,然后将它们放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其实,什么都没有遗忘,只是有些情愫不能醒来,不应该醒来。

他给她的少女时代带来的感受是刻骨铭心。

她见过他一次,是他们分手后的二个月。她熬过的那60多个日日夜夜,那是怎样的60个日子呀,火里烤过,冰里浸过,她把自己拔掉了一层皮,她成了一阵风刮来就倒掉的飞燕。她无法入眠,但是白天她还要带上一层面具,人前不能失了她极其注重的形象。

在他还没有决定要走的时候,他会无端地在她面前流泪。谁说好男儿泪不轻流,痛到深处泪自溢。她知道他是有了难以言说的痛,只是他还没有决定对她开口。有时候他也会无端地冒出一句:馨儿,跟我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去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她知道他是真的爱她,她体会得到那不可言说的爱恋。尽管别人都说,他那么轻易就离开了你,他爱你吗?她不说什么,她知道她爱他他也爱她。那些苍白无力的语言她只置之一笑,苦笑。爱的面前语言是苍白的,她不需要证明给谁看,他走,自有他的苦衷罢。

他不再来看她,尽管她知道他爱她,但这爱已经在远离她的视野,随着微风远去。他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话:属相不合,不能白头。我是曾经抗争了的,我无力。他是流着泪走的,他是痛着心走的。唯此,她觉得没有白爱一场。

她没有叫他,她就那么看着他的背影,她很希望他能回头看她一眼,只一眼。可是,他没有回头,哪怕是稍稍倾斜一下身躯。在她看来,他走得很绝然,尽管他脸上带着泪。等到她看不到他的影子的时候,她很悲怆地抹了一把滑满脸颊的她的泪。

她见过他一次,是他们分手后的二个月后。60多个日日夜夜,那是怎样的60个日子呀。她从忧伤里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春天满树盛开着的桃花照映着她的苍白,她突然对着满树妖娆的桃花凄惨地笑了笑,她说,我要去看春天。

她看到了春天,她看到春天的同时也看到了他,她看到了他的同时也看到了他臂弯里挽着的她。她看到了他躲闪的眼神和甩了臂弯里的她躲她而去的他的背影。

她突然觉得,60天来为他憔悴是一个骗了自己的谎言。在她难耐的60个日日夜夜里,他正在开始一场新的恋爱,这恋爱竟然是踩着她的躯体走上了手臂挽着手臂的成熟。

誓言还在耳边回荡,却已经没有了收藏的价值,很轻飘。就像一阵风刮来的云彩,一阵风又刮得了无踪迹,轻飘得没留下任何痕迹。怎么能就没有了痕迹呢?她哭了,为她自己,她怎么清除得了那些言犹在耳的痕迹呀。

她不是不放他走,她想要他光明磊落地走。她能承受得住真实的折磨,她不能承受谎言的欺瞒。

 

从此,她的心上压了一块石头,很沉很沉,压了她很多年,尽管这石头的分量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天比一天轻,她的喘息也会一天比一天匀。如果可能,她还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实的内幕?

   再见他时,时间已经跨越了二十多年。她去接女儿下才艺班,他一头闯了进来,他也是来接儿子的。她一眼就认出了他,还是当年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他们的目光很快地碰在了一起,很奇怪,躲闪的却是她。但是她却看到他一如当年清澈的眼神。她再抬起眼帘来看他的时候,她看到他殷切地望着她,眼里闪烁着激动地光。她看到他很想要表达,想要对她说点儿什么的样子,她突然扭转了脸,她惊诧自己的平静。

她问自己,已经是路人了,还有说点儿什么的必要吗?二十年前,它们就已经选择了两条不同的道路,这道路曲曲折折已经通往了不同的彼岸,彼岸的风景也许才是最适合他们的。

 尘封是对过往最好的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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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是对过往最好的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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