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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烟花三月下扬州(冷月清秋)

(2009-02-21 12:44:38)
标签:

下州

大牛

烟花三月

族规

刘星

月亮湖

文化

分类: 小说连载

       第十一回:十里长亭小玉诉身世 

               万分惊诧刘星动衷情

                                            (冷月清秋)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西关外十里长亭,刘星带着一颗忐忑的心如赴“鸿门之约”。远远地看到在青山绿水之间有一座独角凉亭,小玉独立勾栏边一副心事满满的样子,如瀑的长发倾泻下来遮住了半边颜面。

月,挂在中天,一根银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如此的宁静为神秘的夜更增添了些许暧昧。

刘星看不清小玉的脸,更加快加重了脚下的步伐。小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没有觉察到有人到来。刘星不得不即兴吟起了他的歪诗提醒小玉她的到来:

 

在某个黄昏在黄昏的花栏旁

有风从绿林荫外传来快乐的吕律

意识之内只有一枚真我在自我反应

从天真的魂灵溃变成枯萎的注释

 

浪荡的歌词在心泉时隐时没地间奏

灵魂如水也有打转和混浊的季节

而夜色却滟滟透明如一袭蝉裳

朦胧之后春夜不再仅仅是惆怅

 

小玉收回了思绪,恼怒地别传了脸,刘星终于惊愕地看清了这张脸,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呀:娇娇怯怯,粉嫩的腮上“梨花带雨”。

“梨花带雨”,做女人的极致。它一下子就撰住了刘星的心,撰得生痛生痛,怜爱感油然升至胸膛。刘星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一棵树,一棵参天的大树,一个伟丈夫,一定要保护好眼前的这个女人,哪怕是为她去死,也在所不惜。

“刘兄”小玉开了口“自那日在船上相逢,小玉从刘兄落子的大度和行棋的伟岸中便断定兄是光明磊落之人,故约兄在城门相见,是有求刘兄,没想到事情牵绊,赶到时刘兄已去。今日相见,也是天缘如此,小玉命中注定又逢贵人。刘兄听我慢慢道来”。

 

小玉揭开了自己悲惨的来历。

原来这小玉祖祖辈辈都是土生土长的客家人,祖居“月亮村”“月亮湖”畔。巴掌大的小村庄愚昧落后,也许是从小喝着“月亮湖”的甘泉长大,小玉出落成方圆百里”的“金凤凰”。思春的季节,小玉和邻村的大牛好上了。那大牛也是一表人才,和小玉同窗共读,爱情的小芽早已萌生在彼此的心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就是这样天造地设的一对却无法成全。论称呼,大牛该叫小玉婶,论辈分,小玉是大牛的长辈,何况他们还是同姓。在愚昧的小山村,按族规同姓是不能通婚的,是大不敬。一对相爱的人如何能够罢手,努力的争取并不能换来认可。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两人心中萌生:生米煮熟饭,逼族人认可。

小玉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再也隐饰不住的时候,小玉和爹娘摊了牌。不得了了,轩然大波刮怒了“月亮村”。奇耻大辱,族人的脸面如何搁?小玉呀小玉,大牛呀大牛,家有家法,族有族规,今夜里祖宗祠堂里谢罪,族规伺候。

“祖宗呀,我们没有罪,我和大牛哥是真心相爱呀”!

“祖宗呀,我们何罪之有,请你老睁开眼睛呀”!

“在祖宗面前还不认罪,明日装猪笼沉月亮湖”,三叔公黑着脸铿锵有力甩出的话决定了小玉和大牛的命运。

 

夜,黑得不见五指;夜,如着了疟疾般打着颤;夜,小玉和大牛被捆绑在祠堂外的石柱上等待明天的命运。

夜,一条黑影躲躲闪闪匍匐而来。

“玉儿”,女人砍断了捆绑小玉和大牛的绳索,“你们逃吧,永远不要回来”。

“阿妈”小玉紧紧抱住了阿妈。

“走,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

 

深一脚浅一脚,在大山里亡命奔逃,不敢回头,向前向前。族人追赶的火把已是越来越近了。

“小玉,我把他们引开,你们娘俩先走,我会去找你们的”大牛哥将追赶的人群引向了另一条路、、、、、、

 

从此后,我就流落在三峡的游船上,是老船长收留了我,教我琴棋书画,一技之长。老船长待我如父,我就在这游船之上做了一个女水手。我还有一个心愿,我要在这南来北往的游船上寻觅大牛哥的消息,我已经找了他三个年头,我相信我的大牛哥没有死,他一定会来接我。

看你们这一群朋友都是山南地北而来,有情有义儒雅之人,我请求你们帮我寻求大牛哥的讯息,把我对他的思念带到天涯海角,告诉他我还活着,我在这里永远等他、、、、、、

小玉的一番言语令刘星惊诧万分又肃然起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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