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让我们好好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吧”
“一件件做,事情总在不断产生和完成中。往前走,找到自己的力量。“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怎样联系到这个医生?
“沙罗双树的怀念”是百度朱令吧一个网友,拥有一个隽永好听的id。07年三月初的一天,沙罗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的邮件,从此开始联系,开始了我们一起为朱令寻找医生的旅程。她的出现,对于当时在给朱令寻找医生时处于孤独而烦乱中的我来说,完全是一个意料外的惊喜。身为一个年轻的母亲、在读博士,沙罗身处南国,为人热诚、谦虚、有礼,如三月的微风,温暖和煦,言谈间总带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她的到来,令我惊喜,也倍感振奋,因为她似乎是为数很少的几个对医疗和康复救助感兴趣的网友,也是为数很少的不热衷于网络的喧嚣与鼓噪,而踏踏实实地愿意为帮助朱令付出自己宝贵时间、精力和热情的人。
从三月中下旬开始,沙罗便象一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不辞辛苦地把朱令需要康复救助的信息在一些专业医疗网站和论坛里陆续贴出,寻求医生的帮助和建议,并花了很多时间,搜索了许多有用的医疗信息,并及时把信息反馈给我。她的热心、热诚与努力,令人感动也尊敬。沙罗工作非常有效率,通常一收到一些医疗信息,就很快反馈给我,有时候如果我因为忙没有来得及及时回邮件,沙罗的第二封第三封信就来了,依旧彬彬有礼,言谈有度。可爱的沙罗,与这样的同伴一起工作,令人尊敬,也不敢懈怠。通过沙罗与一些医学论坛的互动,我们吸引了一些专业人士对朱令的同情、支持与关注,提出愿意帮忙推荐和联系医生,为朱令的康复救助尽一分力。之后,沙罗把对方的联系方式提供给我,由我直接与对方联系,告知朱令的身体状况,表达我们对朱令康复努力的热切心情。借助沙罗的努力,在经过一番邮件和电话的来回沟通后,一位医生、同时也是专业医疗网站的论坛版主,向我们推荐了在康复医疗界大名鼎鼎的康复治疗专家----北京宣武医院康复科主任王茂斌主任医师,并允诺会在去北京出差间隙,亲自向王医生转告朱令的情况,争取能让王医生为朱令提供康复方案。
其实,王茂斌医生的名字之前在大家转贴有关原凤凰卫视主播刘海若的康复治疗新闻时,就曾有读到。期间,帮助朱令志愿者whitecoat也曾尝试性推荐王医生,但始终未有人去直接联系。这次,再次从行业人士那里获知王医生的名字,并通过网络收集和阅读的一些康复医学的相关资料和新闻后,本着远水解不了近渴、就近治疗的宗旨,我把为朱令寻求专业康复治疗的希望投注到了近在北京、又在康复医学界享有盛誉的王医生身上。
3月26日,珍珠E在Google守望组发贴问大家:“怎样联系到这位医生?”,希望寻求大家的普遍参与和投入。贴子发出后,接下来发生的,则是令人激动人心、永远难忘的一幕!
贴子发出一天后,也就是3月27日,奶粉告知大家,她找到了王医生的电话号码。
几乎是当北美东岸的奶粉话音刚落,太平洋西岸的听雨便告诉大家,她刚才已经直接跟王医生通了电话!
哇塞!这太令人激动了!互联网万岁!可爱的奶粉!可爱的听雨!拥抱你们,大家由衷感谢你们!!
电话上,听雨承诺医生,她愿以网友的身份,个人承担医生为朱令上门出诊的全部费用,包括交通车马费和令令此次做全部身体检查的项目费用。
可爱的听雨,热心的听雨,慷慨的听雨!我完全明白,她这样做,是担心医生不重视朱令的情况而忽视了我们此次的努力,也担心朱妈妈他们为医生的出诊费和朱令的身体检查费为难而裹足不前,所以她愿意慨然承担这一切费用,为我们的努力保驾护航,让大家可以心无旁骛、安心无忧地去努力。她是深思熟虑的,一切都已经想得周到全面,并非顺口说说而已,令人几乎无法拒绝,更无法不感动。这出自她一颗良善慷慨宽容善感的心,一颗真正女性所拥有的美好高尚的水晶之心。拥有这样的同伴,乃是一种幸福,和人生不可多得的幸运!
我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感谢听雨,表达我当初听到听雨这番话的震动心情,以及有感于她的毅然与慷慨。虽然与听雨在06年夏天相逢于百度朱令吧,但之前交谈廖廖,几乎谈不上了解。但是,我看到,在2006年百度朱令吧突然无故被封,很多人因失望沮丧而离开时,听雨在!是她,在坚持,而且是花费了大量宝贵的精力和时间,团结大家,鼓励大家坚持,并以她幽默乐观善良和善解人意的性格,聚拢了很多网友的心,在百度投诉吧垒起了万丈高楼,并最终使得百度妥协,恢复了朱令吧。可以毫不过份地说,在团结和聚拢大家和争取百度解封朱令吧的过程中,听雨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功不可抹!更难能可贵的是,由于她的热情、友善、好客、智慧和礼节,让许多人找到了封吧后被冲散的信心和凝聚力,并在长达将近半年的投诉吧坚持中,以她的发言和风格,重塑了朱令吧的讨论气氛,使得之前剑拔弩张、一言不合便拔刀相见的偏激紧张激烈的气氛,趋向团结友好幽默合作的氛围。是她凝聚了人心,令那里变得温暖和令人留恋。就象一个持续发光发热的小太阳,听雨,硬是凭着她温暖的性格、个人魅力、坚韧的毅力与超群的智慧,力挽狂澜,扭转乾坤,独力支撑起了一个大局面,为后来大家再次重新聚首开始合作讨论奠定了基础。更何况,如果谈到在推动朱令案的法律进程上,听雨的付出、努力与智慧远远不止这些。我想,如果我们愿意诚实地回顾当时的情景,大约没有人会否认这个事实吧。回想当时,投诉楼坚持期间,无论是友善智慧的听雨,还是幽默诙谐的奶粉,都给大家带来了无数的欢乐,增进了彼此间的信任与友好,增强了友谊,让被突然冲散失去家园的人们有了一个临时但却温暖如春的家。
拥有这样的同伴,奶粉、沙罗、听雨,还有睿智如alienguest和始终牵挂着朱令的sisterjean,以及此前为朱令写下优美动人令人心痛的文字的小如和热心的晴天瞳们,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唯有感谢生活,感谢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一切!愿上帝保佑每一颗诚挚善良美丽的心灵!而热情更是一种高贵的品质,令人向往!
话说回来,放下电话后的听雨随即催促我赶快给医生打去电话。她的话音刚落,获得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的我这边便立即拿起电话,拨打(8610)。如果电话在当时当刻是一缕穿透万里云层重重关山的金色阳光,那么,当时拿起电话拨打时的我,心也象一瞬间被阳光穿透乌云,瞬间敞亮、快乐起来。
“滴滴滴......”几声响过后,顷刻之间,横跨太平洋的电话线联到了王医生那里。接电话的是一位温厚沉稳的中年人,声音不急不燥,宁静徐缓,令人一听之下顿时产生安心的感觉。我心中想到,也许就是他了,我们可以期望这位医生的帮助!起初接听电话的时候,医生的声音中似乎还透出一种沉思的意味,也许是因为之前听雨打去的不期而至的电话,也许是因为医生在同一天前后脚接到来自两个陌生人的电话,都是为了一个离奇的病人病例而来,尚处在惊讶与思索中吧。无暇多想,我需要迅速地组织语言,用尽量简洁清晰的语言向时间宝贵的王医生讲明我的来意。于是,电话中我简单地向王医生介绍了我们此次为朱令寻求康复治疗的愿望,并简要介绍了朱令的情况与身体状况。
放下电话,有感于电话通话时间有限,无法给医生提供一个完整清晰的概念和故事背景。当晚,我给王医生写了一封长信,信中详细讲述了朱令的不幸遭遇,介绍了朱令的身体情况和重点需要的医疗帮助,以及我们这次发起的为了朱令的康复救助活动,期望获得王医生对朱令的同情和支持,并恳请王医生和所在医院的康复科能帮助朱令,关注朱令这个世界上罕见的铊中毒幸存者的康复治疗特例。
这个寻找医生的过程,一直以来每当想起,都令我感动感慨不已。其实,无论是奶粉,还是听雨,或者沙罗,我们都从未谋面,素不相识,没有彼此的电话,没有见过对方的音容笑貌,没有聆听过对方的声音,分处太平洋的东西两岸,之间的距离何止是千万里,还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可是,就是在这么一两个小时之内,我们完成了为朱令寻医问药这个工程中一个极其关键一环的接力。每一环都是那么完美无缺,丝丝入扣,缺一不可。多么漂亮的一件工作啊!亲爱的朋友们,我深深地为参与其中的我们每个人自豪!工作着的人是美丽的!能专注地做一件事,把事情做好,是令人敬仰钦佩的。能把一件事做得漂亮高效,则是一件艺术品!如果说
Google守望组是一个工作室(art
studio),那么我们都是艺术家,精心合作、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齐心协力完成铸就了一件精美罕见的艺术品,它凝聚了我们所有人的心血智慧,由热情高贵善良的心灵与祝福织就。A
job well-done! A piece of art!
就这样,4月初,由珍珠E牵头、负责、联系,并在很多人的帮助和提供信息下,最终通过电话,我们联络到了北京宣武医院康复科主任王茂斌医生。如果大家熟知刘海若的新闻报道的话,应该知道当初刘海若在生命得到挽救后,就是在王医生所在的康复科接受康复治疗的。王茂斌主任是中国康复医学会的副会长,是康复界的知名专家。整个联系王医生的过程中,先是珍珠E把媒体报道过的遭遇车祸不幸伤残的凤凰卫视主播刘海若康复治疗的新闻报道提了出来,供大家参考借鉴和打开思路,后whitecoat
提出也许曾经收治刘海若的北京宣武医院康复科的王茂斌主任可能对于朱令的病情会有帮助。此后沙罗联系的一位医生也郑重推荐并联系了王茂斌主任。自此,来自不同信息渠道汇集的康复治疗资源都一齐指向了王医生。于是珍珠E发贴,寻求王医生的联系方式,期待大家的普遍参与。奶粉主动在网络上查找了王茂斌医生的电话联系方式,听雨迅速拿起电话,给王主任打去电话,并慨然承诺资助朱令身体检查等项费用和医生的门诊费用。珍珠E电话王医生,并给王医生发去邮件,详细介绍了朱令的情况和朱令一家的窘境,希望王医生可以以一己专业之长,以宣武医院康复科雄厚的医疗技术和设备资源,为朱令提供康复方案,为朱令的康复治疗提供专业和技术上的支持与帮助,也为朱令一家带去人道主义的关注和支持。
王医生被这么多人,从不同的方向,来为一个素不相识的病人辗转寻求帮助的努力感动了。虽然电话上王医生告诉我他非常地忙,光排队找他看病的病人就有80多人,而且时不时还要出差去外地给病人看病,但他答应我,愿意为朱令提供符合她身体状况的全面的康复治疗方案!
还有什么比听到王医生的承诺更让人激动呢?几个月来的努力,网络的呼吁,终于换到了一声来自专业人士的承诺,心里只感到欣慰,欣慰之后还是欣慰,还有对大家所有人努力的钦佩与感动!感动于我们的努力终于落在了实处,感动于我们虽天各一方,四散在世界的天涯海角,但却齐心协力,合作完成了一件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当然,也感动于我们自己的感动,成就与美好!
衷心谢谢所有可亲可爱可敬的朋友们!是你们,让天地如此广阔,世界如此美丽!
4月中旬,芳香正时去北京出差看望朱妈妈。朱妈妈感慨地说:“治疗和真相如此之艰难,对我来说已不意外,难为你们了!”
朱妈妈去挂号了
4月16日,朱妈妈去北京宣武医院挂王茂斌主任的专家门诊号,王医生非常耐心地接待了朱妈妈。
同一天,在朱妈妈去医院之前,听雨也再次给王医生打去电话,表达我们对朱令的关切。事后,听雨告诉大家:
4月17日,没有耽误,朱妈妈带朱令去附近的东方医院做胸部X光片透视。
此后,王主任与多年来为朱令提供持续治疗的东方医院神经科主任陈志刚医生一起,为朱令进行专家会诊。经过会诊,专家认为在制定一个符合朱令身体状况的全面科学的康复方案之前,首先需要给朱令做一个全面的全身检查,收集最新的身体数据,便于制定一个科学合理的康复方案。
从四月中到五月中旬,朱令先后在离家较近的东方医院做了一些体检项目,包括胸透,膝盖和肺部的片子拍摄等。之后朱妈妈第二次就朱令的病情与王医生面谈,并带朱令去北京宣武医院做了几次体检。
之后,由于宣武医院床位紧张,一时没有空床位,朱家被告知等候通知,一旦有了空床位,朱令就可以立即入住。
4月28日,是朱令95年铊中毒的确诊日。十二年后,为了纪念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我们为朱令点歌。当日,中国国际广播电台(CRI)飘起了大家为朱令特别点播的三首祝福歌曲。歌曲在空中飘来的那一刻,听到主持人曼丽悦耳的声音送上对朱令及其家人最美好的祝福,看到网络上百度朱令吧里大家说要在空中和电波中手拉手围坐听歌的情景,虽是虚拟时空,仍让人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深深感动。此情此景最是难忘!
4月30日,居住在北京的诗人“讨贼”为朱令慷慨捐献人民币1万元,作为支持朱令康复治疗的捐助。谢谢讨贼,大家衷心感谢你的慷慨相助,并与我们一路走来,为朱令事件和我们的关注朱令之旅,写下了那么多篇动人的诗歌!
同期4月底,《Lady格调周刊》在其5月刊发表了对朱令母亲朱明新的采访。志愿者芳香正时也对《Lady格调》的记者进行了采访,成文,上传到关注朱令的博客和百度朱令吧。
5月13日,一年一度的母亲节。北美帮助朱令基金会志愿者奶粉在回国间隙,特意去北京朱令的家里看望了朱令一家人,带去了大家对朱令的深深祝福。返美后,奶粉写就《力量-----记母亲节拜访令令一家》一文,上传到博客。此前细心的沙罗也特意提前为朱妈妈在母亲节到来前夕预定了鲜花快递。谢谢奶粉,谢谢沙罗!
下雨了,令令今天去医院
5月20日,朱令一家接到北京宣武医院的电话通知,告知他们有床位空出,朱令可于次日住院。朱妈妈给珍珠E写来信,说要特别感谢大家的热心帮助,再三让转达她对大家的感谢。
5月21日,北京时间星期一。久旱达半年的北京下起了大雨,酣畅淋漓,持续一整天。
这天一大早,令令要出门了,去北京宣武医院康复科住院。电视台的记者得知消息后,一大早便抗着器械冒雨赶来,一路跟踪拍摄,替网友为始于06年年底的为了朱令的康复救助发起的志愿活动,留下了宝贵的声音影像资料。拍摄中,两位记者全身都被雨水打湿了,可是令令很高兴。她感到很新鲜,下雨了,终于出门了,从憋闷的屋子里出来,呼吸新鲜空气,还有人来看望她,呵呵,她感到很兴奋,一路上象孩子一样咯咯地笑着,很调皮。
网络上的我们,得知令令要去住院的消息后,大家的心情都非常激动。也许是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大家在激动兴奋之余,也有点担心。担心朱妈妈他们年老体弱无法把令令抱下楼,担心他们一路上怎么去医院,是否旁边有人搭手帮忙。奶粉提出要为朱妈妈他们找个跑腿服务的小时工,并发来了她在网络上找到的小时工的照片。呵呵,可惜那个小时工的相貌不被大家认同,怕不熟悉的人去了反而给两位老人添乱。呵呵,枉顾了奶粉的一番热心。在朱妈妈带令令去医院住院的那天,网络上分散世界各地的大家,都齐聚一起,恨不能看到实况转播。沙罗一个劲地问,他们现在到了吗,怎样了,令令还好吗,朱妈妈他们中午吃饭了吗?担心令令在人多拥挤的医院被磕着碰着。呵呵,真是一群可爱热心的朋友们!
朱令住院期间,志愿者三妮主动联系在北京的朋友们,提议大家找时间去看望住院治疗的令令。于是, 5月26日,北京的志愿者tarastone,南方食品和夫人,代表了众多网友,带去了果篮与大家最美好真挚的祝福,去医院探望了在院治疗的朱令,并在回来后当天,写就一文《今天去看望令令了》,向大家汇报了令令的情况。谢谢tarastone和南方食品夫妇!
一路风风雨雨,匆匆走来,未顾及他想。待事情稍有头绪和结果时,回头细想大家走过的这整个过程,令人殊感不易,感慨多多。寻找医生,从最初提起这个想法,大海捞针般地查资料,打电话,联系,写信,一点点摸索,非常不容易。其实,医院大约也是因为我们大家这么多人的关注,对朱令这个病人特别关注。是啊,在一个医生的眼里,什么样悲惨的病人没见过。因为了令令特别不幸的遭遇,因为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守护和关注,医生感动了,也因此而礼遇令令家人。我们,代表来自社会的关注,是这社会上尚存不多的良知,善良,热心和助人为乐的美德!衷心谢谢大家的相守和努力!
2007年的夏,北京,酷暑。广州中山医科大学的几位同学利用在北京实习期间,坚持每个周末,顶着流火的暑热,穿越半个北京城,轮流去看望朱令,帮助朱令做康复锻炼。他们是通过学校老师知道朱令的事情,而这一切,都有赖于沙罗辛勤地在一些医学网站和论坛发布为朱令寻求康复治疗的贴子,最终引起一位也曾治疗过类似铊中毒患者的医生的关注。这位年轻的医生,与我们一起关注朱令的病情,并指导学生在去北京实习期间为朱令提供康复锻炼。征求了广州中山医科大学王欣同学的意见后,在这里上传去年夏天王欣和她的同学们帮助朱令做康复锻炼的一张图片。感谢中山医的王欣和好同学们,感谢好老师,也再一次感谢沙罗孜孜不倦的努力!
5月29日,北京宣武医院的医生在给珍珠E的来信中,介绍了朱令的病情。他说:
我想有必要摘取文章一段:
往前走,找到自己的力量
06年冬,《天妒红颜》一周年征文活动开始,共征集到来自网友的20多篇征文。随后志愿者三妮根据征文,制作了精美漂亮的Flash版本,方便阅读和流传。
2007年1月,CCTV-1“东方时空”播放《朱令的十二年》的纪录片;同期,协拍志愿者zenyup对纪录片节目编导朱宁进行了采访。
2007年2月,珍珠E对曾报道过朱令的上海《新民周刊》记者贺莉丹进行了采访。成文,上传到新浪蒙难的清华之珠的博客;同时,志愿者小如也对曾报道过朱令的《上海晨报》记者于任飞进行了采访,文章也一并上传到新浪博客和百度朱令吧。
2007年2月中旬,关注朱令的博客----沧海月明珠有泪的博客在新浪开通。
同期,珍珠E还就朱令案一事联系了说出“我想生活在宪法赋予我的世界里”、并因多次对铁道部提起公益诉讼而声名雀起的法大研究生郝劲松,就朱令案面临的法律困境征求建议。郝劲送提供两条建议,分别是:1. 组织各方知情人、国内外专家、媒体召开朱令案研讨会,并承诺届时将参加;2. 想各种办法找到一位或几位愿意对此事鼎力相助的全国人大代表,征集全国人大代表签名提议案督办此案。
2007年2月底到3月初,由志愿者Sisterjean资助购买了网站域名www.helpzhuling-group.com,一个帮助朱令志愿者的网站建立了。志愿者晴天瞳, amomio,xiangliyemen 和芳香正时都付出了相当多的时间与精力管理网站、更新内容。
2007年3月初,志愿者小如和珍珠E在之前网络流传的就朱令案的尽快解决而起草的给全国人大签名祈请信的基础上,进行了修改,重新撰写了人大签名信,并由芳香正时主要负责征集网络签名,由amomio提供技术帮助,得以在3月初十届五次两会会议召开之前,把收集到的150多份来自海内外关注朱令案的同胞们的有效签名发送到了人大对外公开的群众信箱,成功把我们对朱令案的关注传达到了国家和政府决策部门。
2007年春,由关注朱令的网友编写的内容祥实的《朱令案电子书》一文面世。
2007年5月初,珍珠E电话我国NGO专家、公益先锋和社会活动家、教育家梁晓燕女士,就公益活动的组织、正规化等问题请教梁女士,获梁女士热情答疑。相关文章刊登在新浪沧海月明珠有泪的博客。
2007年5月9日,母亲节前夕,[南京周末报]发表和刊登《神秘铊中毒:清华女生的昨日和今天》的新闻报道。
2007年5月14日,母亲节期间,[新京报][人物专访]发表《朱令母亲:活着就靠那点希望》的新闻人物报道。
2007年5月22日,上海人民广播电台播出了对《南京周末报》记者陈璐的采访播音。
2007年6月初,珍珠E联系居住于北京的80后青年新锐代表邓超明先生。邓先生慨然成文,写就《忘却代表践踏,屈服意味着倒下,走下去走出希望:95清华铊中毒案件的12年》一文,再次为朱令案的尽快解决和真相早日大白而呼吁。文章发表在新浪沧海月明珠有泪的博客上,转贴至百度朱令吧。
最后,我愿以志愿者听雨曾经安慰和鼓励一位独自在京、为了生活和事业奋斗着的,同样关注朱令的网友的话,作为这篇《朱令康复救助手记》的结尾,与大家共勉。她说:
“一件件做,事情总在不断产生和完成中。累了时回头望望。你会发现,原来你竟走过了一段你以为走不过的路。人的能力是难以估量的,全蕴藏于你前行的路上。往前走,找到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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