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缭绕在腰间,站在黄土高坡的女娃顶戴着生命之树,和甩起来的大辫子一起,荡漾出信天游悠扬的节奏,树上的鸟儿是来和声的吗?在民间剪纸中,我发现了浪漫的诗意。
剪纸的确是一种表现性的艺术手法,拿来一片纸,用剪刀直接在上面抒发情怀。怪不得我问王兰畔大娘心里想什么,她说:什么都不想,心里头空空的。
一页印有民间美术品的画报,对称摆放着美丽的刺绣荷包、绣球、织锦,这已经很好看了,我却更愿意把它们做成五彩衣裳——成全一位巧手的村姑,村姑高扬起双手得意地笑了。在两腿之间的空当里,我剪了一个小孩儿,这个造型比较概括简洁,很接近后来的“小红人”,其实这时候我还没有创造形象的主动。
剪刀在纸上镂空,实际已经在平面上创造出了新的空间,这空间不仅是对现实世界感受的反映,也是创作过程中心境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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