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一年都在奔波着各种展览,
小红人也在适应着不同的场合……
每个目的地都有一段前途,赐予一张空白的支票,
再到下一个目的地索取新的前途。
春节刚过,我去澳大利亚阿得雷德做我的《灵魂之碑》。
南澳的夏天刚刚过去,路旁的树叶已泛出浓浓的红色。
有一片落在地上,深沉的红就像大地溢出的血液。
我从这里路过,捡起这片红叶,感觉它依然跳动着生命的脉搏。
让它伴着我远乡的漂泊。
在南澳火辣辣的阳光照射下,它让我感到生命如此娇艳!如此鲜活!
十年过去,
鲜艳的红变成深赭,没有了水灵和光泽,
尽管已没有当年的姿色,但条条叶脉依然清晰,
灵魂的形与影依然开合。
我侧耳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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