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fwjzsy[订阅][手机订阅]
字体大小: 正文
春风又唱桃花诗(2007-03-20 07:10:33)

读书札记:

春风又唱桃花诗

   “绿绽枝头风乍暧,红浮窗外雨初收。”去岁仲春,随业师周笃文词丈去京师大觉寺看桃花,归来后颇为澎湃,便写了首《赏桃》刊登在《中华诗词》上,上两句乃其颈联,借鉴了张伯驹老先生的雅意。而今,春风又绿江南岸,又到了赏桃看花的季节,心里不免涟漪泛起,生发出一些联想来。

    中国的文人对桃花一向是青眼有加的。自三百篇始,桃花入诗,遍地烂漫,竟至成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曼妙女子与艳丽的桃花集锦叠萃,孰为女耶?孰为花耶?美不胜收。至于桃之夭夭风化成“逃之夭夭”,不过是民间传说与文人们开了个颇为风雅的玩笑而已。桃花源是古代先贤制造出来的一个人间仙境。我曾去湖南考察,当过一天的武陵人。到了那儿,同行者大失所望,连说“不像不像”,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像”该是怎样。陶渊明是个爱喝酒且会享受的人,桃花源不过是其向往的心境而已,也即是佛家所谓的“境由心造”,安有其实?在众多的桃花诗中,崔护的“桃花依旧笑春风”浸渍着难以言表的“来迟一步千古恨”的失落与无奈;李香君之血溅桃花扇却充满了阳刚般的壮烈;至于桃花夫人因貌美而引起两国交兵,实在不该成“红颜祸水”的注脚。桃花是清白的,更是无辜的,她浓烈而艳丽,芳香又不失优雅。我十分喜爱清朝名士刘霞裳咏白桃花的那联:“刘郎去后情怀减,不肯红妆到如今”,写得极为娴熟而有情致,用金圣叹的说法,确是为之“绝倒”,该“浮一大白”了。

   在桃花诗中,份量最重影响最广的当属刘禹锡的两书桃花诗。“玄都观里桃千树,都是刘郎去后栽”,写出了一个文人不谄新贵的铁骨诤言。被贬十年,气节不改,又写下了“前度刘郎今又来”的豪迈之言,为此再度遭贬,直至客死他乡,不由人不感动。难怪其后的文人骚客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把“刘郎”称为桃花情人,确是大有渊源。不过,话说回来,艳丽的桃花得到这么一位气节如山的千古名士做情人,难道还能不“宜其室家”乎?

加载中,请稍候...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验证码: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相关博文
读取中...
推荐博文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