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渡

当人对一个地方情有独钟的时候别再问为什么,媲如风陵渡。
连我自已都不知道风陵渡这个黄土高原上的小镇为什么能让我心旌摇曳欲罢不能。记得当年浏览分省地图时,不经意间风陵渡三个字跳入我的眼帘,那一刻便怦然心动,一俟分辩出风陵渡字傍犹如苍蝇屎似的小墨点时,不知怎么、不由的让我陷入了无尽的瑕想和沉思。于是便兹生了一种渴望前往的猎奇心。
我曾多次自侃,我的笔拙,不会引经据典,更不能在键盘上纵横捭阖,我不会营造惊世骇俗的大场景,也不会用隽永的笔触去探寻人的心底隐密,我并不否认我的肤浅和粗陋。自古文章清贫事,我只能用朴素的文字写出我镌刻大地的双足以及双足划出的轨迹。秀才人情纸半张,求的是自已的笔对自已这双脚有个交待,以此聊以自慰。我不否认我的文思枯竭并且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不笑我语盲我就心满意足阿弥陀佛了。
总之我认为,一个地名能让人陷入暇想并能驱使人欣欣然前往,不用说,那地方肯定是有着非凡魅力的。这和行在街上的美女招来高回头率的道理一样。以前有种偏见,以为一个大男人频频回头看美女,这人肯定是卑鄙龌龊之人。实际那只不过是臆测之词,一种误解罢了,窃以为,社会在进步,人的观念在更新,那些回头看美女者并非心理不健康。那是在审美,在现实生活中,美无处不在,当物质生活提高到一定高度时,人们会向往精神生活,审美情趣乃是生活提高的标志,好美之心人皆有之,对此我们不可非议。而我对风陵渡如此地情钟意执且到了无以附加的程度,这不也是在审美吗,只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审美罢了。
风陵渡位在山西一隅,属于山西、陕西、河南三省的交界处。“一声鸡叫闻三省”,说的就是这个地方。说起来那还是多年前的事儿。为了一睹风陵渡之风采,我不顾劳顿、不嫌麻烦、特意走京包线在雁北的大同转乘同蒲线经太原南下,如此这般的苦心孤诣上苍也会感动。
质实言之,风陵渡是游人罕至的地方。并非是什么旅游区,我之来风陵渡,纯是猎奇使然。一个地名能引起人们的关注、能让人绞尽脑汁去忖度,不能不说是这个地方的殊荣。风陵渡是渡口,验证了顾名思义这句成语,至于风陵二字做何解释,曾在我的脑际萦绕多时,后经查阅资料得知:老老年间这里有花冢芳坟、香丘艳骨,纵然荒冢孤丘是一种陈旧的风景,却也往往能勾起人们不遗余力地穷其所以然来。虽然这只是一种传说,岁月的尘封,历史的迷雾。让人感到扑逆迷离。但人们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
那个是十分遥远的美丽传说,相传黄帝六相之一的风后在与蚩尤大战时,寡不敌众、在此折载沉沙,于是便埋葬在这里。风后、名女娲,乃人类始祖伏羲氏之妹。昔时地老天荒、人不为继,为了衍续炎黄子孙,伏羲氏便以妹为妻,繁衍后代。那时的人类尚属蒙昧时代,非但没有乱伦一说,反而受到人们的崇敬,正缘于此,今日的十三亿华夏人口称其伏羲女娲为人文始祖。据传,伏羲氏人面蛇身,古人将蛇誉为龙,炎黄子孙称为龙的传人便是缘于此。
尘寰茫茫,往事纷纷,岁月的封尘,历史的迷雾,有谁能说得清。
风陵渡位于黄河北来之水折向东流的转角处,地势十分险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这里是生命的源泉,祖先的根。风陵渡镇虽小,却一派勃勃生机。小镇人过着祥和安谧富庶的生活,
九曲十八弯的黄河自兰州一路蜿蜒北下、流过内蒙境内的河口镇后,被吕梁山所阻,于是河水便折向南流,奔腾于陕西、山西两省边界的峡谷之间。河水从壶口瀑布泻下后,出龙门继续向南,到潼关附近,因受东西走向的秦岭山脉所阻,便向东一路流去、直至入海,黄河从青海源头一路磕磕绊绊左冲右突,最终导致其走向形成个大几字形。
黄河古时没名,人们称其为大河。昔时河面宽阔,水量充沛,水流清澈,后因几易其道,硬将黄土高原冲开大的豁口,于是河水裹携大量泥沙而变得混浊,这才有黄河之称。此时已到了唐代。
黄河有母亲河之称,这是因为远古时期,中国境内的原始先民就生活繁衍在黄河流域。数千里的黄河流域由于气候温和,水文条件优越,有利于农作物生长,先民们便定居在这里。无论是中国文明初始阶段的还是后来几个强大的统一王朝,其核心地区也都在黄河中下游一带,黄河孕育了中华文明,黄河哺育了中华儿女,人们常说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其意义就在这里。
看着那波光灼灼的黄河之水,望着那三华里长的卧波长虹,曾几何时,大桥将同蒲路和陇海路连接在一起,黄河天堑已变为通途。人们望着新型的黄河大桥,感叹时代的前进步伐。
风陵渡不是旅游景区,但却值得人们留连。此刻我踯躅黄河岸上,但见,河面上飘落几丝微雨,疏影如淡墨。透出几许山水画的意蕴。眼前的一切让我感到:虎啸生风、龙腾云合,并非是一时的际遇。上下五千年,纵横两万里,让我感受到久远凝重的历史。我站在晋陕两省交界的黄河大桥上,任凭思绪飞扬,胸中热血激荡!
(山西景点写完,下次进入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