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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与葬礼

(2014-04-05 00:00:00)
分类: 二三次元

清明到了,不可避免地又想起那些去世的亲人们了。

这不是小说。

在我目前二十几年的短暂人生里,真正参加过的有两次葬礼,而死亡,则间接感受过好几次。

第一场也是最初参加的葬礼,是老家的一位已经不知算是什么辈分的陌生亲戚的。那个时候我可能才读一二年级,但是去吊唁的场面还记得很清楚。那个年代家乡经济没现在发达,那时也还没讲究什么火葬,我去到那里,只有普通房间大小的客厅中间放着牌位,两边点燃了两根红蜡烛,一副黑棕色的棺材放在牌位前面,庄严肃穆的同时有点渗人,不过我一向不惧怕这些所以只是让我印象深刻而已。这大概是我对死亡的最初认知吧,而后有名小学同学因意外溺水身亡则是更为直观的认识。

有一场葬礼,我并没有被允许直接参与。是我的外公。印象里他很疼爱我,很爱笑,是个乐观善良的人。尽管我脑海里他的样子已经模糊不清,他也没留下什么照片,但是他对我好,我记得。他去世的时候我还小,当时我有没有意识到悲伤已经忘记了,不过依我从小就早熟一点的情形来看应该有意识到,至少现在我想起还会不舒服。

外公去世后不记得过了几年,曾祖母也去世了,享年100岁。虽然老妈子说她已经很长寿了,但对我来说还是很遗憾,她去世的时候我也没多大,刚上初一。我还想多跟她相处几十年……曾祖母是个可爱的人。是的,“可爱”,有点像个童心未泯的老孩子。老年人因为缺乏水分会有皱皮现象,所以以前最喜欢的“游戏”就是玩她手上的皮,曾祖母也总会乐呵呵地看着我揉她的手玩。但是这个游戏到了曾祖母病重被迁到柴房里躺床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悲伤的动作了……那天那个场面我记得很清楚。柴房那盏黄黄的煤油灯挂在墙边,我揉她的手,她努力咪起眼睛看我,但我知道她其实已经认不得人了,前几天还将老妈子认成我的姨妈。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之后的葬礼没有通知我参加,我也不能确定如果我去参加会不会哭得不能自已,像是一年后爷爷的葬礼那样。

爷爷。我的爷爷。应该会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比父母对我还好。转眼已经九年了,但他的死亡对我来说,真的很沉重。小时候老妈子忙着上班就把我扔给爷爷奶奶外婆外公他们照顾,其中爷爷是最疼我的,就算是还有堂姐堂妹他也最疼我,当然我也最喜欢他了。据说他以前曾经当过宫廷御厨,做的菜真的超级好吃,尤其是叉烧。现在我也喜欢吃叉烧,但唯独爷爷做的独家耗油叉烧,已经不可能吃得到了……爷爷喜欢喝茶,我也跟着喜欢上喝茶。爷爷好像只带过我去鳌峰公园坐碰碰车,当时还有照片,傻呼呼的我后面拍到穿着白衬衫没露到脸的爷爷。自己一个人在家碰到一只嗡嗡作响的大苍蝇还以为是蜜蜂,鞋都没赶上穿跑到一楼找爷爷上来赶,被吓得半死的我躲在他身后,他确认只是苍蝇后慈祥地安慰我没事。相处的点点滴滴的小事太多,以至于爷爷因为身体越来越差之后我开始恐惧,害怕失去他。堂姐的外公比爷爷年纪大但身体依然硬朗头发乌黑,我的爷爷却渐渐地头上布满了白头发。终于他也身体孱弱到要被搬到柴房里躺床,柴房里彻夜灯火通明,我房间阳台门上的玻璃窗隐约可以看到灯光,那几天心里拔凉拔凉的睡得很不舒服。他去世的那个清晨,我要回学校参加调研考试,看到奶奶红着眼睛跟我说考试加油心里已经察觉到什么了。然后考完试回来直奔柴房看到被白布盖住的爷爷直接崩溃痛哭……尸体在柴房摆了一天后被送去火化了,第二天清晨,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亲朋好友要在家门口手臂戴黑纱跪下,跟着喃呒婆她念完一句叩一次头。尽管木鱼和铜锣敲得震天响,但那时的我大概是连意识也没了,耳边完全没有声音了,堂妹她们要捧着骨灰盅上街我也没有跟去……这次是我对失去亲人感受最深,也是最痛苦的,至今也未见解脱……

虽然缅怀故人无可厚非,但毕竟生活还是要过的。还活着的我,也只能不忘记悲痛,继续前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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