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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油藕片.

2018-08-18 04:02:47

辣味固然开胃,嗜辣恐怕还是AN EDUCATED TASTE(教练出来的口味)。在回教发源地沙乌地阿拉伯,沙漠里日夜气温相差极大,白天酷热,人民畜牧卫生,逐水草而居,没有地窖可以冷藏食物,辣的香料不但防腐,有点气味也遮盖过去了。非洲腹地的菜也离不了辣椒,是热带的气候关系,还是受北非东非西非的回教徒影响,就不得而知了。

——张爱玲《谈吃与画饼充饥》

说嗜辣是教练出来的口味,太宰目前正有机会作证:

乌冬冬作为一个不挑嘴的新吃货,随便太宰煮了什么吃物,调出什么味道,一律照单全收;

——只不要辣和苦。

鉴于太宰和净坛都是透透儿的无辣不欢,也就很可以说明吃辣不是遗传的。

净坛的嗜辣是妇唱夫随,越吃越辣,后浪拍死前浪;

太宰的嗜辣源于馒头大神,碰着一枚馒头蘸油辣子也算顿饭的亲娘,朕还想怎样。

这话,虽然暗示着无可奈何的开始,却也显摆了甘之如饴的后续。

从18+的角度讲,嗜辣就好像在跟辣椒素玩SM的小受,眼巴巴盼着被辣大大虐上千万遍,就算涕泗横流唇舌肿胀头皮发麻眼花缭乱,此情终不变。

从科学的角度讲,辣椒富含的大量辣椒素刺激大脑释放内啡肽,内啡肽进一步刺激大脑释放多巴胺,多巴胺对人体产生了类似肾上腺素的作用,于是这人就会瞬间变得很嗨。

虽然后者听起来没什么激情,可是想想肿么跟嗑药差不多。

嗯。

其实“高强度间歇性训练”(HIIT)让人胸喘肤汗仍然觉得很嗨,也是同样道理。

此外常见有听人家几句甜言蜜语就飘飘然嗨上天的,也是同样道理。

不过从吃货的角度讲,这两者都没有嗜辣的实惠,一则易累,一则易假;

结果拍拍肚子还是饿,砸吧砸吧嘴还是馋。

但是话说回来,此二项与辣椒素都具备同一项特异功能,开胃。

尤其是闷闷热没有一丝凉风儿的日子里,或者那些总赶脚吃什么都不对味儿的时节。

太宰的应对法宝,就一个,加辣。

冷的热的,咸的酸的,不论什么,油辣子一浇,单那红艳艳的色儿,看着就提神。

更别说浸了好一段时间的辣油香气,闻着就忍不住吞口水。

倘是寒冬,太宰和净坛各自守着面前的一碗麻辣卤肉面,或者刚刚从炉子上端下来,汤还滚沸着的砂锅米线,让蒸腾的热气把眼镜片都涂上一层水雾,在面线菜肉和辣油的混合香气里,焦急地等着它们降到可以入口的温度;

倘是盛夏,那就简单多了,或者烫个粉丝拌根儿黄瓜,或者搅个凉粉儿,或者汆一节儿鲜藕,除了糖盐酱醋,都必须放肆地浇上几大勺油辣子,酱才能有泼辣辣的灵魂。

材料:

步骤:

这回浇的油辣子,就是太宰在票圈里显摆过的“卡布其辣”,得名于油辣子泼好之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容器,随手翻出早先囤的星巴克玻璃瓶,装得满当当。

因为用了从天朝和印超买的好几种辣椒搭配,所以味道格外醇厚,不是单一的辣,也不是单一的香;

可惜方子配比大概没有记下来,所以头版或成绝版。

至于藕,七孔八孔九孔,脆的还是糯的,这纯属个人喜好。

太宰喜欢白肉脆藕,然而其实往往没得挑,因为就只华超有的卖,还不是回回都新鲜,碰着过得去的,拎回府胡乱烧了,解馋最重要,管它几个洞。

【太宰念经】

……每次遇到难办的事时,用不着知道它的来龙去脉,也用不着等待事态发展,就知道这事难办。这就是第六感官吧。

——王小波《寻找无双》

继续叨叨翔氏砍树那点事儿。

上回说到净坛终于正式开了工,把老树的第一阶梯枝干大概修个干净:

然后,收拾家伙事儿回府,准备下个周末天气合适再开工。

问题是,在十一月的温市,要等一个晴天,哪里就辣么容易。

况还需要这个晴天恰好又是周末。

所以这一停,就是将近三周。

其间,除了温市冬季标志性的阴雨不断,还接连降了几日霜。

太宰于是端着相机,扛着三脚架,对着房前屋后的枯草烂叶子,记录了不少好景致

然后,终于等到连续几天的晴好,晒干了房顶,晒干了树,最重要的,晒干了一个周日!

翔氏猫了这阵子,总算又可以开工了。

第二阶梯的树枝距离地面又升高了约莫半米,倘若任由其被锯断后自由落体,潜在风险无疑进一步增大。

因此,净坛决定在锯砍前,先用绳索的一端系住待砍枝干,将之悬吊于高一级的枝杈,再把绳索另一端固定在太宰的麒麟臂上。

待树枝被砍断后,借助太宰雷打不动的千金坠神功,完成断枝由悬空而缓慢降落直至软着陆的完美计划。

为了具象描绘坛尊的思想,太宰亲挥御鼠打造示意动图一幅,以供追剧吃货参考:

其实酱做的好处并非单单防止断枝直接坠落这么简单。

据坛尊介绍,由于树枝生长的方向各不相同,在锯砍过程中,很有可能发生形变;

而来自绳索(其实是来自太宰)的拉力,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削弱形变带来的挤压力,防止树枝在被锯开的过程中卡住锯片。

不明白电锯被卡住是什么状况的新观众,请自行参考之前的剧集,此不重述。

另方面,虽然太宰在描述时可以采用诸如“第一阶梯”“第二阶梯”之类位置属性清晰的词,可实际上,如坛尊所言,树枝的生长并没有辣么守规矩。

也就是说,即便被翔氏归为同一阶梯的树杈,也会长得七扭八歪;

即便没有归入这一阶梯的树杈,也可能不管不顾插了一脚进来;

更不要说两根大树杈之间还横七竖八夹杂着无数张牙舞爪的小树杈。

所以从下向上爬树,形象点说,就好像在走一片从地面上九十度竖起的杂草地,这草棵棵比人高比人壮比人犟,一个不小心碰到头蹭到皮,立时疼得找不着北。

坛尊的策略,是随着向上行进,逐步清理细小分枝,然后坐定在较粗大的枝杈上,先悬吊,再锯砍。

自从开始整理砍树的文字记录迄今,太宰越发感觉寄几表达能力的匮乏,所以还是不多说,直接看视频吧:

[关注太宰公众号,观看视频]

经过2个小时的密集作业,老树被进一步修剪成酱紫:

接下来,又是阴雨连绵天。

十二月中,下了那年冬天第一场雪。

雨雪皆休的日子,多是阴云密布,放晴的时候少到一个月只得三两天。

酱的局面,大约会持续五六个月。

莫可奈何的等待,延长了砍树周期,使本就困难重重的事,显得越发难办。

然而无法可解。

所以,尾随温市冬季的脚步,翔氏也暂停了室外折腾,正式进入蛰伏状态。

下一回砍树,就要等到大半年后的那个夏天,坛爸坛妈来访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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