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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辣乾炸雞.

2018-03-03 15:23:11

认真会是人的致命伤的么?至少,在那时以至现在,可以是的。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

——鲁迅《忆韦素园君》

真是很久没有码较真的文了。

时间既有限得紧,心境也无论如何严肃不起来,碰到可以拿来较真的事项,往往当个梗,跟净坛嘻嘻哈哈一番,就过去了。

这回终于决定认真吐槽,还是为了乌冬的缘故。

眼瞅着一天天长(肥)大,乌冬冬对声音的兴趣也渐浓,每天的Tummy Time,总要有点背景音。

净坛一早给备下的米小兔,这时候就有了活计。

虽然这兔子一口字正腔圆的东北标普+京韵英语,可是每回开机时耳朵五颜六色发光,总能引来乌冬冬满脸憨笑,太宰也就不跟它计较了。

话说米小兔的肚量挺大,不仅有三观碎成渣渣的儿歌,太宰听了都瘆得慌的童话,还有天朝中年网红钱某爸的填鸭……

以至于听啊听,净坛和太宰纷纷表示承受不来,一致决定还是上传些符合翔府价值观的新鲜货,以正视听。

于是翔府的兔子开始给乌冬冬讲黑猫警长和阿凡提的故事,唱地道美式发音的童谣。

如此过了一阵。

感觉内容还是太有限,需要继续扩充。

碰巧,眼下天朝正流行某叔声律启蒙,于是决定试听一回。

油管有全集,一个奶声奶气的娃娃和一个深沉稳当的蜀黍对搭,浮声切响,抑扬顿挫,且不管念叨些什么,用来作背景音确是绰绰有余了。

于是从这天起,乌冬冬开始伴着声律启蒙的白噪音在游戏圈里摸爬滚打。

工作日的白天里,普通是太宰陪玩,所以乌冬冬听什么,太宰也就跟着听什么。

所不同的是,眼下乌冬冬一点也听不懂,但是太宰可以听懂一点。

所以那天冷不丁有这么一句跳进太宰耳朵里:

马迁修史记,孔子作春秋

嗯?

太宰一愣,不过立时就想兴许是自己听岔了呢。

然而心里还是默默地竖了个小旗。

过了几日。

大约是播完了一圈,又从头开始循环。

一个不在意,这一句再次跳进太宰耳朵里:

马迁修史记,孔子作春秋

嗳??

其时太宰手头正有的忙,想说忙完了消停下来去求证一哈,结果等忙完了,就忘一干净。

虽然心里的小旗偷偷加大了一码。

直到同样的一句第三次第四次出现,太宰终于坐不住了,心里有一面大旗迎风飘——

很狂躁地等到净坛下班,吃完晚饭,陪乌冬冬玩到该要睡觉的点儿……

😓

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净坛说:我一直以为司马迁姓“司马”。

净坛:(⊙o⊙)…?

太宰:我一直以为所有叫司马啥啥的都姓司马。

净坛:(⊙o⊙)…??

太宰:难道司马迁姓“司”叫“马迁”?!!

净坛:(⊙o⊙)…???

太宰:声律启蒙里有一句说“马迁修史记,孔子作春秋”。

净坛:(⊙o⊙)…?

太宰:什么叫“马迁修史记”啊?什么叫“马迁”修史记啊??他如果姓司马,怎么能管他叫马迁啊???

净坛:(⊙o⊙)…??

太宰:但是如果他姓司,他爹为什么要给他取名叫“马迁”啊?“马迁”什么个意思啊??

净坛:那个……你看看他爹叫什么不就结了。

太宰:(⊙o⊙)…对哦,如果他爹也叫司马啥啥,那他就应该姓司马,总不成爷俩都姓司还都是马字辈的?!

净坛:😁

半分钟后。

太宰:司马谈!司马迁他爹叫司马谈!所以他姓司马!

净坛:冰狗。

太宰:所以怎么能管他叫“马迁”啊?什么叫“马迁修史记”啊??什么叫“马迁”修史记啊???

净坛:(⊙o⊙)…

又半分钟后。

太宰:这个“孔子作春秋”也不对啊。

净坛:(⊙o⊙)…?

太宰:《春秋》到底是不是孔子写的根本就没有定论啊!

净坛:所以不能用“作”?

太宰:对啊,最多是“孔子修春秋”,怎么能说“作”呢?!

净坛:(⊙o⊙)…

太宰:而且“马迁”和“孔子”,压根儿也不对等啊……

净坛:是哦。这一个是半个姓+名,一个是姓+尊称……

太宰:纯粹为了对应平仄连话都不好好说了啊……

净坛:(⊙o⊙)…

Anyway,太宰不由得有些庆幸眼下乌冬冬一点也听不懂,而太宰还可以听懂一点。

顺道就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碰到的一个梗,一直憋着没讲,今儿索性吐一送一。

那时候还没有乌冬冬,太宰还一天到晚嘚嘚瑟瑟泡了书房泡厨房

某日,听歌,黄磊。

黄小厨有一张太宰觉着很文艺的碟,叫作《等等等等》。

此碟自己也承认,定位是“文学音乐大碟”,至少封面上就酱写的。

里面每一首歌,都配了黄小厨的朗诵版,大略是一首歌对应着一篇文的意思。

然后就听到那首,朗诵版的《等等等等》。

厚道如太宰,奉上诵词原文:

打开书,才想起,

这小说写于民国二十三年四月十九日。

读沈从文的小说,很像看Discovery频道,

总是很忠实的记载故事中的地理、人文及历史。

湖南是他的故乡,一如他所说,

对于农人和兵士怀了不可言说的温案。

他的著作,总是在他的生活环境中轻描淡写着。

《边城》是描写一位湘西边境,

一个名叫茶峒的小山城,

渡船夫的孙女,

遇见城里来的大少爷的凄凉爱情故事。

这样的题材,

并不特别,

但沈从文的文字却给这个故事无限的惆怅,

因为他总是那么形同词理地关照每个人物的心理状态及其为人处世的社会背景。

所以,他的小说,很少有真的恶人,

因为这些“恶人”不过是被社会价值及道德所操控的可怜人罢了。

就像《边城》故事的结尾,

爷爷在风雨中去世,

赖以为生的船也被大水冲走了。

这个渡口是官派的,

但穷乡僻壤的经费也不是说要有就有的,

于是渡人们开始了捐钱的活动。

沈从文写道,

过渡人一看老船夫不见了,

翠翠的辫子上系了白线,

就明白那老的已经做完了自己份上的工作,

安安静静的躺在土坑里,

给小蛆吃掉。

并一面用同情的眼色瞧着翠翠,

一面就摸出钱来,

塞进竹筒中去。

天保佑你,

死了的到西方去,

活下的永保平安。

翠翠明白那些捐钱人的怜悯与同情的意思,

心里酸酸的,

忙把身子背过去拉船。

沈从文对故事的人物有很活生生的描绘,

同时也不像许多咬文嚼字的作者,

刻意避开情感的部分。

依旧盼不到什么的翠翠,

沈从文最后给她的台词是,

这个人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也许明天回来。

倘若没有读过《边城》而听这段朗诵,一切都会很美好,伴奏平静中流着淡淡的感伤,黄小厨的声音蛮好听,文艺范儿把握得恰到好处。

可惜太宰读过。

更悲惨的是居然还记得。

所以从那句

“《边城》是描写一位湘西边境,

一个名叫茶峒的小山城,

渡船夫的孙女,

遇见城里来的大少爷的凄凉爱情故事。”

开始,

整个儿的味道就变了。

因为太宰知道,黄小厨搞岔劈了。

湘西,茶峒,船家;

少女,遇见,爱情。

这些都没问题。

然而与“城里来的大少爷”绝壁没有半毛钱关系。

😂

厚道如太宰,再负责任地奉上《边城》的真·一句话故事梗概:

《边城》描写了湘西小镇茶峒的船家女翠翠,与小镇船总的两个儿子傩送和天保的凄美爱情故事。

所以,“城里来的大少爷”?

好吧。

太宰此前说的是“黄小厨搞岔劈了”,而非“黄小厨搞错了”,显见不是信口开河。

所以显然,的确是有这么一位“城里来的大少爷”,可是他没到茶峒来,却去了杨家碾坊一里外的堡子。

嗯,这位爷或许应当是沈从文小说《三三》里的那位城里来的长得像个姑娘一样的白脸的先生。

至于三三是谁,白脸少爷是谁,三三和他又是怎么一回事,诸卿有兴趣自去读原作吧,沈老师的文字是独具风格和魅力的。

现在太宰琢磨着,指出显而易见的切实的错误,这大约算不得较真,充其量,认真也。

那啥才是较真呢?

举个栗子。

好比倘若太宰说,

黄小厨那个“Discovery”发音不准确,/s/后的清音应该念作对应的浊音,所以c的发音应该是/g/而不是/k/。

酱就会被认为是较真了。

嗯。

那有木有好办法确保不会念错呐?

有。

来,看朕口型,跟朕一起念:

探 索 发 现 频 道

😁

韩式炸鸡与美式炸鸡最显著的不同,在于需要重复过油炸两次,首炸定型,复炸脆硬。

且经过两次油炸后,鸡皮中的油脂几乎完全析出,变得薄而脆,油腻感大减。

也正因如此,韩式炸鸡又多了最后一步:

酱汁调味,在炸好的肉外部裹一层口味甜辣的酱料,一来丰富味道,二来软化硬皮。

事实上,这种烹制方法不仅常见于韩式炸鸡,几乎所有韩式炸肉都会复炸一次,然后裹酱。

材料:

步骤:

制作葱蒜辣油的时候,太宰特别给其时府上新入的一口不锈钢平底锅开了光。

结果是新锅温度拿捏不准,葱丝炒得卖相有点黑暗,然后刷锅又刷了好久。

所以外表光鲜靓丽的,还是留着摆拍更实际。

尽管如此,葱丝的味道仍然很赞,伴着鸡肉嚼在嘴里,香味不能忽视。

嗜辣的吃货,可将甜椒替换为辣椒,干辣椒剪开便于辣味散出,且在葱蒜辣油中增加干辣椒碎的量……

总之,自己喜欢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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