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做饼干
(2008-02-11 21:46:00)
很遗憾自己是个不擅厨艺的人。以前我还可以把这归咎为遗传,但自从老妈的手艺在她中年后期开始精进,我连这个借口也省了。
虽如此,还是特兴奋地去做了一次饼干。过程倒是并不复杂,却有段子若干:
大师父丢帕(注意:是师父不是师傅)扔下一块黄油就跑到厨房去拿其它家伙了,留下一句话:化200克黄油。二师父鸟蛋姑娘本来袖手站着,忽然发现我看着她。
鸟蛋:你不会要我来吧?
我:我不会……你演示下。
鸟蛋只好开始切黄油扔到盆里,秤重。估计心里嘀咕:没见过这么笨的。
开始搅和黄油面粉还有鸡蛋的时候,丢帕递过来一个塑料抹刀,说:你就像炒菜那样。
众人于是看我“炒菜”。
一分钟后,丢帕终于看不下去了,说:你还是用手吧,我给你个一次性手套。
众人继续看我“揉面”。
擀面还算顺利,刻模子也不太难。饼干很香。当然了,其实我也没干什么,所以没有荼毒其味。在由此带动起来的热情尚未消失之前,我正在考虑弄个烤箱回家。而某友好心地对我说:你知道吗,就算有方子,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