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定制了明信片寄给胖妞。明信片的背面是我们去邵武和平古镇的照片。图片印出来,上面都是我们流浪的故事。十一的时候窝在家里,好怀念我们流浪的日子,虽然住着宾馆,吃着大餐,心流浪的感觉,就像把气球里面的气全部放掉,统统地忘记。
翻着图书馆借来《温柔村庄》。莫名地就是喜欢古镇,那些陈旧的、寂静的建筑和我行我素的居民,生活的气息浓重。就像在和平,村民只是默默地看我们走过,他们看厌了身边的大夫第,看倦了和平书院,那些残破的小巷和深井,在他们看来是那么地普通。而对我们来说,这是追求这种特立独行。也许像我们这样在一个破镇里面玩得流连忘返的人是一群疯子。
江浙的村落,深藏着很多艺术感很强的建筑,一块砖一块瓦被识得它的人大爱。他们总是在等待那些懂它们的人。即使不懂,总是爱找它们。
这大概是偏执狂的本性。
张小娴说,超过30岁的男子还是穿球鞋的话,大概是拒绝长大。这话说的真对,总有不想长大的时候。
把旅行当流浪的人,大抵想要心情去流浪吧。
那些不能说的故事,统统摆放在流浪的情节里,自己慢慢消化,消磨在时光里面,被残旧的村落吞噬。
守财奴的本性出来了。喜欢去打工资卡的数字,看着数字累加,就觉得脚步在坚定了。
默默地记住鲜艳彩页的旅行游记里面的事项,跟自己说,九份,你要等着我。
跟着陈绮贞去看看九份的咖啡店吧。
穿梭在攀爬而上的小路之上,可以把肚子塞满小吃。
突然好期待这种穿行在陌生人中的心情,没有人认识,可以不假思索地,我的世界里面只有我的感受了。
可以不用嘲笑自己太自作聪明,太自以为是。
流浪之旅就像是垃圾桶,可以把那些知道的、烦恼的、悲伤的一切的一切都全部倒进去,永远没有人知道。
承载太多的知道是件很累的事情。
有时候猛然看到的深层,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才会知道,背面的背后不是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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