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aitianxin[订阅][手机订阅]
字体大小: 正文
他参加研究生答辩后小饮离去(图)(2009-06-12 07:56:18)

                            我的大学同学阎庆旭教授遗像

 

    六月初的一天,我接到老同学、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研究院郭雷教授的信,随后我们通了电话。一则坏消息直抵我的脑海,我们的大学同班同学、中国地质大学教授阎庆旭因为心肌梗塞去世。之后, 我和郭雷把这条消息告诉了国内外其他一些同学。几天以后,郭雷的秘书发来阎庆旭的几幅近照,并把他的学生张开林的地址告诉我,通过邮件,我得知了老同学去世前后的一些情况,张开林邮件里这样写到,括号里边文字是我加的, 

 

    1、5月30日上午他参加硕士生(有他自己也有其他教授的学生)论文答辩后,与几位同事在地质大学附近的一家小饭店用餐(小饮半杯啤酒),期间突然昏迷。一起用餐的老师及时报999并通知他的二弟与我去医院,后在北医三院抢救无效,不幸离世。初步判断是(心源性)心肌梗塞。

    2、阎老师的遗体告别仪式已于6月1日在昌平殡仪馆举行。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有中科院郭雷院士、地质大学王鸿冰书记、王聪等几位副校长、地质大学相关职能处室负责人、信息工程学院院长及阎老师生前教研室全体教师、学生、生前好友约300余人。

    3、阎老师的葬礼已于6月2日在他的家乡山东省招远市夏甸村举行。

    4、阎老师生前为中国地质大学教授、硕士生导师。

    5、他(老阎与妻子离婚十多年来一直独居)的女儿在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就读(因路途遥远特别是H1N1流行等原因未及赶回)。

 

    这里我想补充一下,阎庆旭是在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研究院读的博士,所以去世的消息通知了数学院,身为院长的郭雷知道后在未受到特别邀请的情况下特意去昌平吊念老同学。

    阎庆旭教授与我在山东大学同窗四年,有两年是住在上下铺,那是一间18人的大房间,他住下铺,我住上铺,他是寝室里最年长的,我是寝室里最年少的,大伙儿都称他为老阎。老阎来自烟台农村,父亲早亡,作为长子,从小生活的艰辛可以想象,但他的母亲居然把四个兄弟都培养成了大学生,这在那个年代是十分稀罕的事(考大学远不像现在这么容易),因此上了报纸(印象里是我们同学中唯一的一个)。

    大学毕业后,我们继续在山东大学读研究生,有两年又是在同一寝室里。老阎的性格幽默、耿直,容易着急,那也是他的可爱之处,而我还是未谙世事的小年青,可是回忆起来,我们俩抬杠不少,可是竟然没有一次吵架的记录。老阎那时还是一个文学青年,写过并表演过山东快板之类的作品。

    对我有特别意义的是,老阎是我诗歌的第一个读者。那事发生在1984年元旦,头一天除夕之夜我因为一件与青春期有关的偶然事件,整个夜晚辗转难眠,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口中仍念念有词,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句有韵律的话,老阎看过后说那是诗歌呀。这个鼓励非同小可,如果他用嘲笑的口吻说,这算什么东东呀,那后果可能就不同了。而在此之前,我还没有读过一首课本(好象也没有)以外的自由诗。

    自从大学毕业以来,老阎是我们班上第三个去世的同学,第一个是杨申,毕业那年已考取本校研究生的他即患癌症去世,年仅21岁。第二个是怀宝良,大约在毕业十年以后因病去世,年纪在35-40岁。遗憾的是,北京的其他同学因为没得到老阎去世的消息,未能赶去告别。不过,如同郭雷所说的,因为是参加研究生答辩后高兴,吃饭喝酒时突然去世(经询问张开林,那天他只喝了半杯啤酒,之前体检时查出患有糖尿病,平时生活没有规律),老阎走时应该没有痛苦。郭雷还提到,在告别仪式上他见到了老阎的前妻(高女士)和弟弟们,其中一个与老阎长得奇像,当时还让他吃了一惊。

 

附录1:阎庆旭教授悼词

 

    闫庆旭教授,1955年 1月出生,山东招远人。1985年7 月获山东大学运筹与控制论专业硕士学位。1985年在烟台大学任教。1986年9月在烟台师范大学任教。 1997年夏在巴黎第六大学作访问学者一年。1998年4月始在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学习,获博士学位,并荣获中国科学院颁发的宝洁奖。

    2002年7月来我院任教。这期间,教过高等数学、数学分析、常微分方程、实变函数、泛函分析、图论及其应用、复变函数、偏微分方程、最优化理论与方法、专业外语、矩阵分析等本科与研究生课程近20门,指导本科与研究生近30人,是有独特风格的优秀硕士研究生导师,受到学生和弟子们的爱戴。

     闫庆旭教授在我院工作7年以来,勇于承担教学任务,注重教学效果。在科学研究上,主持和参与了多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等科研项目,发表了50余篇高水平论文(其中SCI文章5篇、EI文章8篇),开创了信息工程学院科研新局面。

    闫庆旭教授,为人乐观豁达、聪睿正义、乐于助人、善于合作、不拘小节、顾全大局,既是学生的良师益友,又是同事的正则典范。

    闫庆旭教授的不幸离去,是我院乃至我校的重大损失。老闫你这一走,小女呼父谁应?兄弟把酒谁领?同事论文谁评?弟子问询谁能?呜呼!让我等双肩难堪其重。正当中年,便驾鹤西去,痛复惜哉!

 

   老闫,我们一定化悲痛为力量,继续前行。

   老闫,无论三更五更,梦中任你来访;无论今生来世,心中永做朋友。

   老闫,一路走好,少些牵挂。

   老闫,您安息吧。

                                               ——中国地质大学信息工程学院

 

附录2 阎庆旭教授的博士导师、中科院数学院冯德兴教授写的几句话(由郭雷教授约请并提供)

 

   “阎庆旭1999年开始在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攻读博士学位,于2002年获得理学博士学位。他学习刻苦、勤于专研、虚心求教,乐于助人的学风和精神,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在Euler-Bernoulli梁和Timoshenko梁的非线性边界和分布反馈镇定方面作出了创造性的工作。他的研究兴趣广泛,在非标准球选取等方面也取得了很好的结果。”

 

附录3。  我从网上搜得的老阎的学生(也可能是同事)写的怀念老阎的博文

 

 丝兰

一路好走--怀念敬爱的阎庆旭老师(2009-06-01 16:15:10)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没有一个家,冬天的风啊夹着雪花,把我的泪吹下。。。。。。"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阎老师唱的,歌声极富感情,听着不由得落泪。以后听到这首歌,总觉得还是阎老师唱的感人。每次听阎老师唱都眼眶湿润。

    早上上班的路上,听说阎老师没了,还问:他调走了吗?  震惊,难过。

    阎老师是一个很风趣的人,第一次听阎老师讲笑话,发现原来我们的阎老师这么幽默。

    阎老师很热情,每次来我们办公室,都要问问。“小张,文章写的怎么样,我可以帮你改改,我普通话不好,但英文很好。”“小张,哪天我请你吃麦当劳吧。”。。。。。。。

    阎老师是我老乡,虽然都是山东的,但不是一个地方的,可是他说起我的家乡话,却非常纯正,感觉离家这么远,还能听到这么亲切的乡音,很激动。

   那年因为生病,我们都在校医院打点滴,"小张,怎么了"“小张,你知道英文的点滴怎么说?”。。。亲切的声音还在耳边,人已经离去。

    希望阎老师在天的那一边幸福,有个温暖的家。。。。。。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6872e80100dk78.html

 

 yuanweisuper

学会照顾自己 2009-06-01 14:06

 

      昨天看到张老师QQ个人信息上写着“悼念阎老师,一个风趣幽默的老师,他的歌会让我落泪”,感觉似乎这个阎老师就是大学中教我们图论的阎庆旭老师,因为他的生活很没规律,和妻子离婚之后一个人在大学做学术研究。今天早上从同学口中证实了此信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又一个心爱的老师静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我却因为在异地不能去送行。记得初中时候改变我一生的吴瑞老师是在上大学的时候与世长辞。本想着有成就之后回报老师,可惜没能等我取得成就之时老师已经离去,自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心中默默的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能够在另一个世界过好。

      记得初中的时候自己很是调皮,好动的性格让老师很是犯愁。老师没法“管理”像我这样的学生。初一转学到临河二中,学习比较差,除了会玩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特长。有一次晚自习,还是像往常一样不好好学习,不是说话就是和别的同学打闹,被吴老师从窗户后面发现了,径直走到我旁边就是一顿揍。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揍,当时心里不知道有多恨他,发誓一定要努力学习,发展好之后“报复”。这次事情自之后我开始认真学习,平时遇到不懂的数学问题就开始相吴瑞老师请教,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老师教会了问别人问题应该如何做,例如让座给老师之类的细节问题。对于以后的成长有很大帮助,不论是在高中还是在大学,老师都是喜欢有礼貌的学生。

      和这两位老师都有很多回忆,以后补充。他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数学老师,都喜欢抽烟酗酒,很是严重。为了自己能够活的更久,创造更多的价值,学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http://yuanweisuper.blog.163.com/blog/static/20255452009512636743/

 

附录4 老班长蔡林和另一位室友邢安庆从美国加州和加拿大多伦多发来的信

 

   I am really sorry to hear that. Lao Yan was really a nice guy. I still remember he sent money (his little fellowship) to his poor family. I noticed that when we went to a post office together, and the officer want to check what is inside the envelop. He was really a smart guy. Among the good students in our class, he was not remarkable at the time, but eventually he got what he deserved.

   The folks in our dorm, we have lost two already. I feel so bad about that. But it is a reality we have to face as the time goes by. I have a collegue just passed away at the age of 44 due to heart attack last month. We got to be take a good care of our body right now.

   Best wishes to his family,

cai lin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deepest condolence to the death of Lao Yan.  Among all the classmates, TianXin, QingGuang and I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nd 3 extra years with Lao Yan during our Master Sc. program at Shan Da.  I must say that it was the greatest time I have ever spent in my life.  The 3-year study was full of academic pressure, but the humor of Lao Yan made our study life full of laughter too. 
 
    I had been with Lao Yan since the first day of our university career, starting from the 18-student dormitory (312 of the math building), to the 8-student dormitory for the rest of the university life, and later in the 4-student dormitory during the post-graduate study period.  Unfortunately, I did not have a chance to see him after we left Shan Da, and we will never have a chance to see him again.  But Lao Yan's humor will always be with us.
  
Xing Anqing

May 2009, Toronto, Canada

加载中,请稍候...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心动开奖分秒有礼物

验证码: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相关博文
读取中...
推荐博文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