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书架上找出库切的自传体小说《青春》。书中用第三人称的角度，描写了一个一心向往文学的数学系青年的内心痛苦。“他”从19岁到24岁几年间，在南非大学毕业后跑到了伦敦做了计算机初级程序员，朝九晚五的公司职员，饭碗不用担心，却还是很郁闷。这个岁数的年轻人，不是意气风发就是躁动不安，却玩不出轰轰烈烈的名堂，由于生性缺少热情，干不成大事也惹不出乱子。

    库切通过主人公约翰（库切的本名），不断地对青春和梦想提出质问。他质问自己难道就甘于这样沿着既定的轨迹一路走下去？他质问自己“高雅艺术”的追求到底是什么：“有一天我会得到报答吗？我的孤独感会消失吗，还是说精神生活就是它本身的报答？”

    这一切，都是库切本人的青春写照。以前，有纳什（电影《美丽心灵》主角原型）这样的数学系毕业生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或物理学奖（获得计算计领域的最高奖——图灵奖就更多了），但得到诺贝尔文学奖的就十分稀罕了。既然如此，那数学系毕业生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文敏需要我帮助翻译的文字如下：

The Idea came to me was simple enough, though cumbersome when put in words. In Mathematics, a wholly ordered set is a set of elements in which each element has to stand either to the left of or to the right of each other element."
 
    文敏在信中写到：“这一段作为英文不难理解，而且我也查到了ordered set 的意思是有序集，但总体无法理解，不知道该用什么数学专有名词？”

    文敏还说，以前简单的微积分她还能对付，但遇到集合论就无奈了。

    还好，作为一个成绩不算太好的数学系本科生，库切所用到的数学并不复杂，我把这段文字试译如下：

    “这个概念对我来说既简单又丰富，不过写成文字却有些冗长。在数学里，一个有序集是这样一些元素的集合，它们中的每一个都在另外一个的左边，或者右边。”

    我再举一个例子，一个班级的同学是有序集，因为既可以按年龄大小排列，也可以按身高排列，还可以按学号、成绩等等排列。但在数学里，并非每一个集合都是有序的。